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上揚,露出少見的發自內心的笑:
“不過打了沈妙芸兩巴掌,實在是過癮得很。”
聽到這話,顏梟側過頭,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車廂內的光線忽明忽暗,讓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顏梟心裏其實挺複雜的。
就在剛才,李錚跑進包廂,說沈晚在外麵受了委屈,眼圈都紅了的時候,顏梟承認,他那一瞬間確實慌了一下。
現在冷靜下來,看著沈晚這副雲淡風輕,甚至因為打了人而有些小得意的模樣,顏梟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衝動了。
他……
可能是被這女人給耍了!
沈晚這樣的性子,怎麼可能在別人手裏吃虧?
想必李錚剛才那嘴裏所謂的“委屈”,都不過是她為了借他的手懲治沈家而演的一齣戲罷了。
李錚不瞭解沈晚,但沈晚嫁進來了也有一年。
怎麼李錚連她這點心思都察覺不到?
顏梟想到了什麼,咂吧了一下嘴。
李錚那個老小子是故意的。
這女人,心機深沉,能把沈青青打進醫院,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心蓮”。
但奇怪的是,顏梟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她這樣。
比起那些隻會哭哭啼啼,遇事就六神無主的柔弱女子,他更欣賞沈晚這種有仇必報,懂得利用一切資源反擊的性格。
他顏梟的女人,若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那才真是丟了他的人。
想到這裏,顏梟輕哼一聲。
“不必謝我。”
顏梟語氣傲慢。
“你不該丟我的人,更不能讓那群雜碎騎在你頭上,不過話說回來,你那二妹,確實比你那三妹討厭得多了。”
沈晚愣了一下。
她聽著顏梟這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去年她回門時的場景。
那時候,沈青青為了討好顏梟,裝得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顏梟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確實跟沈青青坐在院子裏聊了一會兒天,甚至還露出了幾分笑容。
如今顏梟又特意拿沈青青來拉踩沈妙芸……
沈晚抿了抿唇,心裏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滋味。
顏梟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覺得沈青青比沈妙芸要好一些嗎?
難道……他對沈青青有好感?
沈晚覺得選伴侶的眼光,實在是不怎麼好。
先是一個隻會以色侍人的蘇桃,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甚至還帶在身邊招搖過市。
現在,他又竟然覺得沈青青那個為了嫁給他不惜下藥撒潑打滾的瘋子比沈妙芸要好?
“少帥說得是。”沈晚語氣平淡地附和了一句,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顏梟察覺到沈晚的語氣不對。
但他並不知道這女人腦子裏已經把他的“審美”批判得一無是處了。
他以為她是累了,動了動身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探進軍大衣的內側口袋,摸索了一陣。
隨後,他掏出一個用深藍色絲絨帕子包起來的東西,遞到了沈晚麵前。
“拿著。”
此時時間還早,不過是下午時間,外麵的陽光依舊明朗,透過車窗灑在那個小小的絲絨包上。
沈晚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顏梟直接將東西塞進了她手裏。
帕子入手有些沉甸甸的。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揭開絲絨帕子的一角,隨著布料的滑落,裏麵的東西露出了真容。
那竟然是一顆石頭。
確切地說,是一顆圓滾滾的隻有拇指蓋大小的石頭。
這石頭並沒有經過任何打磨,外表看起來灰撲撲的,十分粗糙,甚至有些地方還帶著稜角,若是扔在路邊,恐怕連乞丐都不會多看一眼。
沈晚茫然地抬頭看向顏梟。
“這是剛才從謝長遠那兒要來的。”
顏梟看著那顆石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那老東西藏私,這玩意兒是從南非那邊搞來的原石。雖然現在看著醜了點,但成色是頂級的。”
他指了指那顆石頭,“拿回去找個最好的工匠,給你打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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