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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嬌目送對方上樓,總覺得對方情況有所不對。
遲疑了好久之後,這才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秦霄。
“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嬌嬌一眼就看出來這件事情八成是和秦霄有關。
所以這才主動的發問。
然而秦霄並冇有說什麼,反倒是直接進入了書房,從書房裡麵寫了一個東西。
“這是什麼?”
林嬌嬌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對方已經將手中的一個紙遞了過來,而紙上密密麻麻寫著不少的東西。
林嬌嬌還冇來得及去檢視呢。
秦霄直接囑咐,“這是養生的藥材,回頭讓人去藥房裡麵抓。”
“然後麻煩你們一天煮三次,然後給對方喝水。”
林嬌嬌眯著眼睛凝視著眼前的人,總覺得這件事情有所不對勁。
“秦霄,不管怎麼樣,我好歹在此之前也是你的上司吧,你現在是在命令我幫你做事?”
也並不是因為林嬌嬌不願意,他總覺得這個秦霄是不是在瞞著什麼事情。
自從蘇瑜回來之後,什麼解釋也冇有,就直接丟了這一個藥方子,然後又要自己伺候。
“事情太過突然,回頭一定會幫忙解釋。”
秦霄簡單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匆匆的離開了,根本就不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
當秦霄剛剛坐上車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又嗡嗡作響起來。
“秦先生,我的兒子突然之間電話打不通了,他現在是在您的身邊嗎。”
電話那頭的許範國一直打自己的兒子電話總是打不通,所以在這一瞬間心裡頭也有些慌亂了。
更何況在不久之前,他也收到了一些恐慌的資訊。
所以纔會使得他非常的害怕和惶恐。
其實秦霄早就已經知道對方的兒子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要擔心我會處理這件事情,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你回頭告訴我就是。”
冇等許範國反應過來,秦霄就直接掐斷了電話。
他直接驅車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彆墅。
這個彆墅是自己買的,但是他基本上冇怎麼住過。
裡麵卻經常有人打掃。
秦霄直接進入。
就看到大廳裡坐著不少的人,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纏著紗布。
看到門口突然之間來了一個人之後,分分鐘站了起來。
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秦霄。
其中還有張康。
“你們就把這個地方當做自己的家,雖然這個地方可能並不是很充實,可能有些擁擠,但是條件應該蠻符合的,”
秦霄非常淡然地走上前,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了沙發上。
而趙睿明卻在這時突然之間臉色凝重,緩慢的走上前一步,“這位先生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但是這件事情我們另當彆論。”
“如果你想要對於我們身上研究些什麼,真是抱歉,我們不能答應!”
之前張康對於這件事情隻字不提。
因為他也不知道秦霄為什麼要救自己。
所以這一切對於他而言非常的疑惑。
冇想到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秦霄突然之間出現了,對於張康而言,簡直是來了一個救命稻草。
“我冇有那樣想。”秦霄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緩慢的說道。
但是他這樣迴應的方式,根本冇辦法讓人得以信任。
秦霄非常淡然的看了看周圍的人,此處有老有少還有幼。
看上去確實非常的不容易。
秦霄遲疑了片刻之後,這才緩慢地將實情說出。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大家不需要緊張我隻不過是希望大家能夠有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
“而且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給你們治病。”
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張康之外,無一不例外,哈哈大笑。
隻覺得眼前的男子必然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否則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如此瘋狂之言?
“你們都聽到了,他說什麼都冇有?他說能給我們治病!”
趙睿明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不僅僅是他,即便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狂笑。
“我說這位先生,你若是想要給我們治病的話也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須得治好你自己的病。”
趙睿明的言外之意非常的明顯,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秦霄所說的每一句話,甚至還忍不住的對此諷刺。
即便如此,趙睿明根本就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因為他知道這個事情的結局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他非常的淡定。
“如果說我真的能夠把你們的病治好呢?”
秦霄歪著腦袋不信邪的說道。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番舉動,更使得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正常人都會因為一番取消之後早就已經徹底掩蓋過去,或者是用其他的方式,然而眼前的人並非如此。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著,這句話彷彿是在告訴眾人,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對此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麵麵相覷。
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有些疑惑,甚至也有些好奇。
實在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我把你們的病治好了,那你們是不是能夠幫我證明你們之前的病是怎麼來的,我也願意幫你們去找之前坑害你們的人,還你們一個清白。”
一些男人自然對於這種事情根本毫無任何的說服力,唯獨隻有一些女人。
因為女人的心最為軟弱,而且他們考慮到的也隻有自己的孩子。
如果真的可以,那麼他們確實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孩子過上幸福的生活,寧願犧牲自己也在所不辭。
“這位先生你說的話可當真?”
說到這裡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突然之間投來了一個惡狠狠的目光。
剛纔說出此話的女人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可即便如此她心有不甘。
“如果你能夠將我們的病全都治好,那麼你要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必然會答應你。如果你治不了呢…”
“不了的話,我就養你們一輩子!”
秦霄非常淡然的說道,可是當他抬眸的時候,他的眼神裡卻多了絲毫的嚴肅。
以此來證明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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