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舟抬腳就走。
府上家丁立刻上前攔住。
謝停舟的人馬按著腰間的刀,拇指已將刀抵出了刀鞘。
江夫人一看這陣仗,急忙上前勸說:“有話好說,你二人同朝為,何必鬧這個樣子呢。”
“誰說我要搜府了?我找人。”
江斂之道:“不是我的,難道就是你的麼?”
兩人一來一回,除了兮風和近衛,其他人一個也聽不懂。
謝停舟說:“我說了我不搜府,我隻在你院中找人,如果沒有找到我要找的人,本世子在京中大擺三日宴席,給江府賠罪,如何?”
他揚聲道:“那便讓他搜!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搜得出來!”
江夫人見狀,心道不好,“斂之,你,你到底有沒有……”
江斂之默了半晌,對謝停舟說:“你說的,隻在我院中找人。”
不對,剛才白羽來報信,分明是白羽和大黃已經找到了沈妤,那江斂之又是哪來的膽子敢讓他搜。
江斂之走在一旁,目不聲地掃過院子裡一名小廝。
“鐺”的一聲,一把長刀墻壁,小廝急剎住腳步,那刀正好橫在他脖子前,刀還在不停抖著。
如果他走得再快半步,他如今多半已經首異。
還沒到地方,便聽到一陣狗聲,伴隨著白羽尖利的聲。
“兮風!”謝停舟冷喝一聲。
大黃甩了甩頭,跑過來對著謝停舟汪汪了兩聲,又對著院門狂。
謝停舟徑直走向臥房。
謝停舟心跳加速,抓住帳簾輕輕拉開。
謝停舟怔住,手一鬆,往後退了一步。
床上的人掀開簾子下床,一宮的裝扮,看了一眼謝停舟後的江斂之,滴滴喊了一聲:“江大人。”
臥房被翻了個遍,連櫃子也沒有放過,還是沒找到人。
走到院中,謝停舟停下腳步,他回頭看向那間臥房,他就是有一種直覺,沈妤就在那個房間裡,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謝停舟目一凝,疾步沖了回去。
“怎麼辦?”高進低聲問。
後麵的話卡在了嚨,謝停舟已經站在門口,懷裡的人被披風罩得嚴嚴實實,連一手指頭都沒出來。
不知為何,江斂之下意識地讓開了兩步,看著人與他肩而過。
馬車輕晃,沈妤靠在謝停舟懷裡,人並不清醒。
聽見了白羽和大黃的聲,也聽見了謝停舟近在咫尺的聲音才強撐著醒過來。
聽到謝停舟漸漸走遠,那一刻都快絕了。
“沒事了,安心睡吧。”
不確定地喊:“謝,停舟。”
半闔的雙眸幾番掙紮,卷翹的長睫抖了幾回,仍舊在堅持著不睡。
謝停舟知道意誌力素來強大,到現在快要失去意識都還在強迫自己。
低頭看的臉,低聲哄道:“睡吧,到家了你。”
謝停舟的心像是被人割了無數刀,他抬手輕輕劃過的眉眼,低下頭,將薄印在了額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