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彬麵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漢王殿下駕到——!
這一聲呼喊,如同天籟之音!
隻見朱高煦一身戎裝,帶著王斌、韋達和數十名親衛,風馳電掣般趕來。
他剛才正在巡視新鹽鋪,聽說倭國使團在醉月樓鬨事,立即快馬加鞭趕來。
怎麼回事?朱高煦翻身下馬,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當他看到那些還在係褲帶的倭國人,以及麵色慘白的周文彬時,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漢王殿下!百姓們如同見到救星,紛紛跪倒在地,這些倭奴欺人太甚啊!
朱高煦扶起一個老者,沉聲問道:老丈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者涕淚交加,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道來。
朱高煦越聽臉色越沉,當他聽到倭國皇子當眾撒尿羞辱大明百姓時,眼中的殺機已經毫不掩飾!
周文彬!朱高煦轉身盯住會同館大使,你身為大明官員,就眼睜睜看著倭奴如此羞辱我大明子民?
周文彬嚇得噗通跪地:殿下息怒!下官...下官也是...
也是什麼?朱高煦聲音冰冷,也是怕得罪外賓?也是怕影響邦交?
他猛地一腳踹在周文彬肩上:滾開!大明官員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周文彬被踹得滾倒在地,灰頭土臉,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隻是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朱高煦這才轉身,一步步走向小泉二郎。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倭國武士,此刻都感到了窒息般的壓力。
你...你就是漢王朱高煦?小泉二郎強作鎮定,我乃倭國皇子,你...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小泉二郎的話。
朱高煦這一巴掌用了七分力,直接將小泉二郎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
“你...你敢!”
小泉二郎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色厲內荏地嘶吼,“我乃倭國皇子!你若傷我,便是挑起兩國戰端!我倭國十萬武士,定讓你大明沿海血流成河!”
“血流成河?”
朱高煦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慢悠悠地解開腰間的玉帶,隨手扔給身後的王斌,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哢哢”的骨節聲響。
“倭國彈丸之地,也配跟我大明談戰端?”
朱高煦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小泉二郎的心尖上,“你們那點破船,能載幾個人過海?就算來了,也是給老子送軍功!”
說話間,朱高煦已經走到了小泉二郎麵前不足三步的距離。
那幾個倭國武士雖然懼怕,但護主心切,還是硬著頭皮擋在了皇子身前,手中的武士刀微微顫抖。
“跪、下。”朱高煦盯著小泉二郎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八嘎!保護殿下!”為首的倭國武士大吼一聲,雙手握刀,一招“唐竹”就向朱高煦當頭劈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是練過真功夫的!
“王爺小心!”王斌和周圍百姓同時驚呼。
然而朱高煦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在刀鋒即將觸及頭頂的刹那,他身形詭異地向左一滑,如同鬼魅般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武士持刀的手腕!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脆響起!
“啊——!”那武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竟被朱高煦硬生生捏碎!武士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朱高煦奪過刀,看都不看,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那武士的膝蓋側麵!
“咚!”又是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那武士慘叫著跪倒在地,抱著變形的膝蓋哀嚎翻滾。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其他倭國武士反應過來,他們的首領已經廢了!
“一起上!一起上啊!”小泉二郎嚇得魂飛魄散,歇斯底裡地尖叫。
剩下的六名倭國武士相互看了一眼,發一聲喊,同時揮刀從不同方向撲向朱高煦!
刀光閃耀,殺氣騰騰!
“來得好!”朱高煦不驚反喜,他大笑一聲,竟不閃不避,迎著刀鋒衝入戰團!
隻見他手中奪來的武士刀化作一道烏光,或格或擋,或劈或刺,動作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鐺鐺鐺鐺!”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朱高煦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刀揮出,必有一名倭國武士慘叫著倒下!他不是砍斷對方的手筋腳筋,就是用刀背砸碎對方的關節!
這些平日裡在倭國耀武揚威的所謂“武士”,在實戰經驗極其豐富、曆經靖難血戰的朱高煦麵前,簡直如同孩童般稚嫩!
不到十息工夫,六名倭國武士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鮮血染紅了青石板地麵,哀嚎聲響成一片。
整個醉月樓前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被漢王殿下這雷霆萬鈞、狠辣無情的手段震懾住了!
小泉二郎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精銳武士轉眼間全成了廢人,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騷臭味彌漫開來——竟是嚇尿了!
朱高煦提著滴血的武士刀,一步步走到小泉二郎麵前,刀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冰涼的觸感讓小泉二郎渾身一激靈。
“現在,”朱高煦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可以跪下了嗎?”
“我跪!我跪!漢王殿下饒命!饒命啊!”小泉二郎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掙紮著爬起來,不顧地上的汙穢,朝著周圍的大明百姓“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小王錯了!小王豬油蒙了心!冒犯了天朝百姓!求各位爺爺奶奶饒命!饒命啊!”他磕得額頭見血,醜態百出,與方纔那個囂張跋扈的倭國皇子判若兩人。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心中積壓的惡氣終於出了大半,紛紛叫好。
但朱高煦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用刀尖挑起小泉二郎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光磕頭就夠了?你剛纔不是挺喜歡脫褲子嗎?”
小泉二郎臉色慘白如紙:“殿下...小王再也不敢了...”
“不敢?”朱高煦冷笑一聲,“本王看你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