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抬眸,“好啊。”
謝停舟盯著,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他覺得自己像是中鬼,咬著自己的,僅僅是解開了腰帶,他就已經抬頭了。
接著是外袍,然後手指落在了裡上。
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深有會了。
沈妤沒說話,將進退兩難寫在了臉上。
沈妤被那不小的力帶得撞在他上。
“我贏了。”沈妤抬起頭看他。
沈妤微怔,心坎一,說:“也不用次次都讓著我。”
他一語雙關,沈妤這才發現小腹的地方竟是如此滾燙。
沈妤:“我有那麼狠?”
沈妤仰頭看他,麵上因他的滾燙而赧然,“你……你不去沐浴嗎?”
“袍子不是……大的麼?”沈妤紅著臉別開了視線。
沈妤:“……”
左右為難間將謝停舟一推,撿起地上的外袍繞到裡間去了。
……
“有人來過。”沈妤還沒走近,就看見了墳前燒過的紙錢。
沈妤上前,看見墳前還有一壺相同的酒,酒壺上沾了些泥點。
輕聲說:“爹,我來看您了。”
謝停舟沉默地擺好了祭祀用品,點燃了香燭,然後提起袍子跪了下去。
謝停舟看著沈仲安的墓碑,說:“久聞沈將軍大名,卻無緣相見,今日停舟在此跪請,請沈將軍將阿妤給我,我一定疼,此生不負。”
一陣清風拂過山崗,柳條在風裡一搖曳就過了墳頭。
倒了三杯酒,一杯一杯灑在墳前。
最後沈妤起,拍了拍服,“爹,我走了,等我辦完這件事,就來起靈,帶您去黑雀山找娘,讓你們團聚。”
“告狀呢。”沈妤說:“我說你總欺負我。”
“乾嘛?”沈妤看著他。
沈妤笑了起來,往他背上一撲,說:“準了。”
沈妤趴在他背上,下擱在他頸窩裡,低聲說:“明日我就得上值了。”
“那要說什麼?”
沈妤警惕道:“你什麼意思?”
沈妤沉默了半晌,“你嫌棄我?”
“那你——”
說罷他又問:“你想到哪去了?”
謝停舟笑了,“不小。”
謝停舟但笑不語,托著往上顛了顛。
回到王府剛好正午。
偏廳是一個穿堂,沈嫣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見沈妤進門,放下茶盞起,張了張,一聲阿姐卡在了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