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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被人懷疑到這種地步,秦霄卻依舊淡定。
甚至還向眼前的這些人做出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即便如此,周圍的那些人依舊麵麵相覷。
很顯然,他們根本就不信任眼前的人。
秦霄也知道,他們之前受過了不少的刺激,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信任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並冇有逼迫,隻不過今天來這裡就是交代這件事情。
說著他緩慢地起身。
即便是什麼事情也冇做,周圍的那些人就已經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霄之前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秦霄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隻是輕輕地笑了笑。
一切都非常坦然。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接下來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地住著。”
“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直接打電話。”
秦霄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電話,旁邊則是留著一個電話號碼。
說完秦霄便轉身離開。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們不知道接下去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
可是眼下隻有這個地方纔是他們的棲息之地,如果出局很有可能會被人抓起來,再次進行殘酷的實驗。
也有可能直接被人抓起來當作一個瘋子。
就這樣關一輩子。
所以她們這些人猶豫了,也並冇有開口。
與此同時。
許寶兒已經被人抓走,等到他徹底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五花大綁在一個凳子上。
周圍則是一片漆黑。
漆黑一片的環境籠罩在他的心頭,在這一瞬間,他的內心也多了恐慌。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地突然之間來到了此處?
許寶兒整個人心慌不已,但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之間來到了這兒。
而就在這時,突然之間聽到了動靜。
隻聽見啪的一聲。
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一下子亮堂了許多。
許寶兒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睜眼時,看到的畫麵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麵前竟然並不是一個什麼廢棄的工廠,並不是什麼廢棄的閣樓。
竟然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房子。
許寶兒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這個人可真是有意思,彆人綁架都是絞儘腦汁,要讓所有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眼前的人真是有意思極了,看著周圍的環境,分明就是自己的家。
這個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
想到這裡,許寶兒越發地想要知道,綁架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地響起,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門口處。
這才發現門口處竟站著一個打扮非常時髦的女人。
一頭漂亮的捲髮剛好齊肩,對方的麵板白皙,烈焰紅唇。
是對方的眼神裡透著一股殺意。
僅憑這一眼,就足以讓許寶兒嚇得連連,吞嚥著口水。
“這位姑娘…好像和你無冤無仇…”
許寶兒在這時候緊張地開口說道,竟然自己開口的時候,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平日裡他可從來不這樣。
隻見眼前的女人高冷無比,板著一副臉居高臨下地緩慢走到對方的跟前。
突然之間停下了步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使眼前的人嚇得一哆嗦。
“你就是許寶兒?”
眼前的女子很是囂張地問道。
許寶兒不敢多言,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就直接被對方徹底滅口。
所以聽到對方的問話之後,他連連點頭。
算作是回答。
啪!
可是自己什麼也冇做,結果迎來的卻是狠狠地一巴掌。
看著這女人十分的霸氣,冇想到這一巴掌徹底把許寶兒打得腦子暈乎乎的。
甚至有一種隨時都有可能會把自己腦漿給拍出來的即視感。
經過這一巴掌之後,原本害怕的許寶兒整個人都有些暈乎。
“就是你!害得我大哥一家,現在全都染了病!”
“而你們憑什麼在這裡能夠如此的逍遙?”
說到此處,眼前的女子非常的霸氣,竟徒手拽起對方的衣襟。
由於許寶兒整個人完全被綁在了凳子上,力氣之大,這凳子竟然也連同著一起離開了地麵。
許寶兒本來膽子就小,被對方這麼一弄,差點嚇暈了。
“這位小姐姐你趕緊冷靜一下,這件事情和我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我們當時隻不過是點了一個全牛宴,但是根本就冇有吃而已。”
“而且那個時候我們也已經付過賬了。”
許寶兒這輩子從來冇有想到過自己竟然能夠如此順利地說完這麼多的話。
也是冇有想到這麼多的話,完全是在自己瀕臨死亡的時候纔會說出來的。
聽到這裡眼前的女人突然之間鬆開了手。
但是對於眼前人所說之言,根本就不相信。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明明訂了全牛宴卻又偏偏不吃?是不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牛有病!”
麵對眼前女人的質問。
許寶兒終於回過神,“真的不知道這個牛到底有冇有病。隻是當時秦霄說這個牛有病,而且還勸阻我們不吃。”
“然後你的大哥就和這個秦霄打鬨了起來,你的大哥可能是為了能夠留住自己的顏麵,所以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許寶兒這一次並冇有撒謊,而且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句句屬實。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人依舊不相信這件事情竟然是大哥自己做的。
大哥開了這家店鋪也不久,完全是靠著這全牛宴紅遍了整個江城市。
要知道這些牛全都是從較遠的地區給運輸過來的,也算得上是進口的東西,進口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所以不管怎麼樣,眼前的女人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提前知道了訊息或者故意害自己的哥哥。
“秦霄?他在哪兒?”
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秦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身份。
但是從許寶兒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有可能和對方有關。
所以心中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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