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積雪被沈妤清掃得乾乾凈凈,午後還陪老丈上山去打獵。
用過晚飯,沈妤拿著竹編球在院子裡逗大黃,一人一狗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這幾日接下來,兩人漸漸了,謝停舟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冷淡,老丈也不再怕他。
沈妤手一揚,竹編球飛了出去。
沈妤了大黃的頭誇它,“我們大黃真棒!”
幾人轉頭去,一個婦人站在院子外,一手扶著籬笆,一手挎了隻籃子。
老丈不是個喜歡搬弄是非的人,有些話不好開口說。
謝停舟瞭然,他比時雨長上幾歲,聽老丈那聲哎他便明白過來。
“這,就是,就是……我回頭再跟你說。”
這院子裡怕是隻有和大黃沒聽懂了。
一人一狗乖乖並排坐著,這畫麵讓謝停舟不想笑。
老丈不嘆,果然有學問就是不一樣。
一個寡婦,家中沒個頂梁柱,自然容易被人趁虛而,再看劉寡婦的神和打扮,看樣子不像是個本分人。
說著推開了矮門,扭腰擺地走了進來。
劉寡婦見這年郎一直盯著自己看,朝他拋了個眼。
劉寡婦徑直走到謝停舟麵前,揭開籃子出裡麵一隻燒說:“公子,這是奴家親自燒的呢。”
怕是親自的吧,沈妤心想,但卻沒開口製止。
畢竟多也聽過些傳言,自謝停舟下了戰場之後,便了北臨各地花樓的常客,日醉生夢死。
謝停舟站起,一下比劉寡婦高出好長一截。
劉寡婦見他收了,強住喜,輕聲說:“公子,奴家家中無人,前些日子下雨,那房子有些了,公子今晚能不能隨我去看看。”
謝停舟聽見了那聲嗤笑,轉頭看了時雨一眼。
沈妤又嗤了一聲,還自虛弱,他謝停舟怕是忘了在戰場上揮劍斬敵的日子吧。
要不是還有人在,指定直接說,上床就行了。
他看向時雨,“不過我這位弟弟,不論是上梁還是上別的,他都頗為擅長。”
不過就是發自心的輕嗤了一聲,不,兩聲,有必要這麼睚眥必報嗎?
這個也不錯了,雖然不如另一個高大拔,瘦是瘦了點,但這張臉還是很俊的,放眼整個鎮子也找不出來這麼俊的。
“別,”沈妤毫不客氣地打斷,一臉沉痛道:“不瞞你說,我那方麵……有些問題,我有心無力。”
話題太敏,老丈已經拿著煙鬥進屋去了。
謝停舟忍著笑說:“那就沒辦法了,請回吧。”
虧大發了,還想著反正自己也是個寡婦,睡過之後定那公子知道自己的好,再嫁也不是不可能。
果真虧!
沈妤悶聲不說話,還不是他惹的,虧得他還給他藥買茶又是買服,大難臨頭就把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良心給狗吃了。
“你護主有功,等上京後定要給你尋一個男科聖手,再賜你幾房姬妾。”
“什麼?”
謝停舟微笑著看他,“喜歡那把刀?”
謝停舟:“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