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顏菲菲詢問她這件事時,也是很失望的看著她的。
沈青青失敗了,沈妙芸卻成功了。
用女兒的清白換取權勢,這就是沈晟的風格啊。
“顧會長放心,菲菲那裏我會去勸。至於沈家……”沈晚眼中劃過一道厲芒,“吞下去的東西,早晚是要吐出來的。”
顧峙山說,“您跟沈家的人不一樣,我是信你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晚坐在沙發上,叫劉媽去給自己備車。
顏公館今日的氣氛,活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稍有不慎便要弦斷傷人。
沈晚踏入玄關時,正瞧見阿昭領著幾個小丫鬟,手裏捧著成套的粉彩瓷器、江寧織造的蘇緞靠枕,急匆匆地在樓梯上穿梭。
每個人都縮著脖子,像是生怕驚動了頂樓那位正發落脾氣的祖宗。
“少夫人,您可算回來了!”
阿昭一見沈晚,簡直像見到了救苦救難的菩薩,緊走幾步迎上來,壓低聲音道,“三小姐今兒個也不知是怎麼了,這邪火發了一天。早起嫌廚子做的燕窩粥裡擱了火腿絲腥氣重,晌午又嫌屋裏的擺設礙眼,剛把那一對兒上好的掐絲琺琅花瓶給砸了……我們這些當下人的,真是左右為難。”
沈晚說,“沒事,你們且下去吧,我去瞧瞧她。”
她扶著硃紅色的扶手,一步步踏上樓梯。
還沒走到顏菲菲的房門口,一隻軟綿綿的真絲枕頭便呼嘯著從門縫裏飛了出來,正對著沈晚的麵門。
沈晚眼神一凜,側過頭去,那枕頭擦著她的鬢角飛落,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長眼的東西!我不是說了誰都不準過來嗎?!滾!都給我滾遠點!”
顏菲菲那帶著哭腔的怒吼聲隔著門板都能聽出幾分聲嘶力竭。
沈晚站在門口,抬起手不緊不慢地叩了叩房門。
“是我。”
門內的哭鬧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房門被拉開一道縫,顏菲菲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露了出來。
她原本嬌俏的臉龐此刻紅腫不堪,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瞧見沈晚,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股委屈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再度爆發。
“嫂嫂……你還回來作甚?你也是沈家的人,你是存心回來瞧我笑話的對不對?”
顏菲菲咬著下唇,雖然嘴上說著硬話,可那雙緊緊抓著門框的手卻暴露了她的無助。
沈晚沒說話,平靜地推開門,彎腰撿起走廊上的枕頭,自顧自地走進了那間被折騰得一地狼藉的閨房。
“鬧夠了沒?”
顏菲菲瑟縮了一下,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你走吧……顧峙山都要娶沈妙芸了,你們沈家的人,心都黑透了。先是沈青青,又是沈妙芸,下一個是不是輪到蘇桃那個賤人也要騎到我頭上來了?”
“你鬧脾氣,好歹也得對自己的身體負責。”
沈晚坐到沙發上。
“顧會長早起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家裏鬧絕食。可方纔丫鬟跟我說,你早上那會兒是嫌早飯不好吃。菲菲,你是想讓顧會長心疼,還是想讓他覺得,你隻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隻會在家裏折騰這些無辜的下人?”
顏菲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那種被戳中心事的羞惱讓她又急又氣:
“我……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沈妙芸那個庶出的賤丫頭能用那種手段截了我的胡?顧峙山也是個糊塗蛋,他說他要負責……他負了沈妙芸的責,那誰來負我的責?”
“嫂嫂,我大哥差點娶了虞家的小姐,你難道一點也不生氣嗎?”
顏菲菲突然轉過頭盯著沈晚的臉,試圖尋找到一絲同命相憐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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