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押,審!”謝停舟冷聲道。
下麵負責審訊的人手段了得,不到半個時辰,兮風和長留就拿到了供詞送過來。
兮風遞了供詞,簡單說明瞭一番況,“他們所有人都一口咬定不知,東西在裝車的時候就是封好的,他們隻負責運送,隻有陳廣,就是被王爺砍了手的那個,他說他看過那個小匣子,裡邊確實裝了首飾,是一簪子,一柄木梳,還有一把小木劍。”
之前回沈府搬東西那次還特地找過,當時沒能找到,卻不知怎麼會落到江斂之手中。
“我沒送過他那些東西。”沈妤道:“簪子和木梳我不清楚,但是小木劍確實是我的東西。”
“王爺為何如此確定?”長留不解。
長留恍然大悟,“對哦。”
謝停舟一不,“調包的人到底是江寂找人做的,還是別的人,這還說不準。”
謝停舟終於抬起頭,“留下那個斷手的,其餘一個不留,讓他回去給江寂報個信,找人跟著他,別讓他死在路上,務必讓人活著回到盛京。”
謝停舟沒搭理他,吩咐他們退下。
不論屍是不是江寂送的,就算他送的是正經賀禮,但送發簪木梳這種的東西,怎麼都像是在挑釁。
人出去了,謝停舟歪在椅子裡看著沈妤,“你的東西怎麼落到了他手裡?”
“你懷疑我?”
“我想了。”沈妤側眸,“東西是從沈府流出去的。”
沈妤看著他,“那小木劍是我的心之,知道這事的人不多。”
沈妤直接說出了一個名字,“沈嫣。”
沈妤說:“是誰?”
沈妤傾靠近,等著聽答案。
謝停舟裡藏著火,親得很兇很野,他沒閉眼,眼神裡全是侵略。
炙熱的鼻息互纏,沈妤想要說話,又被他親得失了言語。
長留在簷下了脖子,自言自語道:“完了,王爺發了好大的脾氣,他會不會打王妃呀?不行,我得去告訴爺爺,讓他來勸一勸。”
“真冷啊。”門口的侍衛著手,張口哈出來的就是白氣。
今年的天氣不對勁,春夏時期連日都是雨,南方好些地方都遭了災,收不好,導致難民驟增。
王府的池子裡都結了冰。
侍衛送走了來議事的將領,剛準備關門,約聽見了一陣馬蹄。
“急報!八百裡加急!快去請王爺!”
人一下馬,那馬也跟著倒了,渾冒著熱氣,在地上搐著。
來人水都來不及喝,說話也抖著,“王爺,西厥人捲土重來,在日前突襲了赤河的營地,蕭家軍敗了!”
“沒錯,博達帶人突襲了赤河。”
不容細想,謝停舟上朝外走,“隨我去大營說,把諸位將領全來。”
兮風追上來給謝停舟披大氅。
說罷一人一鷹,策行而去。
大營中一派肅然。
無人回答這個問題,表明還沒人收到訊息。
“赤河戰損如何?”
四下響起了吸氣的聲音。
謝停舟看了送信人一眼又垂下了眼。
關人煙稀,西厥的鐵勒各部和葛邏祿時常在邊境滋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