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早已撕破了臉,沈嫣找上門來,自然不可能是同敘舊。
沈妤心中詫異,卻並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諷刺道:“時大人平步青雲,飛得越高摔得越快,你這麼做,遲早把沈家的所有人都搭進去,我不跑還能乾什麼呢?”
沈嫣道:“不論你認不認,我娘是我爹明正娶的夫人,我是正正經經的嫡。”
這話說得狠,沈嫣氣沖沖起,“你不要太過分。”
“我要賣掉沈宅。”沈嫣道。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來找你是乾什麼了,你捨不得讓沈宅落旁人手裡,你也出得起這個價錢。”
在墳前看見了那壺若下春,猜想是沈嫣。
“沈府我要,你開個價吧。”沈妤說。
“牛也不是給的。”
沈妤手肘著扶手傾,“你也說市麵上賣四萬兩,別忘了沈宅有我一份,兩萬兩,一兩銀子我都不會多給,你要是敢賣給旁人,你大可一試,我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明日。”咬牙說:“明日帶銀子來,一手銀子一手房契。”
如今沈妤朝為,若是被揭穿,和母親都要到牽連,如今隻能能跑多遠是多遠。
仙人如玉,怕就是眼前這樣的景。
他溫聲問:“談完了?”
“等你用飯。”謝停舟牽起的手。
憑什麼?
為什麼父親,兄長,江斂之,還有眼前的北臨世子,所有人都喜歡護?
鬥不過,這是吃一塹之後得到的答案。
沈嫣扶著門框回頭,“世子殿下。”
沈嫣臉上的笑容帶著惡意,“有件事世子殿下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姐姐竇初開的物件,是那位戶部的江大人,可是對我說過,江大人玉樹臨風令人傾心。”
“那可怎麼辦呢?”謝停舟眼皮一抬。
沈嫣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立在門口,“你……”
回青樸居的途中,謝停舟越走越快,最後乾脆放開了沈妤,大步朝前走去。
“你怎麼了?”
沈妤反應不及險些撞上。
“沒有沒有。”沈妤連忙否認。
早該知道隻要提起江斂之,他反應比什麼都大,沈妤都要開始懷疑他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江斂之,之所以和在一起是因為不願意江斂之娶妻了。
沈妤搖頭,“沒有,你纔是才貌雙絕。”
“什麼?”
“我忘了。”沈妤趕忙轉了話鋒,“我沒說過。”
謝停舟一看的眼神就知道怎麼回事,他還生著氣,著的下,低聲說:“說不說?不說在這親你。”
“我說,我是真的忘了,好像,好像是說過玉樹臨風,但是肯定沒有說我傾心於他。”
謝停舟炸起的瞬間被這句話給平了,垂眸看著說:“往後上朝,你離他遠一點。”
中午謝停舟讓長留給忠伯傳了話,將沈妤在鹿鳴軒的東西盡數搬過來。
沈妤和謝停舟鹿鳴軒的書房,就聽說李霽風上門來了。
“我來給你通風報信。”李霽風掃了一圈,“茶呢?”
李霽風看了沈妤一眼,沒打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開口。
李霽風點頭,“我剛從宮裡出來,在承天門前到個人,你猜是誰?”
“無趣。”李霽風吐槽了一句,接著說:“是宣平侯。”
李霽風道:“是不稀奇,但他邊帶的那個人就稀奇了,你是不是在找一個老頭?”
李霽風連忙說:“別誤會啊,我在書房瞟過一張畫像,雖然我記不大好,但是他臉上那痦子我可記得太清楚了,宣平侯朝刑部那邊去了,邊就跟著那個臉上長痦子的老頭,你說,他去刑部乾什麼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