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緒帝看了他一眼,知道之前謝停舟帶人圍江府的事,兩人定然已結下梁子,江斂之打也在理之中。
江斂之正道:“未通過武舉考試便居六品中郎將,以何服人?”
江斂之一噎,一時竟未找到理由反駁。
李延昌睨著眼皮說:“原來是沈將軍麾下的人,又怎麼會了世子的近衛?”
謝停舟麵上沒有半分顯山水,手卻握了椅子扶手,扶手已被他得嘎吱作響。
眾人聞聲看過來。
沈妤抿不言。
謝停舟還未開口,李霽風已駁了回去,“今日七哥好生暴躁,怎麼逮誰咬誰呢?”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李延昌頭上,他哪還敢再揪著此事不放。
李晉承譏諷,“那你還是多多將力放在抓刺客上吧。”
同緒帝“唔”一聲,微闔的雙目抬了起來,“既是仲安培養出來的人才,那就這麼定了,時雨明日一早回京領差,謫令你三日出發,都散了吧。”
裴淳禮跑得最快,他覺自己要是跑慢了便要人頭不保。
他慶幸地拍了拍口,回頭剛準備走,卻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別別別,世子別這樣。”裴淳禮想用打馬虎眼矇混過去,“大家都是朋友嘛,對不對?這這這是假刀吧?”
裴淳禮嚥了咽口水,扯了一小撮頭發試探著在刀上一,頓時“哇”的一聲。
裴淳禮迎著謝停舟沉甸甸的注視,腦袋往後仰了又仰,依舊躲不開脖子上架著的那把刀。
方纔在帳中掛著的薄笑消失了,謝停舟眼神戾,“在你幫的時候,就應該料想到現在結果。”
謝停舟把刀往前送了些。
謝停舟微瞇了眼。
知道今夜謝停舟勢必會生氣,原本不想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的,但看見謝停舟眼中真的有殺意,怕他真一個控製不住誤傷了裴淳禮。
裴淳禮如蒙大赦,兔子一般一溜煙跑了。
謝停舟垂下刀,進了地裡。
“去洗漱吧,”謝停舟轉說:“帳子裡備了熱水。”
謝停舟坐在桌邊,手中是一盞釅茶。
沈妤鉆進浴桶,著他被燈火映照在屏風上的側影。
“沒有。”乖巧地說:“我沒讓自己傷。”
沈妤道:“真沒有。”
“把服全扔出來。”謝停舟說:“全部。”
片刻之後,謝停舟生道:“不用。”
謝停舟將帶的裳一件件攤開,仔細檢查了一遍, 騎裝上有兩破口,也有被刮破的痕跡,但裡上沒有刀口,說明確實沒有傷。
謝停舟在那坐了一陣,等提壺再倒不出一滴茶,他起出去了。
這讓覺得心裡有些發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