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回來,可我有電話啊,我有信啊。”
沈妙芸得意地笑了一聲,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我若是想給你使絆子,那手段可多著呢。我跟顏菲菲從前可是最好的朋友,經常通訊。我在信裡告訴她,那鐲子本該是她的,是你搶走的。也是我告訴她,那個周良是個‘好男人’,缺錢隻是暫時的。”
“嘖嘖,顏菲菲那蠢貨,真是好騙。我也沒想到她那麼聽話,真的去偷了鐲子。”沈妙芸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她後麵因為跟你玩得要好,便不怎麼理我。那傢夥實在是叛變得很。虧我對她那麼真誠,她竟然背後捅了我一刀。”
沈妙芸對“真誠”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這個遠在國外的妹妹!
沈妙芸利用顏菲菲的單純和衝動,借刀殺人,差點把顏菲菲推入火坑。
那個周良好堵,說不定也是沈妙芸安排在顏菲菲身邊的!
沈晚第一次覺得沈妙芸不僅僅是蠢,她是壞。
是爛到了骨子裏的壞。
“你現在告訴我這一些有什麼用?”沈晚忍下把沈妙芸扔進水裏餵魚的念頭,“是想激怒我?想做什麼嗎?今日在場的人這麼多,你就算是想動手,也得瞧一瞧那邊岸上的丫鬟們,還有船尾的船伕。顏家的下人一定不會聽你的。”
她察覺到了沈妙芸居心不良。
便不會像上次在金陵大飯店的時候一樣動手的。
上次沒什麼人瞧見,裝無辜意外換了顏梟的撐腰。
這次岸上瞧著的可都是人。
沈晚身子後傾,靠在了圍欄上,兩隻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姿態端莊大氣,一副“看你還能怎麼乾”的表情。
此時,湖麵上的幾隻船逐漸都飄到了湖中央。
四週一片寂靜,隻有船槳劃水的嘩嘩聲。
另一艘較大的畫舫上。
顏梟、顏紹珩、督軍和沈晟都在這艘船上。
沈晟跟督軍坐在船艙內,已經聊起了國家大事,兩人推杯換盞,談得不亦樂乎。
顏紹珩卻有些擔心地坐在船邊,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沈晚和沈妙芸的那一艘小船。
晚晚同家裏那兩個妹妹關係並不怎麼好。
晚晚性子雖然堅韌,但畢竟柔弱,千萬不要被那個潑婦給欺負了去纔好。
顏梟手裏夾著煙,見顏紹珩一直趴在船頭盯著沈晚的方向,眼底的陰霾越來越重。
他站起身,走到顏紹珩身邊,擋住了他的視線。
“好看嗎?”
顏梟聲音冰冷。
“我叫你一聲二弟,是給我們身體中那血脈相連的血緣的麵子。她如今是你嫂子,你就算把她盯出個窟窿來,她也是你嫂子!收起你那點齷齪的心思。”
顏紹珩皺著眉,看向身旁咄咄逼人的顏梟。
“大哥,我隻是擔心……”
他還沒張口解釋完。
突然。
不遠處的湖麵上,傳來了一聲尖銳淒厲的慘叫。
“啊——!救命啊!殺人啦!”
那是沈妙芸的聲音。
二人心頭一震,同時尋聲看去。
隻見那艘小船劇烈晃動起來。
船頭上,沈晚像是一隻發怒的豹子。
雙手死死地掐著沈妙芸的脖子,將沈妙芸整個人抵在了船頭的木質圍欄上。
沈妙芸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懸空了出去,下頭就是深不見底的湖水。
“放……放開……”
沈妙芸拚命拍打著沈晚的手臂,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雙腳亂蹬。
沈晚手上的力道卻在逐漸增加,眼中是一片決絕的寒光。
她是理智的。
她也清楚現在動手無疑就是中了沈妙芸的圈套……
可這是沈妙芸自己想找死!
沈晚眼中殺意漸濃,用力一推。
沈妙芸沒掉下去,死命拽住沈晚的襟口。
布料刺啦作響,由於沈妙芸下墜的重力,沈晚也被帶得重心全失,大半個身子探出了護欄。
“放手!”
沈晚咬牙。
“把我拉上去!沈晚……快把我拉上去!”沈妙芸尖叫著,聲音在空曠的湖麵上顯得格外淒厲,“剛才的事我同你道歉!是我胡說八道的!我不該拿你姆媽的事尋開心……那鐲子的事也是我編的!你先拉我上去!”
沈晚想把沈妙芸的手給掰開,但根本無濟於事。
索性她就放棄了。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沈晚沒有掙紮求生的動作,反而身子猛地向前一傾,藉著那股下墜的力量,拖著沈妙芸齊齊栽向那深不見底的湖心!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兩道身影瞬間被幽暗的湖水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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