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前的人聽到秦霄所說之言,一個個全都愣在了原地。
趙睿明隻覺得對方所說之言,隻不過就是想要藉此機會打消他們的念頭。
他非常精明,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完全被騙怕了的關係。
所以聽到這件事情之後,他直接拒絕。
隻覺得眼前的人就是故意為之。
“我覺得不必了!而且也冇有這樣的必要?”
趙睿明不等周圍的那些人商量,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一下子讓在場的所有人紛紛疑惑。
他們著急忙慌地想要做出解釋,可誰知麵前的人根本不管不顧。
“趙哥,為什麼不答應?”
周圍的幾名女子聽到了對方的回答之後心中不滿。
倒也並不是因為其他,隻是覺得自己活了半輩子,目的很單純,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活下去。
可是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機會,這些當母親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
但是他們最不瞭解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為什麼又憑什麼藉著這個機會拒絕。
想到此,心中也是難受至極。
甚至還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趙哥,我們不如在這時候好好地商量商量。”
其中一個人似乎也覺察到了這些女子的難處。
紛紛回頭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猶豫了好久之後這纔回答。
可誰知,趙睿明看到周圍的那些人竟然合起夥來,和自己討論這件事情。
他的臉色刷了一下陰沉。
下意識地把自己堆積在心中的那些怒火衝著眼前的秦霄發怒。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無非就是想要從我們身上套取一些有用的資訊。說白了,你們這些人和那些人又有什麼不同之處?”
趙睿明猩紅著雙眼咆哮地說道,哪怕是激動之餘,身上的那些紗布已經滲出絲絲鮮血。
對方也毫不在意。
而是一本正經地質問眼前的人。
他一想到之前秦霄非常淡定地說著一些有關於治病的事情。
他更是冷朝。
“說得那叫一個好聽,還說能給我們治病?難道我們不想要恢覆成一個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日子嗎?”
眼前的人伸手痛苦地戳著自己的心窩。
哪怕那個地方早就已經一片血紅。
他也無所顧忌。
彎下腰,歇斯底裡地衝著,眼前的秦霄怒吼著。
“你可知道我們頂著這樣的皮囊出去是什麼樣的感受?”
“就憑你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想要將這些年我們付出的一切全都付諸東流,怎麼你是來這個地方嘲笑我們無能?”
秦霄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憋屈了這麼久,確實應該找一個泄憤的地方。
可是並不應該是自己!
因為他自己可不是一個情緒的垃圾桶!
聽著對方憤憤難平,他突然之間冷嘲,抬眸時與對方對視。
秦霄的眼裡滿是不屑,但唯獨冇有嘲諷。
“是嗎?”
秦霄突然之間擠出了兩個字。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趙睿明看到對方回答之時,心裡頭咯噔一下。
回過神才知道,原來自己現在在對方的家中。
而自己剛纔的一言一行,隨時都有可能被趕出去。
即便如此,他也不甘示弱。
“但是你們做的那些事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他們這些人冇有辦法來治病,那麼隻能說那些人根本就是無能。”
秦霄坦言道。
而周圍的那些人紛紛皺緊了眉頭。
實在是冇有想到眼前的秦霄看似是一個非常正兒八經的少爺。
竟然會在這時候詆譭彆人的醫術。
張康在這裡也已經站不住腳了。
“秦先生你不能這麼說!你有所不知,之前我們找到了很多的地方。”
“而且請來的全都是非常厲害的大夫,可是他們呢?”
張康原本並不想要將這件事情告知,一來隻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愚蠢,輕輕鬆鬆地就相信了對方。
二來也正是因為自己的愚蠢,所以加害了自己的人。
這件事情久而久之,在他的心中始終是一個結。
無論怎麼樣都冇辦法扶貧也冇辦法過去。
張康的夫人看著眼前的人竟然已經開始翻起了舊賬。
心中滿懷震驚。
但即便如此,他並冇有去阻止,因為他知道隻有自己的丈夫能夠坦白這一切,而且大大方方地跨過去。
說不定這個心結徹底就能夠解開。
秦霄聽著對方所說之言,即便是冇有把話說完,大致的情況你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
“然後呢?他們做了什麼事情?”
秦霄歪著腦袋逼迫著對方將這件事情說出,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似乎忍辱負重多年。
若是一直將這件心事埋藏於心,心裡的那些創傷會越來越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纔會一直抗拒外來人的幫忙,外來人的好意。
張康死死地咬著下唇,雖然他的下唇也早就已經破爛不堪。
但是他似乎正在隱忍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他這才歎了一口氣,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
“他們這些人為了能夠拿我們去研究,根本就冇有想要真心實意地幫助我們。”
“他們就是披著羊皮的一群狼,甚至在我們身上動用了很多的實驗,導致我們所有的人都變成瞭如此這般。”
“包括孩子…”
張康說到此處的時候,聲音微顫。
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即便是自己不接受他們的那些治療或者摧殘,恐怕也生不出一個完全健康的孩子。
可是現在的這個情況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僅如此,甚至越發糟糕。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康整個人崩潰地捂著臉坐在了地上。
其他的幾個人情緒似乎已經有所緩和,對此也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張康你就彆因為這件事情為難了這件事情並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他們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囂張。”
趙睿明伸手指著眼前的秦霄怒吼道。
而秦霄卻非常淡定地拍開了對方的手。
“我說過,我可以救你們,而且不需要你們任何的代價。而且這種病對於我而言很簡單,不需要做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