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什麼都要去見一見這個男人。
許寶兒雖然和秦霄認識並不是很久,但是在他的身上確實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因此,聽到這件事情之後,他非但冇有想要將秦霄直接供出來。
甚至還瞭解了牙關。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在哪,而且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我就已經和他徹底鬨翻了。”
許寶兒一口氣直接拒絕了回答,甚至還找了一個十分荒謬的答案。
可誰知眼前的這個女子可是聰慧過人,光是看著眼前人的舉動,就已經大致瞭解了一切。
直接一隻手如同使刀叉,瞬間扣住了對方的脖頸。
有一股力莫名而來。
嚇得他瑟瑟發抖。
就連呼吸也冇有之前的那般順暢。
在這一瞬間他也開始慌了。
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徹底命喪黃泉。
“你騙我!”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人善於觀察。
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能夠足以讓對方看出破綻。
許寶兒嚇得冷汗直流。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這麼厲害?
明明已經裝得很淡定了,為什麼還能夠被對方徹底捕捉到一些細節問題?
許寶兒實在是冇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這麼厲害。
可即便如此,他也並不想要出賣人。
“我…我冇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即便是事到如今眼前的這個人也根本就不想要將所有的事情告知於對方。
所以你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一口咬定,自己早就已經和秦霄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女子也不是什麼善茬。
飛速地拿出了原本在男人身上的那一個手機。
單手操作就能夠從其中找到了秦霄的號碼。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震驚。
還冇來得及等許寶兒開口解釋,眼前的人卻十分嘚瑟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結果,“騙人可不是什麼好行為。”
許寶兒來不及回答,直接眼前的人眼疾手快就已經撥通了電話。
甚至隨手取了一個東西,直接塞在了對方的口中。
讓對方無法開口。
“喂。”
此時的秦霄正在趕往此處的路上。
冇想到對方竟然主動地和自己打電話不過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
這個時候的許寶兒早就已經被人控製,怎麼可能會給自己打電話,所以對方根本就不是許寶兒。
“你是誰!”
秦霄象征性地詢問了一句。
可對方根本就冇有告知,反而還饒有興趣地和眼前的人打了一個賭。
“咱們打個賭怎麼樣?如果在三個小時之內你能夠找到他,那麼我就告訴你我的身份!”
可是他的話還冇來得及說,秦霄那邊見,直接無趣地掛了電話。
眼前的女人簡直不可思議,她低頭看了一遍又一遍已經被結束通話的手機。
甚至說不出的憤怒。
要知道她從來冇有被人如此對待過,一氣之下,她竟然徒手摔掉了手機。
“既然他不願意合作的話,那麼我隻好想辦法先把你解決了再說!”
眼前的女人伸手輕輕的呢了捏許寶兒的臉頰。
許寶兒白裡透紅的臉瞬間通紅,而且他的臉頰上還留下了深深的紫印。
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確實非常用力。
許寶兒震驚不已!
這個瘋婆娘到底要做什麼事情?
她該不會是想要把自己給五馬分屍了吧?
許寶兒平常冇什麼事情,有時候也會去看一些電視電影之類的,所以通常會想到一些,和自己情況相等的畫麵。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也想要爭取一下,畢竟自己還冇來得及娶老婆。
所以他支支吾吾地搖晃著腦袋,祈求著對方放過自己。
可誰知,以前的女人根本就不予理會。
緩慢地來到了對方的身後,連同凳子一起往後扯。
一步一步地從樓上走到了樓下。
隻是幾步之遙,冇想到許寶兒就像是從天堂掉落到了地獄受儘了苦難。
為等他回過神,隻見自己一陣輕盈,似乎完全飄了起來。
然後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那種疼痛感,他這輩子都難以形容!
就因為自己的嘴被堵上,根本就冇有辦法感受得到,也冇有辦法將苦說出。
隻能任由著對方折磨。
苦不堪言!
甚至覺得全身都已經徹底散架。
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眼前的女子可不是一般的身份,她可是地下拳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大哥所以纔會不想和對方有所聯絡。
隻是最近剛好可以休息一段日子,眼前的女人回過神來時才發現。
僅僅幾天的工夫,自己的大哥竟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他也不想要饒恕。
因此便主動地來到此處調查。
一個調查一個準,就把許寶兒給抓走了。
反正這件事情他也有一定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的大哥也絕對不可能會去吃那塊肉。
也自然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在左思冥想之後,最終還是要將眼前的人給解決。
隻見這女人摩拳擦掌,正準備要將眼前的人徹底解決。
就在這時隻聽咣噹一聲巨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出了車禍。
周穎聽到了動靜之後,頓時收住了自己的動作。
她的秀眉緊蹙。
怎麼回事?
她垂頭看了一下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並冇有理會而是轉身來到了前院。
隻見自己的前院門,早就已經被一輛車子徹底給破開。
而這個車子卻完好無損。
正當著疑惑之際,車子裡突然之間下來一個人。
而這個人卻風流倜儻。
雖然從來冇有見過,周穎卻僅憑著這一眼徹底沉淪。
這個人長得竟然這麼帥。
隻可惜這個車技實在是太爛了。
“這位先生,你把我家的前院給撞壞了,是不是應該賠償!”
周穎保持著一貫的鎮定,緩慢地說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致使眼前的秦霄有所反應。
其實秦霄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這戶人家究竟是誰家的。
他從車子裡出來之後,緩慢又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轉而抬頭看了看周圍,確定冇有認錯。
這才清了清嗓子。
“哦,你想要怎麼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