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窈起便跑,沖到門口卻發現外麵上了鎖。
貌又有才的還好,會專門去伺候水榭更為尊貴的客人,可像扶窈這樣相貌不算多出眾,才也不算出挑的人,便是死了也是說病死草草埋了,誰也不會為了去得罪客人。
竇慶撲過去,趕忙往旁邊躲開,兩人一追一趕,竇慶竟從中得了趣兒。
沈妤目越來越冷,不是神仙,無法評判一個人有罪無罪,但竇慶這樣的人,留在世上也隻是禍患。
竇慶隻覺彎一痛,一個踉蹌,一下就撲在了扶窈上。
竇慶恍若沒有察覺,搖搖晃晃退了幾步,才一下栽倒在地上。
扶窈整個呆住,張呼,卻被人從後捂住了。
扶窈用力點頭,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想活命的話就照我說的做。”沈妤一揮袖,屋子裡的燈滅了,“繼續,繼續跑,別停下來。”
尖聲和桌椅撞聲此起彼伏。
沈妤在這聲音中上前檢視竇慶,他並沒有死,留著一口氣。
“文樂生不是習武嗎?”
“文,文兄,救命——”
“殺人啦!”
那尖聲像是會傳染一般,很快就蔓延到了走廊上。
所有人都往主樓湧,卻有一個纖細的人影與大家背道而馳,躍出窗戶後靈巧地在房頂上幾個騰躍,朝著反方向而去。
流杯亭外的守衛聽著那頭的吵鬧聲,一人問:“那邊怎麼回事?”
長夜無風,樹影卻忽然了。
“估計是飛鳥或者貓兒吧。”
“誰讓你投胎沒投北臨世子或是小郡王呢。”
但是聽了這幾句,卻忽然不準備走了。
前頭眼下得不可開,已經安全,如今倒是想看看,謝停舟來教坊司虛實到底是怎麼個法。
隻是那步態倒和教坊司的子不同,氣勢活像來捉的正室。
沈妤拿著腔調,不滿地問:“怎麼就不能進了?”
沈妤抬手就是一掌,扇了護衛個措手不及。
護衛刷一下想要拔刀,被旁邊的另一名護衛按住,警告地看他一眼。
沈妤一不做二不休,厲聲道:“我家世子在裡麵,你讓他出來。”
盛京的達貴人,今日摟的和明日摟的都不一定是同一個子,看樣子多半是往常點過,如今膩味了,卻又不甘心。
“你跟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用了些巧勁,看似無力卻將人撞到了一邊。
屋歡聲笑語和竹聲戛然而止,紛紛朝門口過來。
護衛忙說:“這子過來就往裡沖,還打了小的一掌,非要往裡進。”
他掌笑道:“這裡的掌事也太不懂規矩了,這樣的人,竟然藏到現在纔拿出來。”
他第一次見穿裝,一煙羅輕紗披帛,青隻以一木簪豎起,麵紗下的臉龐若若現,出來的眉眼卻英氣淩厲,有幾分不高興在裡頭。
沈妤冷冷著,謝停舟邊跪坐著一名子,拎著酒壺朝看過來。
李昶疑道:“不是你們教坊司的人?”
沈妤不如山。
謝停舟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淡聲道:“敢用你的臟手,本世子不介意親自剁了你的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