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心裡咯噔一聲,李昭年在宮中見過,但心裡早有準備,眼神平靜地沖李昭年頷首行禮。
珠簾聲輕響,李晉承從寢居出來,胳膊上縛了紗布吊在脖子,臉上也有一些傷。
“你了傷,坐吧。”
同緒帝之所以之前沒沈妤起,隻因各中仍有疑點,既然李晉承這樣說,那便說明這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李晉承說:“那些刺客都不是一般人,普通民間刺客絕不可能會如此訓練有素,兒臣也不知自己是與何人結仇或是擋了何人的道,要讓對方如此痛下殺手。”
如今可是還有一個七皇子李延昌還沒回來呢,嫌疑也是最大。
若不是他將他們引到了北邊,今日這一把火就要燒到自己頭上來,謝停舟也難逃嫌疑。
李霽風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覺。
謝停舟並不言語,垂眸盯著氍毹心思遊離。
同緒帝的臉更加難看了。
“讓他進來。”
同緒帝倏地起,又跌坐了回去,“這是怎麼一回事?太醫,太醫呢。”
“父皇……”李延昌了口氣,“請父皇趕快派人搜山,山上有刺客。”
同緒帝“啪”一下拍了扶手,抬手指著直指白山的方向,“再去調人手!給朕,把白山翻過來也要找出刺客,朕倒要看看,是誰敢接連刺殺朕的皇子!”
同緒帝急了幾下。
眾人見此形,彼此心照不宣。
李晉承的眉心自李延昌進來便沒鬆開過。
這就怪了,到底是誰在這背後布了這個局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過了一陣,李延昌也出來了。
同緒帝撐著頭,麵上的疲乏在燈下更顯深重。
李延昌大致說了一遍。
李延昌說完,又看向李晉承,“大哥又是如何逃?”
“真是無巧不書。”李延昌說:“我怎麼就沒遇到如此高手,竟能憑一己之力帶大哥回來。”
李延昌臉一變。
“時雨護駕有功,賞……”同緒帝頓住,一時半刻竟沒想出要賞些什麼,便說:“就賞金百兩吧。”
宣平侯嗬斥了一聲,“小孩子胡什麼。”
“他原本就是在軍中掙功名的,賞他個一半職啊。”裴淳禮理所當然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
謝停舟角似乎帶著點笑,但那笑容有些邪氣,襯著眉眼間的疏冷,隻讓人覺得背脊生寒。
李晉承想了想,他如果順水推舟,提拔謝停舟的人,也算賣謝停舟一個人,加上他激時雨的救命之恩,於是說:
“表哥這是什麼話?”裴淳禮起了個頭,如今騎虎難下,隻能著頭皮說:“時雨功夫了得,朝廷如今不是正缺這樣的人才嗎。”
這句話點醒了同緒帝,自文樂生殺人被捕,朝中各黨派為了剿匪這個差吵得不可開,都想讓自己的人頂上去。
同緒帝想了頃,沉聲喊了聲時雨的名字,“便賜你中郎將一職,命你前去齊昌平匪患,你可有異議?”
“臣有異議。”江斂之忽然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