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瘋狗般的攀咬,沈晚隻覺得她莫名其妙。
沈晚雙手交疊在身前:
“顧會長一開始,就沒有答應過要把正妻的位置給你吧?你自己下賤爬了男人的床,卻拿捏不住男人的心,與我何乾?是你自己不中用,倒怪起旁人來了。”
沈妙芸被戳中了最痛的軟肋,氣得雙眼發紅,眼裏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將沈晚千刀萬剮。
沈晚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沈妙芸的肚子上。
“你還是小心一點自己的身子吧。如今可都是懷了孕的人了,今後就是要當姆媽的人,不能還這麼毛毛躁躁的。若是把顧家的長子庶孫折騰沒了,你連進顧家大門的資格都沒了。”
顏菲菲十分配合地嬌聲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嫂嫂說得對。沈妙芸,你放心吧,我先嫁進去,幫你把顧家的內宅打理妥當。等你到時候過門的時候,我會替顧峙山好好‘照顧’你們娘兒倆的。”
顏菲菲把“照顧”兩個字咬得極重,這其中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好不容易拿到了一個正妻的位置,自然是要在沈妙芸這個不要臉的小三麵前耀武揚威一番的。
在顏菲菲心裏,這一切的爛攤子全都是沈妙芸造成的。
當初要不是沈妙芸不安分勾引顧峙山,她跟顧峙山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中間她更不會對著顧峙山發那麼大的火,險些丟了這門好姻緣。
反正千錯萬錯,這都是要怪沈妙芸的!
沈妙芸被沈晚和顏菲菲左一句“姨太太”右一句“庶出”刺激得渾身抓狂。
她腦海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啊!!我跟你們拚了!”
沈妙芸大叫了一聲,猶如一頭髮瘋的母獅子,掙脫了身後婆子的拉扯,張牙舞爪地就要衝破衛兵的防線,朝著顏菲菲撲過去。
顏公館地處金陵城的富人區,附近並沒有任何普通的市井居民。
沈晚為了防著沈妙芸今天會過來鬧事,早就將衛兵特地安排在了路口,提前攔截了今日會路過這邊的路人。
這門前發生的一切,註定隻能是沈妙芸一個人的獨角戲。
顏家的這些衛兵可不是吃素的,還不等沈妙芸撲上來,衛兵們就在顏菲菲麵前迅速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
冰冷的槍托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擋,硬生生地將沈妙芸給震退了回去。
“吵死了。”沈晚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揉了揉眉心,“叫人將她們給扔回去吧。扔得遠一點兒。”
顏菲菲轉頭,衝著院子裏吼道:
“沒聽到嫂嫂的話嗎?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來將人給攆走!”
院子裏,那些今天受顧峙山命令過來送聘禮的顧家跑堂們,方纔一直縮在後麵不敢摻和。
此刻聽到未來的當家主母發了話,哪裏還敢怠慢?
他們迅速如狼似虎地衝上前來。
“沈二小姐,得罪了!”
顧家的下人們抓住沈妙芸和那些粗使婆子的胳膊,就像拖拽麻袋一樣,連拖帶拽地就往顏家大門相反的方向拖去。
顏菲菲可是正兒八經的顧家未來的少奶奶,顧峙山捧在手心裏的正妻,他們自然是要聽顏菲菲的話的。
沈妙芸淒厲的咒罵聲隨著距離的拉遠漸漸微弱,直至完全聽不見。
將沈妙芸和那些粗壯的婆子給拖走之後,顏公館寬敞的院子裏終於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沈晚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些堆積如山的紅木箱子上,淡淡地吩咐丫鬟們:
“叫人將這些東西給搬到屋子裏去吧。菲菲,這是你的聘禮,可要好好地放好。你去跟他們要來禮冊,將禮冊上麵的東西仔仔細細地核對一遍後,就交給你姆媽來好好地保管吧。”
顏菲菲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道:
“嫂嫂,這些東西我難道不能帶到顧家去嗎?這都是我的聘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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