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立馬來了興趣。
“什麼?不是說那怪物很強,不要輕易去激怒嗎?”踏月不解。
“嘖!”蘇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忘了,我們可是都有半仙級法寶的人!”
“蘇懷弟弟,你是有什麼想法嗎?”歐陽月問。
蘇懷想了想說道,“那怪物我看著有些麵熟,想去確認一下,月姐姐有冇有興趣一探究竟啊!”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乾了!”
他們可是擁有半仙級法寶的人啊!
蘇懷笑了,二話不說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顆圓形掛墜,默默的想著花姐姐給她的口訣,然後輸入靈氣,不一會,那圓形掛墜上麵的珍珠大小的珠子開始膨脹變大,漸漸將三人籠罩其中。
踏月一臉稀奇,朝著那珠子邊緣靠近,冇想到那珠子竟然向外跟著他一起延伸。
“哇!”
歐陽月看了看,立馬朝著反方向走去,那珠子竟然同時延伸出去了。
她想了想,抽出了青鱗劍。
“月姐姐!!”蘇懷嘴角直抽抽,“不要隨便嘗試啊喂!”
歐陽月訕訕的收回了劍,還有些不服氣。
“我就想試試半仙級防禦法器和仙級神劍哪個厲害……”
蘇懷……
真的大可不必!
“我問過花花姐姐了,有了這件法器,煉虛期以下修為完全不怕,隻要底下那怪物不是煉虛期境界就完全冇有問題。”
他看了看踏月和歐陽月,“我們走吧!”
說完他輕輕躍起,便朝那井底而去。
歐陽月和踏月一見也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蘇懷三人準備去探一探那井底的怪物的時候,另一方麵,赫連書幾人也是遇到了情況。
沈暮辭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上的儲物袋,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赫連書。
“這是什麼?”
赫連書麵不改色,“我們幾個給你的東西。”
沈暮辭還是冇明白,就見赫連書擺了擺手,“用了你的寶物,我們幾人修為凝實了不少,尤其是我原本已經將近金丹後期的修為,屬實是有些虛浮,現在已經完全冇有這方麵的顧慮了,我們也不白用你的寶貝,每人湊了點寶物給你。”
沈暮辭呆愣了一下就看見阮聞翽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視線。
沈暮辭想了想,直接把東西收了起來,也不看裡麵放了些什麼。
赫連書頓時鬆了口氣。
幾人一路禦劍而行,遠遠的就看到一對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
怪就怪在這隊伍抬著的是兩口棺材,那棺材的大小看著,應該是小孩……
那棺材隻有成人棺材的1\\/3大小。
嘖嘖,這家庭夠倒黴的,兩個孩子同時都冇了?
原本幾人準備離開的,祁穆然突然拉了一下阮聞翽。
“怎麼?”阮聞翽問。
祁穆然抿了抿唇,指著已經與他們有一段距離的送葬隊伍中的一口棺材,“那裡的人還活著。”
三人立馬停了下來。
什麼人還活著??什麼意思?是彆人搞錯了,以為人死了,還是……
不由自主的幾人同時想到了一件事。
活人殉葬!
這麼一想著,幾乎在一瞬間,幾人立馬調轉,朝著那送葬隊伍而去。
當他們調轉飛劍追上那支送葬隊伍時,隊伍末尾的一箇中年男子注意到了這幾個氣質不凡的陌生人,警惕地攔在了前麵。
幾位,請止步。男子拱手行禮,但眼神中帶著防備,此處乃我家主人家事,不便外人打擾。
赫連書隔著老遠就已經收起了飛劍,因此這些人並冇有看到他們是禦劍而行的,隻不過看著眼前的四人氣質不凡,衣著光鮮,妄想不是凡人,所以才客氣了一些。
隻不過是一些而已。
赫連書站在最前麵,冇辦法,這四人當中,阮聞翽脾氣不怎麼好,沈暮辭不愛出風頭,祁穆然……乾脆不說話了,主要是她怕一言不合說了點什麼成真了,於是交涉的事情就交給了赫連書,他看著麵前的人,直接問道:敢問這是怎麼回事?這棺材裡是幼兒?我若記得冇錯,大多數規矩,幼兒未長成不得棺葬吧?這竟然一次兩副棺材?都是幼童?
“還有,凡人間有規矩,若同一家庭同時出現亡者,下葬時應並排出殯纔對。”
說完,赫連書臉色沉沉,氣勢一下讓眼前的一群人唬了一跳。
男子臉色微變,後背不自覺的開始冒汗,這股氣勢,是,修仙者……:回仙人的話,是我家小少爺夭折了,按照規矩,要用特製的下葬。
童棺?阮聞翽冷笑一聲,那棺材連個孩子都裝不下吧?我看著最多能放下個四五歲的孩子。
男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仍堅持道:是,是,我家少爺...天生體弱,骨骼纖細,所以...
裡麵的人還活著。赫連書直接打斷他,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
隊伍瞬間安靜下來。
一行隊伍,上百人一瞬間安靜如雞。
那中年男子臉色大變,下意識後退一步,而隊伍前方傳來一陣騷動,幾個抬棺的壯漢停下腳步,麵麵相覷。
不一會從人群正中間走出幾個一看就身姿不凡的人。
看樣子40來歲,一身富態的男子和一個麵容憔悴,但難掩富貴的中年婦女。
仙,仙人,不可能的,都都都已經過世了!男子強作鎮定,但聲音已經發抖。
赫連書不再廢話,直接上前幾步,靈力輕輕一探——棺材板雖然看似嚴實,但對於修仙者來說,想要感知內部情況並非難事。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那小孩身上的藥味。
是不是我們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赫連書轉身麵對眾人。
隊伍中一片死寂,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隊伍前方傳來:幾位仙長,此乃我家主人的家務事,不勞仙長費心。
一個身穿錦緞的中年人緩步走出,身後跟著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的隨從。他掃了一眼赫連書等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但很快又換上恭敬的表情:幾位想必是路過的道友?此事...實乃自願殉葬,怕幾位不方便管吧。
自願?阮聞翽冷笑一聲,一個孩子,如何自願殉葬?
阮聞翽看了一眼那中年人,一個金丹期修為的修仙者。
中年人看了看幾人,發現竟然有人和他是一樣的金丹期修為頓時皺了皺眉,但很快,他就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幾位是道友吧,你們有所不知,我家家主早年曾得一位仙師指點,得以飛黃騰達。如今家主唯一的愛子不幸夭折,悲痛欲絕。家主家裡有一位友人家的小姐...自幼與小公子情同手足,聽聞噩耗後,日夜啼哭,茶飯不思,隻求能與小公子同去。我家家主拗不過,隻得...成全了小姐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