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
沈晚是被樓下的汽車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被褥微涼,顯然顏梟早就起來了。
她起身洗漱,剛收拾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少夫人,我是劉媽。”
沈晚開啟門,隻見劉媽手裏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恭敬地遞了過來,“這是少帥吩咐給您準備的衣裳,請您換上。”
沈晚接過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她關上門,將盒子放在梳妝枱上,深吸一口氣,做好了看到大紅大綠庸俗旗袍的心理準備。
然而,當她開啟盒蓋的那一瞬間,卻愣住了。
靜靜躺在盒子裏的,是一套純黑色的綢緞旗袍。
沒有她想像中的艷俗紅紫,也沒有誇張的蕾絲滾邊。
緞麵在光線下流淌著如水般的光澤。
湊近了看,才發現那黑色緞麵上,用暗銀色的絲線綉著大片大片的暗紋,是浴火的鳳凰圖騰,低調卻極盡奢華,透著一股逼人的貴氣和冷艷。
這個顏色讓沈晚覺得有點意外。
她一直以為顏梟的審美,定是喜歡蘇桃那樣花枝招展的。
沒想到,他竟然選了黑色。
黑色,在這個年代,年輕女子極少穿,若是穿不好,便顯得老氣橫秋。
但這件不一樣,剪裁極其大膽,收腰做得極高,顯然是為了襯託身段。
他……竟然會選這個?
沈晚指尖滑過那冰涼的絲綢。
這確實出乎她的預料。
沈晚將衣服換上。
旗袍極其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將那把纖細的腰肢勾勒得驚心動魄。
黑色的底色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麵板如同凝脂白玉,在暗沉中發著光。
她坐在鏡前,給自己梳了個復古的手推波紋盤發,沒戴多餘的首飾,隻在耳垂上綴了兩顆圓潤的珍珠,唇上抹了一層復古紅的口紅。
鏡中的女子,清冷中透著一股子令人不敢直視的媚意,像是一朵開在暗夜裏的黑玫瑰,帶著刺,卻又美得驚人。
沈晚站起身,踩著繡花鞋,推開房門走向樓梯口。
樓下大廳裡,顏梟正背對著樓梯站在那兒,一身筆挺的戎裝,腰間別著配槍,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懷錶。
聽到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回過頭。
那一瞬間,顏梟拿著懷錶的手猛地一頓,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定格在了樓梯上那個緩緩走下來的身影上。
他見慣了沈晚穿淺色,溫溫婉婉像個易碎的瓷娃娃。可此刻的她,一身黑衣,紅唇烈焰,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清冷與這身衣服的霸氣完美融合。
顏梟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心裏那股子燥熱又冒了出來。
他原本隻是覺得沈晚性子冷,壓得住黑色,想讓她穿得有氣勢些去震場子。
沒想到,這一穿,竟然這般……勾人。
沈晚很適合旗袍。尤其是這種帶著侵略性的顏色。
沈晚走到樓梯轉角,見顏梟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裏不由得有些發虛,腳步稍微慢了下來。
“少帥?”她輕喚了一聲。
顏梟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他大步上前,走到樓梯口,並沒有等她走完最後幾級台階,朝著還在樓梯上的沈晚伸出了手。
沈晚猶豫了一瞬,將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誰知,顏梟並沒有牽著她走下來。
在沈晚即將踏下最後兩層台階時,他突然上前一步,雙手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沈晚身體驟然騰空。
顏梟竟然直接將她從樓梯上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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