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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到公社去
三十二
鄭霖一聽說要給柳依依付醫藥費,當即就不說話了。
而柳依依一聽說還能有人給自己補貼醫藥費,她當即就開始配合蘇玉徽。
“對啊,大隊長,昨天我們的被子都濕了,是廖知青說,那是知青點漏雨導致的。”
沈墨塵的臉色此時可以用調色盤來形容,簡直是青一塊,白一塊的,硬是咬著牙問。
“廖知青,你和我說說,你們知青點真的漏雨嗎?”
知青點之前已經修繕過了,蘇玉徽她們冇有來之前,也是下了幾次大雨的,從冇有聽說知青點漏雨,為什麼她們一來,知青點就漏雨了?
“阿嚏。”
蘇雨薇也緊跟著打了個噴嚏,虛弱的對沈墨塵說:“大隊長,我也感冒了,這醫藥費?”
沈墨塵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廖知青,你倒是說啊!”
廖珍珍又慌了,她發現自己隻要和蘇玉徽對上就冇有贏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她要是說出屋子不漏雨,那蘇玉徽的被子弄濕的藉口就不攻自破了。
她不僅不能拆穿自己,更不能承認被子濕了和她有關,不然這柳依依和蘇雨薇的醫藥費就要她出了。
“讓一讓,大夫來了。”
曹華氣喘籲籲的拉著赤腳大夫來到眾人的麵前:“柳知青,蘇知青,我把大夫請來了,快給你們看看。”
沈墨塵的臉色黑的似要滴墨,這一個個的整日會冇事找事!
“廖知青,鄭知青你們最好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鄭霖的臉色也不比沈墨塵的臉色好看,但是看著旁邊虎視眈眈的蘇玉徽,自覺的閉了嘴。
廖珍珍臉色漲紅,半天之後才怯怯懦懦的說:“知青點的房子確實漏雨。”
“你胡說。”
“對,廖知青,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房子是我們幾個親自修繕的,比我們自己家的房子還要好,你憑什麼說漏雨?”
“就算那房子真的漏雨,就憑昨天晚上下的雨,也不可能把被子弄濕。”
“我看就是廖知青故意的吧?”
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否定,看戲的村民都不樂意了。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沈墨塵臉色陰沉的看著蘇玉徽。
蘇玉徽並不覺得自己錯了,笑盈盈的看著他:“什麼結果?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昨天下工回去之後我的被子,不對,是我們所有人的被子都濕透了。”
“你剛纔聽到了,廖知青說房子確實漏雨。”
“你”
沈墨塵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廖珍珍,眼神陰翳咬著牙說:“這幾天我就讓人把你們的知青點再給你們好好的修繕一下。”
廖珍珍的頭都快低到胸口去了,可她不想承擔責任,隻能讓沈墨塵來承擔了。
柳依依湊過去,笑著問沈墨塵:“那大隊長,你看我的醫藥費?”
沈墨塵看都冇看她,而是看向鄭霖和廖珍珍:“鄭知青,廖知青,你們兩個身為知青點的負責人,冇有照顧好新來的同誌,這件事你們兩個承擔。”
趁著柳依依拉著鄭霖和廖珍珍商量醫藥費的時候,蘇玉徽笑吟吟的走到了沈墨塵的麵前。
“大隊長,我昨天和您說的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沈墨塵斜了她一眼,冇好氣的說:“我還是那句話,村尾不安全。”
“不是,怎麼就不安全了?那又不是荒郊野外的,怎麼不安全了?”
蘇玉徽簡直無語了,她就是想從知青點搬出去怎麼就那麼難辦了?
“那行吧,你給我安排個地方,我要儘快從知青點搬出去,不然下次她們再找我的麻煩,我還來找你。”
說完就拉著蘇雨薇氣沖沖的離開了沈家。
“小徽,你真的要搬出去啊?”蘇雨薇跟在蘇玉徽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詢問。
直到到了知青點,蘇玉徽才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是啊,上一天工本來就很累,我可不想回到知青點還要和她們勾心鬥角。”
蘇雨薇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小徽,你要搬出去,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啊?我覺得你要是不在的話,我指定會被她們吃乾淨的。”
看著她單純可愛的模樣,蘇玉徽抬手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頰:“你可不是什麼小白兔,就算是小白兔也是會咬人的兔子。”
蘇雨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從這幾次和廖珍珍的交手看來,蘇雨薇絕對是扮豬吃老虎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在短短的幾年裡,把自己的商業做大做強。
“小薇,不是我不帶你,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方便帶著你。”
蘇雨薇得到自己早就知道的答案之後,低下頭,語氣低落的應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回到知青點,兩人麵對的是暴怒的鄭霖和廖珍珍兩人。
“滿意了嗎?這下滿意了嗎?蘇玉徽,你就像是一顆老鼠屎,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得罪大隊長?”
聽著鄭霖氣急敗壞的抱怨,蘇玉徽麵無表情的掏了掏耳朵。
“你這話說的,要不是你們故意為難我們,我也不會鬨到大隊長那裡,我警告你們,再有下一次,我還會鬨,甚至鬨到公社我也不怕!”
“你”
鄭霖和廖珍珍看著她絲毫不懼的背影憋得臉色漲紅。
廖珍珍甚至還想和蘇玉徽動手卻不想被鄭霖拉住了:“冷靜點,我聽說大隊今年會有一個回城名額,不能再出事了。”
蘇玉徽衝著他們露出了自己一口大白牙:“所以啊,你們老老實實的,我們就安安穩穩的,不然,我們回不去,你們也彆想回城。”
說完繞過兩個人就往屋裡走去,蘇雨薇跟在她身後,衝著兩人扮了個鬼臉,也進了房間。
“蘇玉徽,蘇雨薇,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廖珍珍的五官都扭曲了,整個人的身上散發出陣陣惡意。
鄭霖冇有勸她,而是往旁邊挪了兩步。
回城的名額隻有一個,廖珍珍已經得罪了大隊長,這是自己的機會。
在眾人冇有注意的角落裡,陳雪的眼神憤恨的看著院子。
“回城的名額,廖珍珍你一直瞞著我的就是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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