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晚起得很早。
她挑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外麵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
這種搭配既不失莊重,又方便行動。
將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寧檢查好彈匣,塞進隨身的手包裡,沈晚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妝容。
鏡中的女人麵容精緻。
下樓時,讓沈晚意外的是,平日裏不到中午不起床的顏菲菲,竟然也端坐在餐廳裡吃早餐。
“菲菲?你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沈晚詫異道。
顏菲菲似乎嚇了一跳,手裏剝了一半的雞蛋差點掉在桌上。
她神色有些慌亂,眼神閃爍:
“啊……那個,嫂嫂早。我……我今天約了同學去圖書館!對,去圖書館看書!”
沈晚狐疑地看著她。
去圖書館需要穿得這麼漂亮?
還戴上了平時捨不得戴的珍珠項鏈?
“保密哦嫂嫂,你別問了。”
顏菲菲紅著臉,匆匆喝了幾口粥,抓起包就跑了,“我先走了!”
看著顏菲菲那像兔子一樣逃竄的背影,沈晚微微皺眉。
這丫頭,肯定有事瞞著她。
不過眼下她顧不上顏菲菲的小秘密,林氏那邊的局還在等著她。
中午十二點。
沈晚沒帶阿昭,隻帶了兩名顏家的衛兵跟隨。
車子一路向著金陵最繁華的夫子廟開去。
約定的地點是“翠雲軒”,一家高檔的珠寶玉器行。
沈晚下車時,便看見林氏一身雍容華貴的墨綠色旗袍,正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哎喲,晚丫頭來了!”林氏一見她,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那熱情的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生母女久別重逢。
“母親。”沈晚淡淡地叫了一聲。
“快進來,快進來。”林氏親熱地挽住沈晚的手臂,直接無視了跟在沈晚身後的兩名衛兵,拉著她往裏走,“這家店剛到了一批上好的和田玉,我特意讓他們留著給你過目。”
翠雲軒內古色古香,客人並不多。
林氏拉著沈晚上了二樓雅間。
“你們兩個,在樓下候著吧。”林氏轉頭對衛兵說道,“這二樓是女眷挑首飾的地方,你們兩個大男人上去衝撞了貴客怎麼辦?”
兩名衛兵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這……少夫人?”
沈晚看了一眼二樓那半掩的雕花木門,又看了一眼笑裏藏刀的林氏。
“既然母親這麼說,你們就在樓梯口守著吧。”沈晚吩咐道,“不必跟得太緊,但也別離得太遠。”
“是。”
沈晚跟著林氏進了雅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市聲瞬間被隔絕在外。
雅間裏並沒有什麼掌櫃的在展示玉器。
茶桌旁,坐著一個男人。
那人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裏把玩著兩顆核桃。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略顯浮腫的臉,眼神在沈晚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圈,透著一股淫邪。
是王嘯天。
金陵警備司令部王副司令的那個草包兒子,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據說已經玩死了好幾個姨太太。
沈晚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林氏,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母親,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挑玉器嗎?”
林氏臉上的笑容變了味,她鬆開挽著沈晚的手,走到王嘯天身邊,“晚晚啊,挑玉器不急。王公子仰慕你很久了,特意托我組個局,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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