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掌而笑,“這發配下來的眷就是不一樣,這才哪是尋常青樓子可比。”
扶縈當即垂下了眼。
“停舟若是喜歡,”李昶笑著說:“不如就做第一個摘花人吧。”
……
裝的好便是可以在教坊司暢通無阻,且蒙著麵紗也不顯怪異,旁人隻當是風。
隻是教坊司頗為大,來往丫鬟子加起來說數百,這人還真不好找。
丫鬟愣了一下,“扶縈去流杯亭伺候貴人去了,姐姐你問的是扶窈吧。”
“都一樣,好多人都記錯,扶窈就在那個房間。”丫鬟笑著指了長廊那頭。
教坊司熱鬧非凡,管絃竹聲不絕於耳,圓廳正中有舞姬站於鼓上起舞,長廊有數個房間,方纔丫鬟指的角落裡也有三間並排。
並沒見過葛良吉的兒,但立刻就確定了這裡頭沒有扶窈。
到了第二間,裡麵喧鬧聲就更大了。
“好說,好說,都是為天子辦差,什麼青雲不青雲的。”
廊上人來人往,不便在此久站,閃進了隔壁的空房。
隔壁幾人對文樂生一陣歌功頌德的吹捧,說話舌頭一個比一個大。
沈妤還沒確認扶窈在何,等得有些心急,卻不知隔壁發生了什麼,忽然就吵了起來。
竇慶漲紅了臉,“你好意思說我,你就不是攀著你大伯的往上蹭?”
文樂生倒比竇慶要沉得住氣,尖酸刻薄道:“那有什麼辦法,我就姓文啊,可你姓江麼?你瞧瞧這裡是哪兒?你無職,今日讓你來喝酒是看得起你,別真當自己是蔥了。”
屋子裡這幾個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眼看著其他人都陸陸續續吃上了皇糧,唯獨他沒有,平白矮了人一大截。
文宏遠生不了兒子,生來也養不活,對這個侄子寄予厚,傳言文宏遠為了留種其實是借腹生子,文二夫人生的其實是文大爺的兒子。
隻聽一陣掀翻桌椅的聲音。
“使不得使不得,不得刀子啊,沒得傷了兄弟。”
竇慶叉腰著脖子,“你讓他來,我倒要看看他這個骨頭敢不敢砍了我。”
其間除了勸架聲還有子的尖聲。
其他人喚了小廝進來,好不容易纔將兩人給拉扯開,分頭勸說了好一會兒。
“竇兄莫氣,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方纔進門時不是還說扶窈姑娘好看麼,來,扶窈,你扶竇爺去隔壁休息,給他藥。”
竇慶應是喝了不,腳步聲踉蹌而至。
竇慶進門就往矮榻上一坐,架起,“給爺了。”
“別跑啊人兒。”
扶窈掙他的手,忙往桌後避開。
“連你也看不起老子?”
說著一下出腰後隨攜帶的馬鞭,啪一下就是一鞭。
“啊——”那輕紗下頓時冒出了珠。
他抹了把臉,接著又是一鞭。
扶窈本是個養在深閨的小姐,生平過最大的傷恐怕就是刺繡時紮傷了手,幾鞭子下來就被在了角落裡。
文樂生聽得嗤笑了一聲,揚聲說:“這越是不的男人啊,就越拿人撒氣,你們說,這他媽的是什麼道理啊?”
的目標是文樂生,但也並非隻有那一個辦法,來一招隔山打牛,效果說不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