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
手中的酒杯傾了,潑灑在手上,又流到了上。
沈妤心跳加速,任由他握著,一一手指仔細地乾。
這段日子以來,並不是毫沒有覺。
在去大理寺之前,他曾說過等回來有事要講,可惜後來被事岔開了。
如今牽連上了皇子奪嫡,更是前路未知。
沈妤下意識把手往回一,這次卻沒能功,謝停舟的手如同鐵鉗一般將死死握住。
沈妤撐不住了,皺眉道:“你別我阿妤。”
“你怎麼老提江斂之。”沈妤看不得他這樣的表,別開臉說:“他不配。”
“你……”沈妤驀地回頭,不知要怎麼說他纔好。
沈妤從他眼中看出看出了幾分逗趣,再次一手沒能功,乾脆並掌朝他襲去。
這一次他終於鬆開,朝後倒了下去。
謝停舟抬眸暼一眼,捂住口輕咳了兩聲,“我,我沒事。”
沈妤知道自己那一掌分明沒有使力,卻不知從前橫刀立馬的謝停舟如今竟脆弱了這樣,連這樣一掌都不住。
沈妤扶起他,謝停舟趁勢將手臂搭在肩上,半個子都倚了上去。
謝停舟看著忙前忙後,倒茶打水,擰了帕子給他臉。
謝停舟捧著茶,定定看著的臉,搖頭道:“我沒事。”
謝停舟失笑,“你當我這是最後一頓嗎?吃點兒好的。”
水聲嘩啦嘩啦,沈妤看著雜的水波,“你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妤擰了帕子轉,“除了千靈參,蟒枝那幾味藥材,當真就沒有解藥嗎?”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
沈妤垂下眼。
見沈妤還悶悶不樂,謝停舟微偏過頭,打趣道:“你一直避開,難道是怕我短命,讓你當個寡婦?”
這一聲嚴肅且憤怒,謝停舟溫聲道:“不過不能再使劍罷了,我定能活到百歲。”
“我送你。”謝停舟要起。
自那日大黃被人用網捕捉,白羽起撲救之後,或許是被白羽的威猛所折服,大黃就了白羽的狗子。
白羽蔑視這個小弟,時常對大黃答不理。
過了一陣,他掀開被子起,毫無半分之前虛弱的模樣,推開窗問 :“李霽風呢?”
“回去?回哪?”謝停舟問。
謝停舟默了片刻,撈起外袍就出了門。
李霽風拚命跑著,跑出院子看到自己的侍衛,拔出侍衛腰間的刀就要砍。
李霽風著憑空冒出來的暗衛,“你從哪來的?”
李霽風頓時炸了,“本皇子被狗追的時候你不出來,要殺狗你倒是跳出來了,難道本皇子還不如一條狗嗎?”
“怎麼回事?”謝停舟走近了問。
李霽風看見提著風燈的謝停舟,加快了腳步跑到他後躲著。
“你還敢告狀!”李霽風道:“分明是你先咬我。”
李霽風眉一豎,“放屁!是你惡狗先告狀。”
李霽風愣了,“對啊,我怎麼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