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看向沈昭,沈昭接話道:“我擔心燕涼關。”
沈昭輕嘆了一聲,“安穩不了,去年是打走了西厥人,他們今年說不定又會捲土重來,西厥人靠遊牧為生,冬日草場養不活人,如今大周,冬前西厥人恐怕會趁著這個時機洗劫邊境,搶奪錢財和冬的口糧。”
“狗日的西厥人。”蕭川剛罵出口,又覺自己魯,撓了撓頭,“那個,我……”
蕭川起跟上去。
謝停舟橫了長留一眼,“我有這麼黏人?”
謝停舟沒聽清,“你嘀咕什麼呢?”
“世子妃?”沈昭說:“還沒親呢。”
謝停舟不想搭理他了,側頭瞧著沈妤和蕭川在一棵樹邊停了下來。
謝停舟頭也不回,“我聽見了,兮風,給我堵了他的。”
“嗯。”沈妤道:“這兩日你辛苦了。”
沈妤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沒有留在盛京,五城兵馬司的人是你去調的,也是你最先到,留下來保護太子你就是首功,何愁往後不能平步青雲?卻偏偏選擇跟我走。”
“並沒有。”沈妤淡定道:“若是懷疑你,就不會讓你去打探訊息,既然往後要同行,我們不妨把話敞開來聊。”
“我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那地方我還想回去,況且我也不想再效命那樣的朝廷。咱們這次追隨大人而來的兵都是自願的,都是和咱們一起去過齊昌的兵。”
“大人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冠冕堂皇?”蕭川抬頭看了眼沈妤,接著說:“那我再說一點,世子有兵你有錢,何愁不能平了這世?”
“快看快看。”遠的長留了兮風,“怎麼還跪上了呢?不行不行,我得過去聽。”
“大人。”蕭川抬起頭,“蕭川願追隨大人,大人說乾什麼,我蕭川絕無二話。”
蕭川起,他看著沈妤,明明比他矮出了大半個頭,他卻半點沒覺得比男人輸在哪裡,甚至更強,這也是他心甘願追隨於的原因。
“由他們說去唄?”蕭川滿不在乎道:“我蕭川傾慕強者,世子和大人都是這樣的人,世子有青雲衛,我蕭川過去排不上號熬不出頭。”
蕭川撓了撓後腦勺,“是大人說的要敞開來說。”
蕭川憨厚一笑,“大人說笑了,跟著您都能死,那這世上沒活人了。”
謝停舟正拿著子和沈昭在地上畫圖分析局勢,聞言回了句,“什麼?”
“什麼?”沈昭驚呼。
他抬起眼皮看長留,“你說什麼?”
若不是後麵那句,謝停舟都準備站起來了。
兮風一把捂住他的。
長留拉開兮風的手,“他說他傾慕強者,世子妃和世子都是這樣的人。”
長留被兮風捂著咿咿呀呀拖走了。
謝停舟替掀了簾,“收獲了一員大將?”
這幾日一路奔波,兩人本沒時間好好親昵,這樣半仰著臉,讓謝停舟想吻了。
他微微俯,輕聲地說:“是我先追隨你的,他要來也得先排隊,排在我謝停舟之後的,都沒戲。”
“你說。”謝停舟有求必應。
謝停舟心中的旖旎頓時被這句話給清得一乾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