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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友吳思墨,送養顏霜。
三百五十四
方素琴連忙拉過一旁還在打量蘇玉徽的女子,熱心地介紹道,“這位是你們樓下聶營長的媳婦,同時也是我們軍區文工團歌舞隊的隊長,吳思墨同誌。”
聽完方素琴的介紹,蘇玉徽的臉上滿是驚喜,“原來是吳隊長,快請進。”
說著她急忙讓開身體,領著兩人進屋。
“吳隊長可真是天仙一樣的人物,聶營長可真有福氣。”
吳思墨聽到蘇玉徽這麼誇她,嬌俏的小臉上露出了大方得體的笑容,“在我眼裡,蘇同誌纔是天仙一樣的人物,我可比不得。”
方素琴看著兩人互誇笑著打岔,“行了,你們倆在我眼裡都是天仙。”
蘇玉徽和吳思墨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有些人哪怕是第一次見麵,也像是認識許久一般。
蘇玉徽和吳思墨就是這樣,兩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麵,可是那種相互吸引的感覺讓她們心裡湧起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嫂子,你們來了。”
沈墨陽在廚房聽到動靜也出來和她們打招呼。
見到沈墨陽,吳思墨似乎有些害怕,扯著嘴角有些不自在地應了一聲。
方素琴臉上的笑意不變,挽起衣袖說,“老韓說你們家今天要請客,讓我來幫幫你媳婦。”
蘇玉徽給方素琴和吳思墨倒了一杯水,就連在廚房忙活的陳學都冇有忘記。
“兩位嫂子,快喝口水,用不到你們幫忙,阿陽找了陳同誌來幫忙。”
“是啊。”沈墨陽萬年無波的臉上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今天太熱了,廚房裡更熱,嫂子們就陪囡囡在客廳休息吧。”
方素琴愣了一下,“那今天的菜”
“有我和陳學就可以了,你們休息吧。”
沈墨陽說完,看向蘇玉徽手中端著的水,語氣帶著些不滿,“少喝點涼的。”
蘇玉徽看著杯子裡的涼白開,有些尷尬地推著他往廚房走去,“哎呀,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忙吧,不用管我。”
將沈墨陽重新推回廚房,蘇玉徽衝著看傻眼的吳思墨和方素琴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吳思墨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廚房,“你好厲害啊,都不害怕活閻王的嗎?”
“活閻王?”蘇玉徽疑惑地看了一眼廚房,“誰是活閻王?阿陽嗎?”
“是啊。”吳思墨拉著蘇玉徽的手,激動地說著沈墨陽的情況,“活閻王的臉上常年不見笑意,整個就是一煞神,一個眼神似乎就能把人吃了”
“咳咳”
方素琴一個勁地咳嗽,似乎是想打斷吳思墨的話,但說的正興起的吳思墨根本冇有聽到她的咳嗽聲,依舊拉著臉色尷尬的蘇玉徽說著沈墨陽的‘傳奇’故事。
“那個,墨墨。”
蘇玉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急忙開口打住了吳思墨的話。
吳思墨被打斷還有些意猶未儘,“怎麼了?”
方素琴急忙將水塞進她的手裡,“說了那麼多口渴了吧?快喝口水。”
吳思墨眨眨眼,有些疑惑地說,“嫂子,我不渴啊。”
方素琴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不,你渴,你特彆渴。”
吳思墨依舊不解地看著她,方素琴隻能按著眉心,無奈地說,“你說的活閻王是蘇同誌的物件。”
“啊咧!”
吳思墨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看著蘇玉徽尷尬的麵色,訕訕一笑,“抱歉,我,我忘了。”
蘇玉徽看著她的樣子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收斂了臉上的情緒,笑著問她,“墨墨,你很怕阿陽嗎?”
吳思墨臉上的笑容完全維持不住了,哭喪著一張臉說,“我入伍的時候就是他做的教官,當時快把我們折磨死了。”
“啊?你們文藝兵也要訓練嗎?”蘇玉徽一直以為文藝兵隻是跳舞唱歌就可以,原來還要訓練嗎?
吳思墨苦著臉點頭,“新兵連三個月,每天五公裡越野,戰術匍匐,活閻王站在終點掐表,慢一秒加跑一圈我那個時候腿都是抖的。”
方素琴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再說了,沈營長對你們嚴厲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是啊,在訓練場上多流汗,也比在戰場上流血來得好。”蘇玉徽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絲毫冇有因為吳思墨剛纔的話而生氣。
吳思墨放下手裡的杯子突然伸手握住蘇玉徽的手,那如百靈鳥般的聲音輕柔地喚著蘇玉徽的名字,“徽徽,你說得對,我們團長也是這麼說的。”
距離這麼近,蘇玉徽清楚地看到了吳思墨的麵板,雖然看起來白皙,但是比她的麵板要粗糙很多。
蘇玉徽的心裡突然有了一些想法,“墨墨,你的麵板好白啊。”
吳思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白有什麼用?整天風吹雨打的訓練,麵板都粗糙了。”
說著她突然看到了蘇玉徽的臉,麵板不僅白皙,還細膩,比她的麵板好多了,“徽徽,你的麵板真好啊。”說著她伸出手輕輕地捏了一把蘇玉徽的臉,“你的麵板光滑,細膩,手感真好,好羨慕你啊。”
蘇玉徽握住她的手,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想知道為什麼我的麵板這麼好嗎?”
方素琴聽到這話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眼裡滿是笑意,這兩人在她的眼裡就是兩個小姑娘,小姑娘愛美是應該的,不像她,年老色衰,還要操持一大家子,哪有時間想著打理自己?
吳思墨拉著蘇玉徽的胳膊,撒嬌,“徽徽,你麵板這麼好是有什麼秘密嗎?快和我說說。”
蘇玉徽本來就怕熱,如今吳思墨貼在她身上頓時覺得身體在往外冒汗。
“你彆靠我那麼近,我怕熱。”
蘇玉徽顧不得吳思墨會不會因為她的話多想,急忙將胳膊從她的懷裡扯出來。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說著蘇玉徽就往臥室走去,很快拿出來兩瓶全新的養顏霜。
“這可是我專門找京都的中醫大佬開的藥方自己調製的養顏霜。”
吳思墨接過那瓶養顏霜上下打量,甚至還開啟蓋子聞了一下,“好香啊,徽徽,這真是你自己做的?”
不管是精緻的陶瓷瓶子,還是清新的味道都讓她驚豔不已,實在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蘇玉徽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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