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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蘇營長性情驕縱的妹妹?
三百五十五
“是我自己做的,而且我自己也在用。”說著將手裡的另一瓶遞給了坐在一旁的方素琴,“方嫂子,這瓶送給你。”
“不,不用了吧。”方素琴看著麵前的瓷瓶連連擺手。
不說彆的,就是這精緻的瓷瓶價格也絕對不會便宜,她可冇有錢浪費在臉上。
蘇玉徽不顧她的推辭直接將那瓶養顏霜塞到了她的懷裡,“我來家屬院這幾天一直都是嫂子在幫我,這瓶養顏霜就算是這幾天您幫我的回禮。”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方素琴也不好再拒絕,麵上卻有些不好意思,“我幫你那些不過都是小事,你這個東西要是拿出去”
“噓”
蘇玉徽適時地打斷了方素琴的話,“這東西是我自己做的,一般都是自己用,冇有多餘的。”
吳思墨聽到她這話眼神微閃,不動聲色地將瓷瓶收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這瓶養顏霜我就拿回去了,要是好用,我能再來找你嗎?”
蘇玉徽笑著點頭,“可以啊,不過也不是每次都能有的。”
方素琴看到吳思墨收下了,她也不再推辭,“那我也收下了,小蘇,謝謝了。”
“不客氣。”
之後三個人就在沙發上喝著茶,隨便聊著話題。
不過方素琴的話不多,基本上都是蘇玉徽和吳思墨在聊。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給孩子們做飯了。”
方素琴看到外麵的天色有些發暗,從沙發上站起身,和兩人告辭。
“啊?嫂子,你要回家嗎?要不把孩子們也一起叫過來吃吧。”
蘇玉徽冇有想到方素琴會回去,急忙開口挽留。
“不用了,我們家孩子太多了,來你家一趟估計會把你家弄得亂七八糟。”
方素琴不顧蘇玉徽的挽留執意要走,“本來想著能來你家給你打打下手,不過看你家這樣也不需要我打下手,我就先回去了,彆送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外麵走,還示意蘇玉徽不用往外送了。
蘇玉徽怎麼可能不送,剛把人送走,就看到蘇玉珩懷裡抱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
“箱子裡麵是什麼?”蘇玉徽好奇地問了一句。
“電風扇,知道你怕熱,我專門托人去買的。”
說著蘇玉珩就抱著電風扇一頭鑽進了她和沈墨陽的臥室。
“什麼東西?”吳思墨看到風風火火就往人家臥室衝的蘇玉珩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跟著一起往臥室走去。
蘇玉徽冇有關門,一是可以通風讓屋裡不那麼憋悶,二是一會兒有人過來可以直接進門。
“我哥說是電風扇,走我們去看看。”
蘇玉徽拉著吳思墨一起進了臥室。
蘇玉珩已經把電風扇從箱子裡麵抱出來了,是一個台式電風扇,組裝好的,插上電就能用。
吳思墨見到蘇玉珩的時候臉色變了又變,“他是你哥哥?”
“嗯。”蘇玉徽重重點頭,“他就是我哥哥,親哥,一個爹媽的。”
吳思墨愣了半晌,然後神色詭異地看著她,“所以你就是蘇營長嘴裡那個性子驕縱的妹妹?”
蘇玉徽緩緩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她,“什麼意思?什麼叫性子驕縱的妹妹?”
吳思墨指著正在吹風扇的蘇玉珩說,“蘇營長當初在部隊找了好多人,問他們要不要娶你,他說你長得漂亮,但是性子驕縱,特彆是沈營長,那段時間,他都快求著沈營長娶你了。”
蘇玉徽眯了眯眼,她就說自從來到家屬院,許多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原來原因在這裡啊。
“墨墨,你先去外麵客廳等我一下,我和我哥說點事。”
吳思墨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同情地看了一眼還在測試電風扇的蘇玉珩,離開了臥室,走的時候還貼心地幫他們把房門關上。
很快房間裡就傳出了蘇玉珩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囡囡,你打我乾什麼?”
“打你?你在外麵敗壞我名聲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我會打你?”
“彆,彆打臉,囡囡我錯了。”
“錯了,說錯哪了?”
臥室裡乒乒乓乓的聲音很快就驚動了廚房裡的沈墨陽。
他剛纔也看到了蘇玉珩抱著一個箱子進了臥室,現在聽到裡麵的動靜著急地放下手裡的菜,往臥室走來。
正趴在房門上聽戲偷笑的吳思墨還冇有發現身後站著的人,“活該,讓你訓練的時候那麼嚴格。”
“咳咳”
身後的動靜嚇了吳思墨一跳,一回頭就看到沈墨陽麵無表情的站在她身後。
“那什麼,今天天氣挺好。”
她一邊說,一邊腳步快速地遠離了臥室。
沈墨陽的眉頭微皺,抬手開啟了房門。
房門剛開啟,一個枕頭就飛了過來。
伸手接過枕頭,定睛一看,臥室裡麵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風扇,正在吱呀吱呀的轉著。
蘇玉珩和蘇玉徽正各站在房間的一角對峙。
“這是怎麼了?”
沈墨陽走進去,將懷裡的枕頭放在床上,又走到蘇玉徽身邊將她手裡另一個枕頭拿過來,放好。
“蘇玉珩,你又犯什麼錯了?”
他的眼神淩厲,語氣冰冷,看得蘇玉珩心裡都發毛,忍不住的抱怨,“什麼叫我又犯什麼錯了?明明是你媳婦衝上來就揍我,你怎麼不問問她犯什麼發什麼神經?”
蘇玉珩在心裡表示,不是他怕沈墨陽,而是冇有必要在沈墨陽請客的日子裡找不自在。
沈墨陽看著他那麼委屈的樣子,轉頭看向怒氣沖沖的蘇玉徽,那表情和語氣頓時就軟了下來,“媳婦,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親自動手了?下次你說一句,我幫你揍他。”
蘇玉珩聽到他的話不滿地張了張嘴,可對上沈墨陽的視線後頓時就啞了火。
他這個大舅哥當的真…憋屈!
蘇玉徽越想越氣,她人都還冇有來軍區,名就已經在軍區傳開了。
什麼性子驕縱。
什麼冇有人要。
聽聽哪一條是好名聲?
越想越覺得委屈,淚水忍不住地往下掉,一邊掉眼淚,一邊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聽完蘇玉徽的哭訴,房間裡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不管是蘇玉珩還是沈墨陽臉色都變得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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