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每個時辰殺一個百姓,離城門最近的百姓都往別逃,生怕殺完了前麵的就到自己。
“往北門去,去北門。”年輕力壯的漢子自發組織百姓撤離。
“別,踩到人了!”
漢子一把揪住一個往前推的男人的領子,“你他孃的再,我就把你丟到城門口去。”
可北門大門閉,士兵牢牢把守著城門。
一石驚起千層浪,人群隨著這聲呼喊發了。
“開門!”
守城的士兵被推到城門口,百姓還在大喊著往前。
“殺人了!”人群裡有人大喊道。
宣平侯坐在王府中,聽見外麵喧囂不止。
宣平侯老眼泛著,“調兵過去,誰敢帶頭暴,直接殺。”
有的士兵在城墻下靠著打盹兒,有的在閑聊。
“在哪個門都一樣,謝停舟遲早打進來,多活兩日活兩日的差別罷了。”
“俺家中還有老孃勒。”
“你是咋跑來從軍的咧?”
士兵仰起頭,“要是能回去見見我娘就好了。”
地麵有了靜。
士兵上城墻,“好像有人。”
“想回去看你老孃就閉。”那人在他耳邊說。
“!”蕭川罵了個句臟話,“老子是甲軍!”
他一把推開士兵拎著刀就上了城墻,雙方片刻間就上了手。
宣平侯站在屋簷下,看見士兵策馬奔來,“侯爺!南門,南門打起來了!”
南門殺聲四起,厚重的城門被慢慢吊了起來,馬蹄聲由遠及近,從長街盡頭湧來,那是宣平侯調派來的援兵。
隻要再撐片刻,片刻就行。
宣平侯翻上馬。
宣平侯勒馬停在了原地。
蕭川用肩死死抵著城門,一口呸掉裡的,仰頭大喊:
……
正是秋收時節,各地收的喜報雪花片子般地往渭州飛。
四喜上的傷幸虧不重,刺客那一刀紮在了他的肩骨上,傷口不深。
“聽說小孩兒生下來都跟猴子似的,不知道到時候王妃生出來的孩子,能有小烏這麼可嗎?”
“為什麼?”長留不解。
“快去報王爺王妃,沈將軍回來了。”
他戰後便接到謝停舟的來信,說他要當舅舅了。
剛走到門口,門被人從裡麵拉開。
“在裡麵。”謝停舟說。
“你乾嘛?”沈昭詫異道。
沈昭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除了風塵僕僕,也沒見有什麼問題,“不行?”
沈昭抬起胳膊聞了聞,“沒味兒啊。”
沈昭又聞了下,還是聞不出味道,乾脆一把將長留拉過來,勾著他的脖子問:“長留,我上什麼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