謝停舟遞過手中的籃子,沈妤掀開上麵的布,一陣香飄來。
剛拿起一隻準備啃,就見謝停舟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謝停舟不接,淡淡道:“什麼東西都敢口,你為近衛的警惕心呢?”
“那不能吃嗎?”
“什麼藥?”沈妤問,可看見謝停舟的表,頓時明白過來。
沈妤想想還是作罷,怕吃了晚上一個控製不住把謝停舟撲倒了怎麼辦?
到時候如果霸王上弓把謝停舟睡了,那他會不會回頭派幾十上百個暗衛來追殺自己?
“那就扔了嗎?”
沈妤口而出,“你好歹毒的心,那大黃吃了怎麼辦?”
謝停舟轉便走,走了幾步回頭道:“它的相好在村頭。”
“老丈說的。”謝停舟頭也不回地走了,看臉有點生氣。
低頭看著頻頻搖尾的大黃說:“好吧,你有相好你牛,那就給你吃。”
第二日一早,早飯時大黃搖著尾屁顛屁顛地回來了,看樣子十分愜意。
午後老丈出門轉了一圈,回來時一臉凝重。
老丈出門轉了一圈,把那個什麼茶話會給推了,回來坐在屋簷下沉默地了好幾捲土煙才進屋。
謝停舟開啟門,見老丈站在門口,手裡拎了隻布包袱。
沈妤一下清醒了,他們沒帶行李,片刻就收拾妥當。
夜裡風大,好在月鋪地,勉強能看得見路。
謝停舟和沈妤同時一驚。
老丈瞇著眼笑了笑,拍了拍側的位置,“小雨,你坐過來。”
老丈緩緩道:“你們氣度不凡,不似一般人,況且,哪有普通人穿那樣的料子,還帶刀的?”
“知道,”老丈笑著說:“給你們加寬床那日發現的,別看老頭子我眼神不好,但我心裡明亮著,你們倆都是好孩子,特別是你,”
許是離別在即,沈妤覺得心裡有些難。
“後麵那個包袱裡我給你們酪了幾張餅,你們留著路上吃,老頭子我沒錢,隻能給你們這些了。”
他開啟來,看見餅子下還有一包東西。
沈妤一看就忍不住要掉眼淚,餅子下麵那包,是用菜葉子裹著的一隻,已經煮好了,熱騰騰的冒著香氣。
“您哪兒來的呀?”沈妤忍著淚問。
沈妤眼窩子淺,一下子沒兜住落下淚,急忙側開臉。
車子蹍在雪地裡嘎吱聲陣陣。
老丈聲音輕快,“我有孫子了,就有了念想。”
老丈一吆喝,渡口那頭的船伕搖著船過來。
“你一定要注意,等我回去以後我就派人來接你,我一定會好好孝敬您的。”
“那我給您捎信來。”沈妤說。
船伕靠岸,沈妤和謝停舟朝著船走去。
老丈手上抱著一個包裹,那是沈妤留在牛車上的那隻。
渡船晃悠著離岸,太漸漸升起,日中還有一隻盤旋的蒼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