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身子全憑劉媽一把攙扶住才沒倒下。
她額頭上掛了一層冷汗。
劉媽將沈晚扶進屋,到沙發上坐下。
當沈晚脫下那雙早已變形的皮鞋時,劉媽不忍的心疼了起來。
那雙原本白皙纖細的玉足,腳後跟被磨掉了一大塊皮,鮮血淋漓,連同破損的絲襪都粘連在了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劉媽瞧著那被鮮血染紅腳後跟的鞋子,心疼的說了一句:“少夫人,您怎麼不找個酒店?借用一下他們的電話,打個電話回來?家裏也好派人過去接您。”
劉媽去打了一盆熱水過來,說,“少夫人您先泡個腳,我一會兒給您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扶著您去上樓歇息。”
“那時候太晚了,酒店也沒有接客的,況且……”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況且她當時剛處理完顏紹珩的事,身上或許還沾染著那股若有似無的硝煙味和那種令人生疑的曖昧氣息,她不敢冒險讓顏家的司機去接,更不敢在外麵多做停留。
溫熱的水沒過腳踝,刺痛感之後便是細密的酥麻。
沈晚靠在沙發上,看著劉媽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開粘連在皮肉上的絲襪,每一下拉扯都牽動著神經。
她硬是一聲沒吭。
“好了,少夫人,這幾天您可千萬別穿硬底鞋了。”劉媽上完葯,用紗布細細包好,眼裏滿是心疼。
沈晚應聲,在劉媽的攙扶下回了房。
第二天的時候,沈晚多睡了一會兒,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昨夜的疲憊彷彿還殘留在骨子裏,她簡單洗漱後,換了一雙軟底的繡花鞋,這才緩緩走出房門。
她剛走下樓,劉媽就拿著電話跟沈晚說:“少夫人,您下來的正好,金陵商會的顧會長打了電話過來,是找您的。”
沈晚心中一動,顧峙山?
她快步走過去,接過電話。
她詢問顧峙山,“顧會長,您昨日平安將菲菲給送回去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顧峙山略顯疲憊的聲音,“三小姐已經平安到家,您沒事吧?”
沈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隱隱作痛的腳後跟,淡淡道:
“我沒事。”
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顧峙山說:“我那日參加宴會,被下了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是沈家二小姐沈妙芸躺在我身邊。沈妙芸是清白之身,我不能不管不顧,就給了他們副會長的位置,三小姐為此對我心生怨言,還希望少夫人能幫我多多說些好話。”
沈晚眉頭緊縮,又是下藥的手段,上次是沈青青給顏梟下藥。
這次將目標轉移到了顧峙山身上?!
“顧會長,”沈晚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您確定,那是意外嗎?”
顧峙山在電話那頭苦笑了一聲,“是不是意外已經不重要了。沈家大張旗鼓地帶著人‘捉姦在床’,我顧某人雖然不怕事,但顧家的名聲不能毀,更不能讓菲菲因為這件事被人指指點點。沈家要的隻是那個位置,給他們便是。隻是……唉,三小姐性子烈,覺得我背叛了她,正在家裏鬧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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