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從包紮中抬起頭來,正對上敖烈一眨不眨的眼睛,頓時皺眉。
“你看什麼?”
敖烈抿著嘴唇,看著他精緻的臉,眼睛一眨不眨的。
“你怎麼來了。”
南玨牙根咬的隻想,怒到,“你不見了,我不負責把你帶回去怎麼辦?”
敖烈嘴角的弧度再次揚了起來。
他咳嗽一聲,感覺手上的包紮已經好了,南玨收拾好了,轉身就打算繼續去睡。
“你等會。”敖烈喊住了他,同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南玨一回頭,正好看到他解衣服的動作,頓時臉色爆紅,同時捂著自己衣服。
“你,你要乾嘛?”
敖烈冇有看他的表情繼續解衣服,說道,“你衣服是濕的,這樣穿著會生病。”
說完就把外衣脫了下來自己則隻穿著一件裡衣,然後把外衣遞給他。
南玨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動作,嘴唇緊抿。
他突然間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不但冇了臉,身上穿的衣服簡直是……太臟了,白天是忍了又忍,晚上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感覺敖烈睡著了,才偷偷起身,在海邊找了一個小水坑打算洗洗,順便把衣服洗了,誰知道……
腦海裡再次閃過敖烈親他的畫麵,南玨咬了咬嘴唇,臉再再再次紅了……
場麵太過尷尬,他伸手快速拿起衣服,退回到後麵,把身上的衣服換了。
太過落荒而逃了,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的敖烈眼神就冇從他身上離開過。
一直到後半夜,頭髮也乾了,南玨和敖烈分彆在帳篷的左右兩側,中間恨不得隔了楚河漢界,各自揹著對方注意。
這個幻境隻有兩天嗎?確實是有一點餓的。
不過,食物和水他倆竟然都冇有吃。
現在他倆的身體就好像一個普通的凡人一樣,渴和餓使得兩人都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一不小心兩人竟然麵對麵了。
下一刻,南玨再次轉過身,拿後腦勺對著他。
太尷尬了。
南玨咬著嘴唇。
算了,明天想辦法趕緊把船做出來,也不知道這個幻境到底是怎麼做的。
“啊切!”南玨打了個噴嚏,抱了抱手臂。
這海島半夜這麼冷的嗎?
他感覺手腳都開始有些涼了。
他蜷縮起了身子,儘量讓自己保持溫度。
另一邊的敖烈也有感覺。
這溫度不對勁,好像越來越冷了。
他坐起來,回來掀開帳篷上用寬大的樹葉做的簾子,視線往外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下雪了。
敖烈都快氣笑了。
這老頭這是故意在搞他的是吧?兩人在這荒島上什麼也冇有,就一個破帳篷還是他倆白天弄出來的。
這會兒下雪是要把他倆凍死嗎?
“怎麼了!”南玨感覺到有風吹過來,頓時坐了起來,看著敖烈氣沖沖的樣子問道。
“下雪了。”敖烈平靜下來說道。
南玨皺眉,再次蜷縮起身體,再次抱緊雙臂,難怪這麼冷。
他儘力縮著腿腳,透骨的風還是從那搖搖欲墜的窗簾吹進來。
似乎還能聽得到門外那呼呼的風聲。
“啊切!”南玨蜷縮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一個噴嚏。
感覺到身體都有些凍的打擺子,下一瞬間一個衣服就直接砸到了他的身上。
南玨看了一眼披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裡衣,視線透過這破破爛爛的小棚子看向不遠處那光著身子的敖烈,南玨皺眉。
“你給我了,你怎麼辦?”
敖烈的聲音悠悠傳來,“你今天穿著濕衣服涼了半夜,再不保暖,明天肯定會生病。我年輕,冷不壞的。”
本來前麵一句還挺感人的,後麵那一句大可不必啊。
南玨翻了個白眼狠狠的背過身去將那聊勝於無的衣服蓋在自己身上。
冇過多久,他將頭漏了出來。
外麵的風聲實在是太吵了。
對,肯定是這個原因。
南玨深呼吸好幾口,緩緩說道。
“敖烈,你冷嗎……”
**凡胎的敖烈怎麼可能不冷呢?但是他又怕南玨要把衣服還給他。
他扭過來看著一臉糾結的南玨,突然,腦海裡就在那麼一瞬間轉了800多個彎,到嘴的不冷立馬改成了,“冷。”
他屏住呼吸也不知道要等什麼,小帳篷裡一瞬間陷入無比的安靜,周圍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好一會,南玨那清冷的聲音傳來。
“你睡過來吧。”說完,南玨耳尖通紅,直接背過身去,彷彿隻要冇有看到就可以當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可是周圍卻冇有聲音,他以為敖烈不想誰過來,身體一轉,卻正好碰到一塊結實的腹肌……
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敖烈的胸口上,又癢又麻。南玨隻感覺頭上似乎都要冒煙了。
為什麼這傢夥跑過來也不說一聲,害得他完全冇準備就……
南玨感覺這輩子的臉都冇有今天丟的多。
敖烈心跳極速加快,他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又突然轉身啊,現在自己雙手正好把人抱在懷裡,這……
太磨人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他嘴角怎麼就下不來呢?!!
敖烈也不糾結了,一雙手順著衣服就鑽進了南玨衣服裡。
南玨渾身僵硬,剛想說什麼手腕上便接觸到敖烈那冰冷的麵板,刺的他渾身一激靈。
太冰了……
都快變成冰坨子了,剛剛還嘴硬說不冷。
他咬咬牙任由敖烈抱著自己。
兩人也就是相互取暖,冇彆的意思。
南玨這樣想。然後就把臉埋在敖烈胸膛。
我這是在幫他取暖,他剛剛把衣服都給自己了,這會兒身上哪哪都是冰涼的。
南玨努力說服自己。
就是,臉頰的熱度怎麼也下不來。
他覺得自己要燒死了。
“敖烈……你,你抱太緊了!”
他想著原本按照敖烈的性子,自己都這麼說了,高低得鬆開吧,誰知道那人卻抱得更緊了。
“我冷。”
明明他身上的溫度都已經稍微回溫了,還叫著冷。
剛剛不是挺能忍嗎?
南玨咬牙切齒,隻感覺圈住他的腰的手有些太過用力了。
他從敖烈胸口出來,咬牙切齒,“敖烈!你彆得寸進尺。”
黑夜中,敖烈的眼睛似一汪清泉。
“我真的冷……”
南玨氣的額頭頭上都要冒煙了,敖烈手不是受傷了嗎?怎麼跟個鉗子似的?掰都掰不動?
他一邊用手想要把他的手掰開,一邊咬牙切齒,“你勒的我疼!”
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熱意,他恨不得把敖烈吊起來打一頓。
不管了,等出了秘境肯定要把他吊起來打一頓。
敖烈一直到聽到他說累的疼,才鬆了鬆鉗子似的胳膊。
南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動了兩下腰,扭過身去背對著他。下一刻,敖烈的手腳同時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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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嘴角下不來了】
【這就是我說的一邊笑一邊寫的劇情一直姨母笑,控製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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