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提高音量,聲震四野:“大明的子民們!都看清楚了!這些倭奴,畏威而不懷德!你對他客氣,他當你是軟弱!你隻有把他打痛了,打怕了,他才會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
這話說得百姓們熱血沸騰!
“漢王殿下說得對!”
“對付這些蠻夷,就得用鞭子!”
朱高煦一腳將小泉二郎踹翻在地,對王斌下令:“把這些倭奴的衣服都給本王扒了!讓他們也嘗嘗當眾受辱的滋味!”
“得令!”王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立刻帶著親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三下五除二將小泉二郎和那些受傷的武士扒得隻剩兜襠布。
臘月的寒風中,一群光溜溜的倭人在大街上瑟瑟發抖,場麵既滑稽又解氣。
朱高煦走到街中央,踩著一個倭國武士的脊背,目光掃過越聚越多的百姓和外邦使者,聲音鏗鏘有力:
“今天,本王就當著各國使者的麵,把話撂在這兒!”
“這大明的天,是咱漢人的天!這大明的地,是咱漢人的地!”
“任何人——不管你是倭國皇子,還是西洋國王——到了我大明的地界,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誰敢欺辱我大明百姓,這就是下場!”
他猛地一腳跺下,腳下那倭國武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脊骨似乎都斷了!
“吾皇萬歲!漢王千歲!”百姓們的歡呼聲再次響徹雲霄,許多老人激動得老淚縱橫。他們何時見過如此揚眉吐氣的場麵?
朱高煦示意大家安靜,繼續道:“至於你們...”
他冷冷地看著那些麵如土色的倭國人:“調戲民女,酗酒鬨事,當眾猥褻,侮辱大明官員...這些罪狀,足夠你們在刑部大牢裡待到老了。”
小泉二郎聞言,驚恐地抬起頭:“漢王殿下!我們是使節!有...有豁免權!”
“豁免權?”朱高煦嗤笑一聲,突然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倭國武士刀,隨手扔在小泉二郎麵前。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故意轉過身,背對著小泉二郎,對著王斌大聲說道:
“王斌啊,把這些倭奴的兵器都收好了,這可都是他們意圖行刺本王的罪證!”
這話一出,小泉二郎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
“不!我們沒有...”他剛想辯解。
朱高煦卻突然猛地回身,同時厲聲大喝:“大膽倭奴!竟敢刺殺本王!”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朱高煦看似“驚慌”地向後踉蹌一步,手臂“不小心”在小泉二郎剛剛下意識抬起的胳膊上劃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
“王爺遇刺!”
“保護王爺!”
“倭國人要殺漢王!”
王斌和親衛們都是人精,立刻心領神會,一邊高聲驚呼,一邊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將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的小泉二郎死死按在地上!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小泉二郎魂飛魄散,他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朱高煦捂著“受傷”的手臂,雖然傷口不深,但血跡斑斑,看起來頗為嚇人。
他麵色“鐵青”,對著聞訊趕來的應天府尹和五城兵馬司官員下令:
“倭國使團小泉二郎等人,酗酒鬨事、調戲民女、侮辱朝廷命官在前,如今竟敢公然行刺大明親王!罪大惡極!給本王全部拿下,打入詔獄,嚴加看管!待本王稟明聖上,再行發落!”
“遵命!”官員們哪敢怠慢,立刻指揮衙役兵丁將那些光溜溜、渾身是傷的倭國人五花大綁,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小泉二郎絕望的哀嚎和辯解聲漸行漸遠。
朱高煦這才轉身,看著激動萬分的百姓,朗聲道:“大家都看到了?對付這種給臉不要臉的蠻夷,講道理是沒用的!唯有亮出咱們的刀把子,他們才會懂得什麼叫規矩!”
朱高煦話音一落,再不多言,一把揪住癱軟如泥的小泉二郎的頭發,像拖死狗一般,在青石板路上劃出一道狼狽的水痕,徑直朝著詔獄方向大步而去。
王斌、韋達率親衛緊隨其後,押解著其餘哀嚎不斷的倭國武士,一行人煞氣騰騰,引得沿途百姓紛紛側目、避讓。
方纔圍得水泄不通的醉月樓前,此刻人群如同潮水般退去,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湧動著激動與亢奮的血色。
“痛快!真他孃的痛快!”一個剛才險些捱打的挑夫揮舞著扁擔,扯著嗓子向周圍不認識的人高聲宣揚,“看見沒?咱漢王爺!就那麼‘啪啪’幾個大耳刮子,踹得那倭國皇子滿地找牙!什麼狗屁武士,在王爺手下走不過一招!”
“可不是嘛!”一個老婦人抹著眼淚,聲音哽咽卻充滿自豪,“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見著咱們的王爺這麼護著老百姓!那幾個殺千刀的倭奴,就該這麼整治!”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茶樓酒肆、街坊鄰裡、甚至深宅大院,頃刻間都在熱烈議論著同一件事——漢王朱高煦為民請命,在長街之上,以雷霆手段狠狠教訓了囂張跋扈的倭國使團,替受辱的大明百姓出了一口惡氣!
“漢王千歲”的呼聲,不再是出於形式的恭維,而是發自肺腑的擁戴。
這股洶湧的民意,伴隨著每一個奔走相告的身影,迅速席捲了整個金陵城,並必將隨著南來北往的客商、驛卒,傳遍大明的每一個角落。
朱高煦的聲望,在這一刻,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燃起了衝天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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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獄。
出了名的臭名昭著。
高牆森森,不見天日。
周圍全是驍勇虎賁,明崗暗哨,戒備之森嚴,連隻蒼蠅都難以飛入。
這座由皇帝直接下詔關押特殊犯人的監獄,雖可追溯至漢文帝時期,但其恐怖與酷烈,卻在明朝達到了頂峰。
大明立國不過數十年,卻已折騰出了令百官聞之色變的廠衛製度。
先是錦衣衛,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權柄日重;後有明成祖朱棣增設東廠,由宦官提督,專司偵緝、刑獄,其權甚至在錦衣衛之上;以至於後世還會冒出個權力更加離譜的西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