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裏嘆了口氣。
他跟晚晚從前無話不談。
如今,竟然需要這樣刻意地避著別人的耳目,連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顏紹珩知道沈晚是因為嫁給了顏梟,要該跟自己保持距離。
可心裏不免還是有些難過的。
湖麵上微風習習,波光粼粼。
沈晚和沈妙芸上了船。
船身輕輕晃動,離岸邊越來越遠。
沈晚並沒有進船艙,找了個船頭的位置坐下。
每一艘船上麵都分配了有專門劃船的工人,在船尾默默地搖著櫓。
沈晚背對著船艙,麵朝湖水,她專門坐在透風的船頭,就是想要避開沈妙芸,眼不見心不煩。
可不曾想,沈妙芸竟然一點眼色都沒有。
她捏著一塊精緻的桂花糕,扭著腰肢走上前來,一屁股坐在了沈晚身邊的欄杆旁。
“阿姐,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陌生了?”沈妙芸一邊吃著糕點,一邊斜睨著沈晚,陰陽怪氣地說道,“你竟然一句話也不願意同我說嘛?好歹咱們也是親姐妹。”
沈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很熟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倒是你,上一次捱了兩巴掌,臉好了嗎?這麼快就忘了疼?”
提到上一次在金陵大飯店,沈晚有顏梟撐腰,硬生生地打了沈妙芸兩巴掌,這讓沈妙芸的臉色僵硬了一下。
那兩巴掌是奇恥大辱。
沈妙芸咬了一口糕點咀嚼著,彷彿咬的是沈晚的肉。
她冷哼一聲,“你不過就是有個好姆媽,運氣好嫁給了顏梟。”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昂起下巴,“顧峙山雖然不如顏梟那樣有兵權,可金陵商會富可敵國。我今後好歹也是顧太太了,這也是我靠著自己的本事給自己掙來的。哪怕做小,我也能把那個正室擠兌死,到時候顧家的錢都是我的。”
沈晚心頭一陣無語。
“你自己的本事?就是給人下藥嗎?”
沈晚毫不留情地戳破。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叫本事?”
沈妙芸臉色一變,隨即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誰告訴的你我是下了葯?顧峙山那天晚上可主動得很。是他主動將我拉進房間裏麵去的,抱著我喊著別人的名字,但最後睡的不還是我?”
看沈妙芸這理直氣壯的語氣,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顧峙山那天晚上中了葯的。
難不成顧峙山那天晚上中藥的事兒,隻是一個巧合?
是有人給顧峙山下了葯,結果顧峙山神誌不清,正好被處心積慮想要攀高枝的沈妙芸給碰上了?
看來在沈妙芸那個漿糊腦袋裏,顧峙山那天晚上的失態,就是對她早就圖謀不軌了。她甚至以此為榮。
沈晚沒想到沈妙芸竟然能碰到這樣巧合的事情,真是傻人有傻福,禍害遺千年。
沈晚沉默不語,懶得跟這個蠢貨解釋。
沈妙芸看她不理自己,以為是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了,更加得意。
她將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裏,湊近沈晚,“大姐,你就算是這樣無視我,顧峙山要娶我的命運也是不能改變的。”
沈妙芸見她沒什麼興趣,也不急,自顧自繼續說,“我其實沒想到你竟然會跟顏菲菲的關係這麼要好。一開始我還教唆她去搶你的鐲子呢。”
沈晚微微愣了一下,猛地轉過頭看向沈妙芸。
之前,顏菲菲為了拿到她的那隻翡翠鐲子,跑到醫院去找了她,大鬧一場。
然後又偷拿了她的鐲子去當鋪換了銀子,為了那個叫周良的男人去了賭場,結果被設局圍困。
那一會兒,她跟顏菲菲的關係還沒有現在這麼好,甚至劍拔弩張。
沈晚一直以為那是顏菲菲自己嬌縱任性。
沈晚眯起眼睛。
“你那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從國外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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