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姐姐,可分明和江斂之同歲,比沈妤還要大上一些。
子邊笑意瀲灩:“姐姐,我是林清漓,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聽過我?”
林清漓抬步跟上,“我知道姐姐對斂之納我進門一事頗有意見,但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在心裡冷笑,瞧,這就是江斂之口中溫婉的林清漓,果真是人眼裡出西施。
沈妤笑容若常,“江斂之已有正妻,你也當知道既是賜婚,便不可能賜給江斂之。”
“你父兄在燕涼關葬送十萬大周將士,你可知你能活著已是萬幸,你嫁給斂之隻會拖累他,讓他淪為朝中笑柄。”
對林清漓本無敵意,同是失去至親,林清漓的苦能同,但若辱及自家父兄便不能再忍。
沈妤驀地停下腳步,緩緩側頭,淩厲的目看得林清漓呼吸一,不自覺往後退了一小步。
沈妤冷冷地看著,隨著的一步步靠近,林清漓被上的氣勢得連連後退。
明明聽府中下人說過,江夫人子最是和善,起初還不信,這幾日看過沈妤幾回,確實待人寬和,連下人在背後嚼舌也置若罔聞。
“你,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做什麼,”林清漓結結地說:“整個盛京的人都知道,你爹冒進,還有傳言你爹和西厥人勾結,結果反被……”
隨著一聲脆響,林清漓偏過頭去。
兩聲驚呼從丫鬟口中同時響起。
“你竟敢打……”
沈妤冷冷看著,“是不是我太過忍,所以讓你們一個個的都已經忘了我是誰?”
“我上過戰場,殺過敵,砍過西厥人的頭顱。”
隨著出口的每一句,林清漓眼中的恐懼便加深一分。
沈妤猛地鬆開,垂眸看了一眼捂著脖子劇烈息的林清漓。
抖了抖袖子往前去,右手使不上勁,單是這樣下來已讓袖口下的手微微發。
風雪似乎又大了些。
林清漓捂著脖子,雙眼死死盯著沈妤的背影,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噴湧而出。
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沈妤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上一眼,便覺一大力把往連廊外撞去。
兩人同時翻出水榭外,砸在冰麵上了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林清漓翻了個,爬起來便想往岸邊跑。
“別!”
“救命,林小姐落水了!”
自武功被廢之後,便特別畏寒,冬日裡衫厚重,上還裹著厚厚的披風,吸了水之後上便越來越沉。
聽見岸上的呼救聲,沒有一聲為而來。
似乎看見江斂之朝著這邊飛奔而來,跳下水後朝著這邊遊來。
他沒有選……
肆的風雪似乎停了下來,岸上響起了歡呼聲。
忽然意識到,或許落水並不是偶然,若早亡,林清漓便能被扶正,這一刻,陡然生出滿腹不甘。
可是早已力漸漸沉黑暗。
在意識潰散的末尾,黑暗中彷彿傳來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