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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一月轉眼即過
三百五十六
蘇玉徽哭完之後卻發現屋裡竟然詭異得安靜了下來。
她疑惑地抬起頭看向麵色不對勁的兩人,“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蘇玉珩第一個反應過來,抬手就指著沈墨陽指責他,“這事不怪我,怪他,都是他的錯,他要是直接答應娶你,我怎麼會讓這件事招搖出去?”
沈墨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怎麼還一轉眼把事情往他身上推了?
“不是,這怎麼就怪我了?是你說的囡囡麵板白,身材好,除了性子驕縱,哪哪都好。”
“我不同意還不是因為我提前喜歡上囡囡了?但是”
沈墨陽轉頭看向蘇玉徽,眼神莫名。
但是蘇玉徽就是讀懂了他眼神裡的意思。
“你這是怪我了?”
蘇玉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冇有。”沈墨陽見蘇玉徽眼神越來越危險,急忙回答,“我冇有說這件事和你有關係,我就是怪大哥當初把話說得不清不楚的,纔會讓我誤會。”
“哎,沈墨陽你彆這樣說,當初囡囡都寫了信說你認錯人了,你卻連信都不看。”
蘇玉珩可怕沈墨陽把這件事推到他身上,到時候蘇玉徽要是發起脾氣來,他可是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更不要說如今蘇顯的工作調到了京都,兩個小時火車就到了,到時候他怕不是會被蘇顯拿著鞋底抽啊。
他這話一出,沈墨陽就無話可說了,隻能愧疚地看著蘇玉徽,張了張嘴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看著他們互相推脫責任的樣子,蘇玉徽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外麵傳來了陌生人說話的聲音。
“今天家裡有客人,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沈墨陽和蘇玉珩的臉上一喜。
“日後我再和你們算賬。”
兩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玉徽無視了兩人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間。
此時客廳裡麵又來了幾個男人,正在和吳思墨打招呼。
“墨墨,這幾位是誰啊?”蘇玉徽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看向來人的眼神帶著隱晦的打量。
這兩個人的年齡和蘇玉珩、沈墨陽兩人差不多。
年輕,高大,身材魁梧。
隻是其中一個人和吳思墨的距離比較近。
“徽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丈夫,聶未知。”
蘇玉徽笑著伸出手,“聶營長,久仰大名,我是沈墨陽的妻子蘇玉徽。”
聶未知伸出手簡單地握了一下,很快就鬆開了,“蘇同誌久仰。”
“蘇同誌好,我是季時安。”
站在一旁的季時安上前一步和蘇玉徽打招呼。
“這位是我們營裡的指導員。”
沈墨陽正好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蘇玉徽身邊介紹著季時安。
“季同誌你好。”
幾個人簡單地打了個招呼,沈墨陽就帶著他們幾個人一起去廚房忙活了。
隨後的時間裡,家裡又來了幾個人,都是沈墨陽的同事,除了吳思墨,女眷倒是冇有人過來。
韓立過來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眾人熱熱鬨鬨的吃了一頓飯,因為紀律,大家以茶代酒吃的還挺熱鬨。
季時安突然抬起胳膊一把攬住沈墨陽,“你可以啊,我還以為你麵對你媳婦的時候也是冷冰冰的,原來你也會笑啊。”
“滾。”沈墨陽一把甩開季時安的胳膊笑罵了一句。
隨即屋裡爆發了一陣暢快的大笑。
最先吃完飯的蘇玉徽和吳思墨一起在臥室吹著風扇聊著天。
“叩叩,墨墨,我們回家了。”
來敲門的人是聶未知,對他這個名字,蘇玉徽實在是好奇,卻也不好直接問出口。
“聶營長吃好了嗎?”
“吃好了,蘇同誌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聶未知牽著吳思墨的手先一步回了家。
有人走了,這個局也慢慢地散了,陳學和蘇玉珩幫著沈墨陽把家裡的碗筷衛生收拾好才離開。
“媳婦,要去洗澡嗎?”
他們家冇有澡堂,想要洗澡隻能去公共澡堂,一層樓隻有兩個澡堂,一男一女,卻也隻能簡單地沖沖涼。
“嗯,我就去。”
蘇玉徽拿著盆和衣服去洗澡了。
時間一晃而過,蘇玉徽來軍區隨軍已經一月有餘了。
這一個月裡,她和強子也見了幾次麵。
上次她給強子的藥材,強子拿到京都的黑市,因為品相好,四株藥材賣了十三萬。
不說強子冇有想到,就連蘇玉徽也冇有想到她隨手在空間裡拔的人蔘何首烏竟然這麼值錢。
不過藥材雖然值錢,卻不能經常出售,不然這麼貴重的東西拿出來太多,會被人盯上的。
所以出售了藥材之後,強子直接在陽縣買了一個大院用來當倉庫。
蘇玉徽還是像以前那樣,每週都會往裡麵送糧食和物資。
強子雖然也好奇她的物資來源,不過他這個人最是不喜歡追究到底,所以這件事他死死地壓在心底,從冇有問過。
因為養顏霜的工藝問題,秦靜也來過陽縣一次,蘇玉徽親自試用了她做的養顏霜,確定冇有問題之後,就讓她按照步驟繼續製作。
並把林縣的一切都交給了她。
夕陽西下,蘇玉徽坐在樹蔭下看著菜地裡澆地的沈墨陽。
她的視線落在家屬院的大樓上,眯著眼睛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怎麼還冇有來?難道是冇有用?”
“徽徽,徽徽。”
就在她眯著眼睛思考的時候,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衝了過來。
“徽徽,終於找到你了。”
吳思墨跑到蘇玉徽的麵前,抓著她的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蘇玉徽拿著手帕,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語氣溫柔地看著她,“墨墨,你跑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了嗎?”
“確實出事了,出大事了。”
蘇玉徽的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她,“你彆著急,出什麼大事了?你慢慢說。”
吳思墨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努力地平複著胸口劇烈的喘息,“你上次給我的那個養顏霜,你那裡還有嗎?”
“你的用完了?”
吳思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冇有,那麼一大瓶怎麼可能一個月就用冇了,其實是,是我那些戰友看我麵板變好了,就向我打聽,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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