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教坊司?”沈妤抬起眉,“教坊司可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哪有正經人去教坊司談事的。”
“聽我說完。”謝停舟笑了起來,“琮親王府的小郡王邀我去,葛良吉的眷不是都在教坊司嗎?正好去看看。”
“你還在足。”
沈妤抿,“那我也要去。”
沈妤道:“你去談事,我去找葛良吉的兒。”
謝停舟不放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教坊司人多眼雜,難保沒有人盯著葛良吉的眷,屆時萬一牽扯出沈妤,他怕自己保不住。
“你想闖教坊司?”謝停舟問:“還是夜探?再或者……”他聲音沉了,“又去找裴淳禮帶你進去是吧。”
謝停舟直接將的路堵死,“他敢再帶你去冒險,我就打斷他的。”
“小侯爺怎麼了?”謝停舟薄冷的眼皮微微一抬,“皇帝的兒子也照打不誤。”
謝停舟笑了,握住的指尖,“冒險的事不行,其他事都依你。”
“總之這事給我。”謝停舟又給倒了盞茶,“有些事急不來,穩妥為妙。”
沈妤拿眼瞟他,想了一會兒,又坐正了,捧了茶喝著,眼皮抬起著他。
謝停舟看一眼,那眼神可憐的,聲音小小聲跟了多大委屈似的。
想是無言以對,謝停舟張了又闔上,避開的眼神,“總之這事沒得商量。”
“乾什麼去?”謝停舟問。
走得老遠還能聽見故意踩重的步子。
長留坐在樹下玩他的烏,聞聲看去正好瞧見個氣沖沖的背影,張著無聲問兮風:“吵架啦?”
“殿下。”
兮風應下,又聽謝停舟道:“找人盯好,明日別讓踏出王府半步。”
長留嘿嘿笑了一聲,推開窗直接跳了進來,“殿下。”
長留如遭晴天霹靂,“沒了零用錢我還怎麼給我的小烏買好吃的。”
長留功夫不怎麼樣,輕功卻好,追人和逃命一流,纏人的功夫也不錯。
兮風閉了閉眼,覺得真是沒眼看,忍不住道:“你那兩隻烏都是公的,什麼親?”
房中頓時雀無聲。
“我明日一定看好時雨!”
兮風苦惱得很,這分明不是自己教的,而是跟在殿下邊耳濡目染。
兮風能生巧,“我回頭好好教。”
盛京宵未解,夜裡不容人街上行走。
一個黑影在屋頂一閃而過,轉眼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屋子裡燈火通明,卻不見半個人影,教坊司便是如此,哪怕空無一人的空房也得點燈,營造出熱火朝天的景象。
說要是出門小烏就得死,烏死了他也得死,他要是死了兮風和忠伯都得心疼死,給扣了個高帽子說五條命握在手裡,問忍不忍心。
房間外來來往往都是人影,教坊司不比尋常青樓,來去客人都是臉,一個陌生麵孔定然會被人發現。
片刻之後,沈妤叉腰看著自己一裝束有些犯難。
沈妤咬了咬牙,開啟了房門,收小了步子邁了出去。
屋子裡竹綿綿,間或笑聲陣陣。
子跪坐在氍毹上,腳上鞋未著,隻掛了串鈴鐺。
謝停舟緩緩睜開眼,舉杯飲,眸子卻微抬起了眼子。
小郡王名李昶,見狀瞭然一笑,“知道你挑剔,今兒要的自然都是新來的,乾凈。”
子抬眸隻掃了一眼便斂下眸子,隻覺那眉目多看一眼都是。
“扶縈……”謝停舟唸了一遍,“聽著就是個風名兒,原先呢?什麼?”
謝停舟詫異地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