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不聲地瞧了謝停舟一眼。
李霽風又道:“你不是在找那痦子老頭嗎?快去刑部啊。”
“不把我當自己人不是?”李霽風用手指點著他,“都看見畫像了。”
不清虛實的況下,李霽風還不能信任,幾名皇子,任何一個都有可能。
“搬家。”謝停舟不鹹不淡地說。
“我去盯著。”沈妤給謝停舟遞了個眼神,出了書房之後,步子飛快,“備馬!”
大家都聽說過這位朝中新貴,同緒帝跟前兒的紅人,一看都虞候的牌子,忙不迭將人請進門。
沈妤問:“蕭川呢?”
“不用了。”沈妤擺手,徑直進了門。
“時大人。”
蕭川一聽便知有問題,讓吏目下去,掩上房門問:“什麼事?”
蕭川一路跟著走來,沈妤對他不說百分百信任,那也至是有個七八分的,不知他站隊如何,但絕不是“那些人”的走狗。
沈妤道:“當然悉,你忘了,你們五城兵馬兩月前可是通緝過這個人。”
沈妤說:“你在外頭等著便是,我賭宣平侯還會將人帶出來。”
大牢昏暗。
“大當家!”
“大當家,是我。”仇萬說。
仇萬瞪大眼,“誰跟大當家說我們死了?”
仇萬左右看了兩眼,低了聲音道:“他們如今正在那位的府上,不方便出門,今日那人讓我來和大當家通個氣,你們定是被人給騙了,讓你們上京指認,這是個陷阱。”
仇萬早有準備,說:“是因為我們發現了其中有誤會,並非那人派人去剿匪,他已從中拖延了數月,應當是有人想要陷害,好讓我們窩裡反。”
“他讓我來提醒一句,切莫被人挑唆。”
“了。”仇萬說:“隻是賬本不齊,還有一半應該還在你手裡吧?”
仇萬一驚,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什麼意思?”
仇萬臉一沉,嘆了口氣,“大當家,不是我想這樣。”
“不是我!”仇萬抓著欄桿說:“既然如此我也不瞞你了,他們三個已經死了,我在京中躲了兩個月,還是被抓住,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想活命。”
鬼雄沖他呸了口唾沫,“貪生怕死。”
“那一位也說了,你們這十二個人死罪是跑不了了,不如多替活著的人想一想,那鷸子山上,可是還有一千多條人命呢,老老小小的,大當家不多為他們想一想嗎?”
仇萬說:“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都照侯爺的意思跟他說了,不過沒想到他那麼警惕,已經發現了我在騙他,我隻好按侯爺的吩咐將鷸子山上的人搬出來了,看能不能得住他。”
仇萬點頭哈腰,“是,是。”
馬車行駛起來。
護衛點頭應下。
蕭川攔了馬車,趕忙迎上去,“侯爺。”
“正是。”蕭川笑著說:“我爹前幾日來信,同我問起侯爺,今兒正巧上,南粵昨日捎了些荔枝來,知道阿南吃,剛給捎了些去。”
蕭川說:“那就不耽誤侯爺時間了。”
“該不會是把人留在刑部了吧。”一旁的副指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