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聽到這話,眼皮子一跳。
他在沈晚跟前站定,隻見她雙肩微顫,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那雙掩在後麵的眼睛裏,哪有半點真正的懼怕?
李錚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這位姑奶奶又在唱哪齣戲?
想當初沈青青那副慘樣,臉都被打得變了形,連話都說不利索,那全是拜這位看著弱不禁風的少夫人所賜。
要是沈妙芸真敢對她動手,這會兒怕是早就橫著出去了,還能站在這兒喘氣?
李錚目光在沈晚那張看不出半點傷痕的臉上轉了一圈,又瞥了一眼旁邊臉頰明顯紅腫的沈妙芸,心下頓時瞭然,卻又不敢戳破。
“還有這種事?!”
李錚立刻配合地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目光兇狠地瞪向對麵幾人,
“好大的膽子!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們少帥夫人動手?!嫂子您稍等,我去請少帥來給您主持公道!”
因為之前的事,顏梟對沈晟一直沒什麼好臉色,也一直不見他。
沈晟想叫住李錚,人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李錚回到包廂,湊到顏梟耳邊小聲將外麵的情況告訴了顏梟。
李錚說:“嫂子她好像很委屈。”
顏梟微微皺眉。
謝長遠問道,“什麼話?鬼鬼祟祟的還要揹著我。”
顏梟站起身,撇了謝長遠一眼,“飯吃完了,我叫人去結賬,你自己回去。”
撂下這句話,顏梟就出了包廂的門,李錚快步跟了上去。
……
走廊上。
沈妙芸還在叫囂:
“峙山,你快讓人把她趕出去!你也看到了,李副官都不管她!”
顧峙山站在一旁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此刻他唯一的選擇就是。
閉嘴,止損。
“這金陵城誰說了算,我還真不知道。”
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
“不如,你來教教我?”
聽到這個聲音,沈晟身形微微一僵。
隻見走廊盡頭,顏梟正大步走來。
他麵沉如水,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裏翻湧著殺意。
顏梟徑直走到沈晚麵前,檢視了她的“傷勢”。
又聽了沈晚那番顛倒黑白的控訴。
沈妙芸還在不知死活地辯解,指著自己的臉喊冤。
顏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讓你說話了嗎?”
沈妙芸被嚇得一噎。
顏梟轉向沈晟,逼問道,“是誰先動的手。”
沈晟結結巴巴地說,“是晚晚先動手。”
顏梟說,“我夫人說是沈妙芸先動的手,那就是沈妙芸先動的!”
全場死寂。
“不過,既然李錚請我出來,就是來主持公道的,你們各執己見,將顧會長排出在外,你們倆都說沈晚先動的手,可我沒瞧見,”顏梟垂眸,看向沈晚,“既是沒瞧見,那便不算數,既然沈晟跟沈妙芸都說你打了她,那你現在當著我的麵,再打一遍。也讓我看看,你是哪隻手用了多大的力氣,欺負的她。”
這哪兒是主持公道?
分明是護犢子來了!
顧峙山至始至終,都沒替沈妙芸說一句話好話。
沈晚轉頭看向顏梟,隻見男人沖她揚了揚下巴,一副“天塌下來老子頂著”的囂張模樣。
她不再猶豫,緩緩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偽裝,一步步走到沈妙芸麵前。
“二妹,”沈晚聲音輕柔,“既然少帥想看,那姐姐隻好委屈一下,再打一遍給他看看了……”
“你敢……”沈妙芸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沈晚揚起手,在那眾目睽睽之下,用盡全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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