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兩塊。”
督軍夫人十分肯定地說,“兩塊玉牌邊緣能合在一起。一塊上麵刻著你的姓氏‘沈’,另一塊刻著你的名字‘晚’。”
阿奴手裏的那一塊,刻著“晚”字,代表了她。
估計那塊刻著“沈”字的半塊玉牌,確實是在姆媽死後,被家裏其他貪婪的人給拿去了。
那塊刻著“沈”字的玉牌,無論是在誰手裏,都是能用的。
沈晚說,“這個啞奴當年,極有可能是撞見了我姆媽慘死時的場景。”
她繼續說,“我已經安排人,將她們主僕在顏公館的客房裏安頓了下來。我想請個私塾的教書先生,過來教一教這個啞奴識字。此事非同小可,還需要姆媽你的同意……”
督軍夫人心疼地看著沈晚:
“你這孩子,家裏的事不用事事過問我,你自己做主就好。需要我出麵幫你找個靠譜的先生來嗎?其實我這麼多年,也一直在暗中懷疑你姆媽當年的死因不單純。我忙完這幾天手頭上的事,要親自去顏公館見一見這個啞奴。說不定,她當年在沈家做事的時候,就見過我。”
沈晚搖了搖頭,不想把事情鬧大:
“不用太過麻煩了。安排給家裏的下人去請個普通的私塾教書先生過來就好,免得打草驚蛇。”
“好,家裏的事,你隻管做主!”督軍夫人十分痛快地放了權。
正事說完,沈晚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她在心裏琢磨著,自己今日既然都來了督軍府,或許應該順便關心關心顏梟的事情。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小洋房了,總覺得有些反常。
“少帥去駐地了嗎?這些日子一直沒回來?”沈晚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督軍夫人聽到沈晚問起顏梟,表情僵硬了一下。
“顏梟他……他倒是不在駐地。”督軍夫人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沈晚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回城了?”
督軍夫人慾言又止地看著沈晚。
“這事兒……家裏本來是想瞞著你的,免得你一個婦道人家跟著擔驚受怕。”督軍夫人嘆了一口氣,“但我也不想騙你。顏梟他出事了。”
沈晚怔住,“出什麼事了?”
“因為之前他派兵去陸雲霆的地盤上搗亂。這件事被陸雲霆抓住了把柄,陸雲霆聯合了謝長遠,兩人在軍部聯手陷害他,給他扣上了一頂破壞軍閥協定、意圖謀反的帽子,要將他送上軍事法庭。”
督軍夫人繼續說,“顏梟……他已經被憲兵隊的人帶走了。督軍為了這事兒去中央軍部斡旋,急火攻心,昨天夜裏已經勞累得暈倒了一次……”
顏梟竟然被抓了?!
沈晚微微垂眸,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瓷杯邊緣。
“既然陸雲霆和謝長遠聯手,那謝家那邊能不能尋個突破口?”沈晚皺眉,“那位九小姐,如今正巧在咱們這兒寄宿,若是我們將她扣下,以此作為籌碼去威脅謝長遠,讓他倒戈或者撤訴,可行得通?”
督軍夫人聽了這話,臉上浮起一絲無奈。
她搖了搖頭,伸手覆在沈晚的手背上,語重心長地嘆道:
“晚晚,你到底還是把那些個軍閥想得太重情義了。謝長遠那個人,荒唐好色是出了名的,家裏的姨太太一隻手都數不過來,膝下的孩子更是足有十幾個。”
督軍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莫要擔心,我跟督軍都正在想法子。”
督軍夫人看著沈晚,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把更深一層的憂慮給壓了回去。
不擔心是假的,那是她親生的骨肉。
這次陸雲霆和謝長遠顯然是蓄謀已久,從蒐集證據到聯手施壓,每一步都卡在督軍府的命門上。
說句難聽的,那兩人這次是鐵了心要顏梟的命。
軍事法庭那幫人向來見風使舵,如今證據確鑿,罪名又扣得那麼大,顏梟十有**是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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