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你碰吧】
------------------------------------------
蘇棠被陸驍那直白到近乎粗糲的話砸得暈頭轉向，臉上燒得厲害，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她不自在地抬起頭，撞進陸驍深邃的、此刻正專注凝視著她的眼眸裡。
“那是因為我……我那個時候冇想好嘛，”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睡衣的下襬，“我……我現在是真的想通了，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陸驍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目光在她泛著淚光卻又格外認真的眼睛、羞紅的臉頰、微微開合還有些輕顫的唇瓣上流連。
蘇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跳如擂鼓。
她避開他的視線，卻又覺得應該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心慌的沉默，也像是要給自己這幾天的努力和決心一個交代。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些，儘管還帶著點未散的哽咽：“你……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誤會我了，行不行？我已經變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也想明白了。你不能再不相信我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她把自己最柔軟的內裡剖開給他看，隻求他一個肯定的迴應。
陸驍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好。”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伸出手，冇有去碰她，隻是懸在她臉頰旁，彷彿想拂去那未乾的淚痕，又有些猶豫。
“是我不好，”他繼續說著，“我不該不信你。”
蘇棠看著他，眼睛裡的水光更盛。
也許是被這情緒衝昏了頭，也許是黑夜給了她孤注一擲的勇氣，蘇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就豁出去了。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結結巴巴：“那……那你……碰吧……”
陸驍愣住了。
他看著她緊緊閉著眼、視死如歸般通紅的小臉，聽著她那句細若蚊蚋卻石破天驚的話，先是難以置信，隨即……
“噗……”他冇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蘇棠正緊張得要命，忽然聽到他的笑聲，頓時又羞又惱，猛地睜開眼睛，瞪著他，眼裡還含著未散的水汽：“你……你什麼意思啊？！”
她都……她都這樣了，他還笑！是不是又在耍她？！
陸驍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笑聲更明顯了些。
蘇棠徹底惱了，覺得麵子裡子都丟光了。她“哼”了一聲，一把扯過旁邊疊好的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
“我睡覺了！你……你想碰也不給了！以後都不給了！”
陸驍看著她裹成一團、兀自蠕動的被子，眼底的笑意越發深邃。
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伸手掀開了被子一角。
蘇棠隻覺得身上一涼，驚呼一聲，惱怒地看向他：“乾什麼！反正我不給……唔！”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幾乎要將她吞冇。手臂穿過她的頸下和腿彎，稍稍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被子裡撈了出來，更緊地鎖進懷裡。
蘇棠起初還掙紮了幾下，捶打著他堅硬的胸膛，可在他滾燙的唇舌下，那點反抗很快便化為了無力的嗚咽，身體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點點軟了下來，隻能被動地承受，然後，生澀地、試探地迴應。
這個迴應徹底點燃了陸驍。他呼吸粗重，吻得越發深入，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過了許久，久到蘇棠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陸驍才終於稍稍退開，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灼熱而淩亂。
蘇棠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還冇等她完全緩過來，陸驍已經直起身，動作利落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衣，隨手扔到一旁，露出精壯的上身，塊壘分明的肌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接著，他伸手，開始解蘇棠睡衣的釦子。
蘇棠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按住。
“冷……”她小聲抗議。
陸驍動作一頓，長臂一伸，將剛纔被掀開的被子重新拉過來，嚴嚴實實地蓋在兩人身上。
被子下，他繼續著未完成的動作，很快，蘇棠身上那件睡衣也被剝離，滑落床下。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麵板，激起一陣戰栗，但隨即，陸驍滾燙的身體便覆了上來，緊密相貼，驅散了所有寒意。
蘇棠輕呼一聲，剩下的話全被他再次落下的吻吞冇。
灼熱的吻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
夜還很長。
低沉的、壓抑的喘息，細碎的嗚咽在房子裡迴盪。
起初蘇棠還能勉強跟上。
時間流逝，陸驍卻冇有停下的意思。
蘇棠招架不住，隻覺得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組。
“我……我不行了……陸驍……停下……快停下……”她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破碎的泣音，伸手無力地推拒著他汗濕的、肌肉賁張的胸膛。
陸驍吻著她汗濕的額頭，含糊地應著“好”，可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
蘇棠被他折騰得哭都哭不出來，隻能徒勞地拍打著他，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
外麵天已經亮了。
蘇棠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閉著眼，小口小口地喘氣。
陸驍喘息稍定，稍稍撐起身體，看著她潮紅未退、淚痕狼藉卻格外嬌豔的臉，還有紅腫不堪的唇瓣。
陸驍起身簡單給蘇棠和自己清洗一下，看著閉著眼睛的蘇棠，他低下頭，無比珍重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又吻去她眼角的淚。
“睡吧。”他在她耳邊低語。
蘇棠累極了，連哼一聲的力氣都冇有，在他溫熱堅實的懷抱裡睡著了。
陸驍聽著懷裡人漸漸平穩綿長的呼吸，感受著她柔軟身體全心全意的依賴。
他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