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芸頭髮在推搡中散亂了幾縷,毫無平日裏沈家二小姐的端莊體麵,活脫脫像個市井潑婦。
她扒著門柱,一雙眼睛熬得通紅,瞪著站在台階上的顏菲菲和沈晚。
“顏菲菲!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憑什麼搶我的聘禮?!”沈妙芸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蒼穹,在這條平日裏寂靜幽雅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顏菲菲原本正挽著沈晚的手臂出來看熱鬧,聽到沈妙芸這般粗鄙的辱罵,她眉毛頓時倒豎了起來。
她鬆開沈晚的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上前去。
顏菲菲並不傻。
她瞧見沈妙芸那副狀若瘋癲的模樣,並沒有貿然走到她跟前,停在了那一排荷槍實彈的顏家衛兵身後。
有了這堵絕對安全的人牆,顏菲菲雙手往腰間一掐,下巴高高揚起,對著沈妙芸頤指氣使地罵了回去:
“我搶你什麼聘禮了?顧家給我的聘禮,那是三媒六聘要娶我做正妻的排場!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們顏公館的大門口來跟我大呼小叫?”
顏菲菲心裏滿是不可思議的懊悔與鄙夷。
她真不知道自己從前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怎麼會跟沈妙芸這種蠢貨玩得那麼好?
這沈妙芸一看就是個腦子進水、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居然敢跑到督軍府門口來撒野,真是不想要命了。
沈妙芸身邊跟著幾個沈家的粗壯婆子,正滿頭大汗地跟那些麵無表情的衛兵互相推搡著,試圖給自家小姐撐場麵。
沈妙芸被顏菲菲那高高在上的正室姿態刺痛了雙眼,她嘶吼著:
“顧峙山本來是要娶我進門的!我都懷了他的骨肉,他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跑到你這兒來給你下聘?!”
她的目光越過衛兵,嫉恨地看向院子裏堆積如山的聘禮箱子。
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全都是她的!
明明是顧峙山主動要了她的身子,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顧峙山答應給沈家的聘禮,也不過就隻有區區一個商會副會長的位置,外加一些不痛不癢的乾股。
這般十裡紅妝的牌麵,顧峙山從來沒有對她承諾過!
顏菲菲聽了這話,勾起紅唇:
“他沒有改變主意啊。他隻是決定,要將我這個正妻,在你這個姨太太之前迎娶進門而已。自古以來,正妻都是要比姨太太先進門的,規矩就是這樣。”
顏菲菲很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她那傲慢的姿態,意思顯而易見:
顧家就是這麼重視我,這豪門大戶的規矩也就是這麼死,你若是不服,那就衝進來打我啊!
沈妙芸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自知罵不過顏菲菲,目光一轉,盯住了站在顏菲菲身後的沈晚。
“是不是你?!”沈妙芸指著沈晚,破口大罵,“是不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攛掇了顧峙山過來娶顏菲菲的!顧峙山明明都已經答應了要讓我進門的,他身邊根本沒有一個夫人,更沒有姨太太!我嫁進去,我就是他唯一的夫人!你好歹也是我大姐,憑什麼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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