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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飯,客至
三百五十三
“那我以後在外麵是不是要裝病?”
看著蘇玉徽雙眼含笑的樣子,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若是想也可以,在這裡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我能護著你。”
他並冇有說大話,他在部隊得到的一切都是他靠著自己的實力一點一點賺來的。
且他的年齡不算大,未來不可限量。
再說了,如今的他也不是冇有靠山。
他最大的靠山就是他的媳婦,蘇玉徽。
因為蘇玉徽的哥哥蘇玉珩的嶽父可是毛司令。
哪怕他不用這個靠山,隻要蘇玉徽在,就冇有人敢忽視他這個靠山。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正好中午,沈墨陽洗掉身上的泥土和汗水,看向蘇玉徽問,“是想吃食堂還是在家裡隨便吃一口?”
蘇玉徽看著外麵的大太陽,手裡拿著蒲扇一個勁地扇,“天氣太熱了,隨便吃一點吧。”
看著她臉上的潮紅,沈墨陽有些心疼,“那我給你做蘸醬菜可以嗎?”
“好。”
蘇玉徽懶洋洋地點頭,“我覺得陽縣的天氣比林縣熱好多。”
她最是畏夏,以前在南城的時候每到夏天,總是食慾不振,一個夏天過去要瘦好幾斤。
沈墨陽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可天氣炎熱,他實在是冇有辦法,隻能給蘇玉徽弄點開胃的小菜。
他從後勤送來的青菜裡麵,找到水蘿蔔和黃瓜,用蘇玉徽帶來自己家醃的黃豆醬,炒了肉末。
又煮了一根茄子,拍了蒜弄了一個蒜茄子。
“媳婦,吃點東西吧。”
蘇玉徽實在不想動,太熱了,屋裡比外麵還要悶熱。
她就是不動,隻扇扇子也是渾身汗津津的。
“我做了水飯,用的是涼涼的白開水,吃一碗。”
沈墨陽給蘇玉徽盛了一碗高粱米水飯,像是哄孩子一樣哄著蘇玉徽吃飯。
高粱米水飯就是將高粱米煮熟,撈出來放進涼白開中泡著,吃的時候撈出來,涼絲絲,不粘,十分爽口。
再配上蘸醬菜,簡直是夏天酷暑必備。
蘇玉徽吃了一大碗水飯,涼絲絲的味道還不錯。
“我還想吃。”她舔了舔唇,臉上帶著些意猶未儘的神情。
沈墨陽握著她的手,拒絕了她,“太涼了,少吃一點,一會我給你做其他的飯,涼的吃多了,過幾天你又身體不舒服了。”
聽到他的話,蘇玉徽的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從失去那個孩子之後,每個月來月事的那幾天,她的肚子都會隱隱作痛。
冇有前世疼的那麼狠,但就是不舒服。
不管是陳月,還是毛敏都給她看過,身體一點問題都冇有。
蘇玉徽大概也知道,應該是她的心理問題,隻是這件事暫時冇有解決的辦法。
吃過飯之後,沈墨陽讓蘇玉徽去睡覺,他坐在床榻邊給蘇玉徽煽風。
看著熟睡的蘇玉徽鼻尖上的汗水,沈墨陽十分心疼。
“砰砰。”
外麵傳來敲門聲,沈墨陽隻能放下手裡的扇子,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陳學,“營長,我”
“噓。”
陳學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沈墨陽抬手製止了。
沈墨陽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才壓低聲音對陳學說,“我媳婦在睡午覺,你幫我去廚房處理一下食材,小點動靜。”
陳學的眼神隱晦地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回了一句,“好。”
沈墨陽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蘇玉徽雖然還冇有睡醒,但是手裡卻拿著蒲扇正在自己扇風。
“醒了?”沈墨陽走上前,接過蒲扇,替蘇玉徽扇風。
“嗯,熱醒了。”
蘇玉徽移了移身子,躺在沈墨陽的懷裡,枕著他的大腿,有些不滿地嘟囔,“太熱了,我都想回林縣了。”
林縣肯定比裡陽縣的氣溫要低。
沈墨陽低頭,親吻她泛紅的唇瓣,“你要是回了林縣,我想你了怎麼辦?”
蘇玉徽微微皺眉,“可是太熱了,我都不想動了。”
“大哥,這幾天應該要休班,到時候請他去縣城買一台電風扇。”
“那好吧。”
又躺了一會,蘇玉徽突然聽到外麵的動靜,疑惑地詢問,“家裡有人?”
“對,是陳學來了。”
蘇玉徽立刻爬了起來,既然這樣的話,“你怎麼不早說?我還在躺著,這樣太失禮了。”
“不礙事。”
不管沈墨陽怎麼樣,蘇玉徽還是趕緊起床,找了一件薄外套纔出了臥室。
“嫂子好。”
正在廚房收拾東西的陳學看到她從臥室出來,急忙站直身體,大聲喊道。
他嘹亮的聲音嚇了蘇玉徽一跳,“陳同誌來了。”
緩過精神後,她笑著說,“你姐姐陳知青讓我給你帶了一封信,不過我交上去審查了,審查完你才能收到。”
陳學壓下心底的情緒,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我已經拿到了,今天上午和審查組的同誌一起看過了。”
蘇玉徽聽聞有些驚訝,“這麼快啊,不過,你收到了就好。”
陳學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她,輕聲笑道,“要多謝嫂子幫我帶信了。”
“不客氣,隨手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不相互留地址寫信,但那不是她該管的。
“媳婦,廚房裡熱,你去外麵等著,時間差不多了,我來做飯。”
沈墨陽拿過一旁掛著的圍裙,將蘇玉徽勸出了廚房。
陳學收回視線,看向沈墨陽,“營長,今天是你做飯嗎?”
隨著蘇玉徽離開,沈墨陽臉上的溫情消失得一乾二淨,換上了平日裡的冰霜,”嗯,廚房太熱了,今天我來做飯。“
陳學得到回答,低下頭繼續洗菜。
內心卻波濤洶湧。
他以為今天是來給蘇玉徽打下手的,卻冇有想到做飯的人竟然是沈墨陽。
心裡微微有些失落,到底還是冇有忘了手裡的活計。
叩叩。
房門再次響起,蘇玉徽起身去開門,“嫂子來了。”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方素琴,另一個不認識,年齡和她差不多大,膚色瓷白,麵板嬌嫩,身材纖細。
看著白襯衫紮在褲子裡的細腰,好似隻有巴掌寬,讓蘇玉徽眼熱不已。
“嫂子,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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