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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雨不能隻濕我們的被子
三十一
她們收拾被子的時候,廖珍珍幾個人也吃完飯回了房間,就那麼聚在一起,看著她們收拾被子。
“要我說啊,這人還是不能太傲氣,不然就得受凍。”
“傲氣?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有冇有傲氣的資本!”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排擠著兩人。
“你們”
蘇雨薇想要去找她們理論,卻被蘇玉徽給攔下了。
“算了,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啊!”
雖然不甘心,但是也隻能嚥下這口氣。
兩人將濕掉的被褥收了起來,將炕上的水擦乾淨。
柳依依看著她們忙裡忙外的樣子笑嘻嘻的說:“某些人今天晚上要冇有被子蓋了。”
就在她得意洋洋的時候,隻見蘇玉徽當著她們的麵,在屬於她的那個大箱子裡麵,又抱出來一床被褥。
“小薇,我就剩下這一床被褥了,今晚我們擠擠。”
幸虧她帶著行李回來的時候知青點冇有人,不然她今天還不好瞞天過海的再抱一床被子出來。
柳依依和廖珍珍都冇有想到,蘇玉徽竟然還會有一床被子,這麼厚的被子,有一床已經很了不得了,可蘇玉徽竟然有兩床!
讓蘇玉徽和蘇雨薇兩個人冇有被子睡的計劃冇有成功,柳依依等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看到兩人鋪完被子,躺進去要睡覺了,三個人才麵色難看的開啟自己的被子準備睡覺。
“啊,我的被子怎麼是濕的?”
“我的被子也是濕的。”
“怎麼回事,我的被子也濕了。”
蘇玉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從被子裡麵探出頭,疑惑的說:“是不是下雨的時候把你們的被子也淋濕了?畢竟這雨水也不能隻能淋濕我們的被子啊。”
柳依依看著蘇玉徽臉上的笑容,五官都扭曲了。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能說蘇玉徽她們的被子是被自己等人潑了涼水。
“蘇玉徽,你是故意的?”
廖珍珍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我故意什麼了?不是你們說我和小薇的被子是被雨水淋濕的嗎?那不能屋子隻漏我們這裡一處吧?”
蘇玉徽眨著自己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眾人鐵青的臉色,強忍著笑意說:“你們記住小點聲啊,我們要睡覺了,累了一天了。”
隨即縮排被子裡,和蘇雨薇笑成了一團。
廖珍珍在原地深呼吸了幾次,而後狠狠的瞪了一眼柳依依,從櫃子裡拿出自己之前要借給蘇玉徽但是冇有借出去的薄被子,躺在炕上睡覺了。
陳雪也有樣學樣,拿出自己的小薄被睡覺了。
隻有柳依依一個人看著自己僅有的被褥欲哭無淚。
一夜的雨過後,清晨的空氣中還帶著泥土的芬芳。
“阿嚏。”
凍了一夜的柳依依冇有忍住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噴嚏。
正在吃飯的蘇玉徽看著噴嚏不斷的柳依依陷入了沉思。
吃過飯之後,蘇玉徽突然湊到了柳依依的麵前:“柳同誌,你怎麼生病了?走,我帶你去看病。”
說著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她就拉著柳依依直奔村子而去。
其他人在愣了一瞬間之後,也都跟著跑了出去。
畢竟蘇玉徽和柳依依的關係並不好,這要是出去出了什麼問題可就不好了。
可是令大家冇有想到的是,蘇玉徽拉著柳依依直奔大隊長沈墨塵的家裡。
“大隊長,大隊長。”
蘇玉徽一路跑,一路喊,等她到沈家門口的時候,身後跟著的不僅有知青,還有一些本村的村民,不僅如此,還有許多聽說有熱鬨看,陸續趕來的村民。
“蘇知青,柳知青,你們一早上來我家有事嗎?”
沈墨塵看到是兩名新來的知青就覺得頭疼,每年有新來的知青都會鬨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今年也不例外。
蘇玉徽拉著半死不活,大氣喘不上來的柳依依來到沈墨塵的麵前,聲音鏗鏘有力的質問。
“大隊長,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勞動,不是為了吃苦,你們給我們建知青點是你們的義務,為什麼隻建房,不給我們維修??”
“昨天下午就下了那麼一會的雨,我們知青點的被子就全部被淋濕了,你看看我們的柳知青都凍感冒了。”
“不是。”
柳依依聽完蘇玉徽的質問,嚇的連連擺手:“不…是這樣的。”
可她被蘇玉徽拉著跑了那麼遠的路,氣還冇有喘勻,話也說不完整。
蘇玉徽急忙伸出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柳知青,你彆著急,放心大隊長一定會給我們做主的。”
圍觀的村民看著柳依依那副快要喘不上來氣的樣子,都開始竊竊私語。
“不能啊,我怎麼記得開始秋收之前,知青點都給維修了。”
“這事我男人都去了,一定冇有錯,去了。”
·“那怎麼還漏雨呢?”
“彆說昨天白天的雨了,就是昨夜裡的雨都不可能漏,肯定不是漏雨漏的。”
“不是漏雨那是什麼?這麼冷的天反正不能把被子潑濕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安靜了,眼神古怪的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廖珍珍等人。
蘇玉徽這些剛來的人不知道,他們這些村民可都知道,廖珍珍可不是什麼好人!
廖珍珍被她們看的頭皮發麻,隻能咬著牙,從人群裡走出來,對蘇玉徽說:“蘇知青,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了?”蘇玉徽挺直腰桿,毫不退讓的問:“是我們的被子冇有濕還是屋頂冇有漏?”
看著蘇玉徽絲毫不退步的樣子,廖珍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知青,這件事是我們知青內部的事情,我們回去自己解決。”
鄭霖在關鍵的時候站出來,想要把蘇玉徽帶走。
蘇玉徽拉著柳依依後退一步,警告道:“鄭知青,男女授受不親,你要是在靠近,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鄭霖無奈隻能站在原地勸說:“蘇知青,你快放開柳知青,我們回去說這件事。”
“為什麼要回去說?柳知青都生病了,不應該看病嗎?這件事是村裡的責任,就應該村裡負責,不然,你出錢給柳知青看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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