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屍骨未寒,他就將外麵的女人給帶來回來!還縱著那庶出的小丫頭欺負沈晚。
實在是叫人想不明白,裊裊當年為什麼要下嫁給那樣一個貨色……
沈晟帶著二姨太回去路上,一直一言不發。
窗外景色流逝,他眯起眼睛,心裏打起了算盤:顧峙山是什麼人?金陵商會的會長,那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他會為了一個無親無故的少帥夫人做到這一步?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看在顏梟的麵子上!
顏梟雖然年輕,但手握重兵,又是未來金陵的主人。
顧峙山這是在變相地討好顏梟,或者說,是在向督軍府示好。
而沈晚,作為顏梟的妻子,就是連線這兩大勢力的紐帶。
“對……一定是這樣!”
沈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既然顧峙山這麼看重顏梟的麵子,那隻要沈晚還是少帥夫人,隻要沈晚還認他這個爹,沈家就倒不了!
想到這裏,沈晟眼中的恐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懊悔和算計。
他後悔剛才沒能演好“慈父”的角色,反而被二姨太那個蠢貨帶偏了節奏。
晚晚那丫頭,性子隨她娘,心軟。
沈晟自我安慰。
隻要他後麵找個機會,去她病床前哭一哭,訴訴苦,把責任都推到二姨太和沈清清身上,說他也是被矇蔽的,她畢竟是他女兒,血濃於水,總不能真看著沈家完蛋吧?
而且,沈晚沒有孃家支援怎麼行?
雖然沈家現在不如以前,但好歹也是個商賈之家。
“對,還得去求晚晚。”
醫院的消毒水味兒很沖,死死地悶住人的口鼻。
沈晚是在一陣尖銳的刺痛中醒來的。
那種痛並不隻是浮在皮肉上,而是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腦殼裏,正拿著小鎚子一下一下地敲擊著神經。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碰後腦勺,卻被一雙溫熱柔軟的手給按住了。
“別動,剛縫了針,可不敢亂碰。”
沈晚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一瞬,才慢慢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督軍夫人那張寫滿心疼的臉。
“姆……媽?”沈晚嗓子乾啞,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督軍夫人應了這一聲,“哎,哎,在呢。好孩子,受苦了。都是姆媽不好,沒讓人看顧好你。”
沈晚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動了動身子,隻覺得半個腦袋都木木的,那種昏沉感讓她感到一陣噁心。
“晚晚不怕啊,”督軍夫人見她眼神發直,以為她是嚇壞了,忙上前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聲安撫道,“我已經給梟兒打了電話,他在回來的路上了。”
沈晚靠在床頭,任由督軍夫人握著手,心底卻是一片荒涼。
怕?
她倒是不怕疼。
她隻是沒想到沈青青會出現在那裏,更沒想到那個平日裏隻會買首飾、爭寵愛的草包,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拿板凳砸她。
是她大意了,以為上次把沈青青和二姨太逼到絕路,他們就會像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做人。
殊不知,狗急了還會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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