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倡導的是一夫一妻的製度,可是許多有權力和地位的男人,仍然會打著各種旗號給自己找幾房姨太太。
但在法律和明麵上的規矩裡,隻要謝九小姐領了結婚證,謝長遠就絕不敢公然去搶奪別人的正妻送去給老頭做填房。
這關乎軍政府高官的顏麵。
謝九小姐聽到沈晚的話,猶如醍醐灌頂,突然頓悟了。
“對啊!”
謝九小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你說的有道理!我先找個男人把結婚證給領了!到時候木已成舟,我阿爸還能讓我一個有夫之婦去給別人當小老婆嗎?”
阿爸他可是軍政府的高官,最是在乎外界的風評,他絕對不能知法犯法,強迫她一個有了合法丈夫的良家婦女去伺候老頭!
這簡直是個絕妙的主意!
想到這裏,謝九小姐的目光像雷達一樣,瞬間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顏紹珩。
顏紹珩被她這種餓狼撲食般的熾熱目光看得渾身發毛。
謝九小姐在心裏飛快地盤算著:未婚的男人,這眼前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家世好,長得俊,脾氣還溫和!
但謝九小姐很快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顏紹珩可是顏家的二少帥,是金陵督軍的兒子,他的婚事一定很受整個顏家甚至金陵政界的重視。
就算自己願意倒貼,顏家也一定是不願意娶她這個逃婚小姐的。
更何況,顏家如果要籌備婚禮,這樣大的事情,七天內可根本弄不完,根本解不了她的燃眉之急。
顏紹珩肯定是不行的。
可在這偌大的金陵城裏,她人生地不熟,又能去哪裏再找一個未婚的,敢娶她的男人呢?
而且,她堂堂謝家九小姐,要嫁也得做正妻,做姨太太是絕對不行的。
這突如其來的難題,再次成為了懸在謝九小姐頭頂的一把利劍。
沈晚看著謝九小姐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發愁的樣子,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扭頭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阿奴。
阿奴注意到了沈晚的目光。
誠惶誠恐地後退了一步,侷促地站在旁邊。
沈晚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這個人身上能帶著刻著她名字的玉牌,看來從前真的是在她姆媽身邊伺候的舊人。
能讓一個下人哪怕淪為啞奴、被賣到異鄉,依然將主子女兒的名字刻在心底,當年姆媽對她定然是不薄的。
沈晚覺得,自己必須要去一趟督軍府,問問督軍夫人當年的具體情況。
將阿奴的事情告訴督軍夫人,或許能得到更多關於這塊玉牌的線索。
反正自己現在住在小洋房那邊兒,也不用擔心阿奴和謝九小姐在顏公館的狀況。
顏家的地盤,一定是最安全的。
沈晚對謝九小姐說道:
“你這些天,就帶著阿奴暫時在顏家客房住下吧。這七天裏,你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去處。”
若是直接將謝九小姐給攆出去,讓她們主僕二人流落街頭住在外麵,阿奴也一定是要跟在她身邊的。
為了留住阿奴,她乾脆就直接把謝九小姐也一起留下來。
謝九小姐聞言,感激涕零地站起身,衝著沈晚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大好人!”
沈晚叫來丫鬟,吩咐她們去給謝九小姐準備一間客房,安置好這主僕二人後,她便準備離開顏公館前往督軍府。
顏紹珩見她要走,一路將她送出了主屋的大門。
早晨的陽光灑在顏公館氣派的台階上,顏紹珩站在台階上,看著沈晚纖細的背影,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晚晚。”
沈晚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站在高處的顏紹珩。
顏紹珩猶豫了一下:
“你想去留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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