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琛娜將手機螢幕拿到白夜麵前晃了晃,上麵寫著她和白夜的名字。
白夜想拒絕都沒有法子。
「就這麼說定了,下週英語課見!」司琛娜揮手離開。
白夜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後,隨後繼續跑了一個小時的長跑才離開
開啟係統麵板,五百分鐘的跑步任務隻完成了46分鐘,體能值也長到了71。 ->.
回宿舍的路上,白夜恰好路過一個籃球場,不少學生在組隊打籃球。
與國內高中籃球場清一色都是男生不同,米高的籃球場也不乏女孩的身影。
都說普通人看男籃就圖一樂,因為有太多事天賦決定的,普通人學不來,真要學技術還得看女籃。
白夜就通過看WNBA來學技術,籃球場上很多女孩兒球也打得不錯。
白夜看了一會兒,正要收回目光,卻被一個女孩兒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她麵板白皙,個子不高,一米六幾,在一眾大個兒女孩兒中顯得十分小巧。
她穿著天藍色衛衣,一條牛仔短褲,紮著一對雙馬尾,像極了日本動漫裡的女主角。
「日本女孩兒?」
正疑惑間,女孩兒就在爭球的途中被一個高個子女生撞倒,摔在地上。
「get out(滾開)!」
高個子女孩衝著她吼了一下: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日本」女孩兒攥緊了拳頭,站起身來就一把推了回去,兩人很快起了衝突。
白夜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連熱鬧都不準備看,就準備離開。
然而,他還沒走幾步就停下了,隻聽身後傳來一聲地道的川渝話;
「老孃就不慣著你個慫包勒!」
白夜猛地回過頭來,發現聲音居然是從那個「日本女孩兒」口中傳出的。
沒想到還是老鄉!他還以為是個日本小姑娘。
白夜老家就在川渝,既然如此,這事他就不得不管了。
欺負別人可以,不能允許歪果仁欺負咱龍國同胞。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一起打球的幾個女孩兒連忙上前拉架。
那川渝小妮子卻死死抓住對方的頭髮不放,口中還不停地罵道:
「讓你慫我,讓你慫我!」
罵到一半兒,自己的小臉先委屈巴巴地流出幾滴「小珍珠」來。
白夜趕到近前,先是一把將人分開。
這川渝妮子還不停地揮動著兩隻小手往前抓著,白夜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她的雙手摁住。
誰料想,這妮子一眼看到白夜,就驚喜地叫了出來:
「表哥!」
這把白夜也整懵了:
「誰是你表哥!」
不過他也沒在這上麵多糾結,而是轉身衝撞到她的高個女孩兒厲聲道:
「你剛才惡意犯規撞倒了她,給她道歉!」
高個女孩兒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憑什麼要道歉。
白夜指了指身後川渝姑娘磕破的膝蓋,道:
「大家都看見了,如果你不想讓nova教練知道的話就趕緊道歉!」
高個子女孩兒聞言果然臉色一變。
nova教練是萊特寧高中女籃的主教練,剛才他就注意到這女孩兒身上穿的是萊特寧女籃的隊服。
而會來野球場打球的成員多半在JV隊裡也隻是替補一般的角色。
如果讓主教練知道他在野球場欺負別的女同學的話,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一點小的汙點足以讓她打不上球。
高個子女孩兒隻好走到川渝女孩的身邊,敷衍地說了聲「騷瑞」。
「哼!」後者不屑一撇嘴巴。
「行了,既然人家已經道歉了,我這個同胞也仁至義盡了,我走了!」
說完,白夜就轉身要走。
「等等!」
那川渝女孩兒直接一把抱住了白夜的胳膊,大聲喊道:
「不許走!」
白夜甩了幾次都沒有甩掉,略顯不耐地道:
「你還要幹嘛!」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白夜:
「表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貝貝啊?」
「貝貝?」白夜一臉懵逼。
「嗯!我叫陳貝貝!你還記得嗎,小的時候我們兩家是鄰居,後來我家搬走了去了廣東,我爺爺喊你外婆姐姐!」
這麼一說,白夜好像隱約想起是有這麼個人,然後將記憶中的模樣和眼前一副日係打扮的女孩兒一對比,好像正能對上個七七八八。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會把我忘了,小的時候你還說要娶我呢!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我家搬來美國,我家裡讓我讀貴族高中,我偏不,我聽說你在這個學校我就轉過來了,但開學這麼久我都沒有找到你居然在這兒……」
「打住打住!」白夜連忙打斷她絮絮叨叨地小嘴,皺眉道:
「你真是陳貝貝?」
陳貝貝把自己的水嫩的臉皮扯得老長:
「如假包換!不信我給你看我的護照!」
說完忙不迭地從身上掏出一張暗紅色的護照。
白夜接過去一看,對比了出生年月,還有籍貫地,確認眼前這人是陳貝貝無疑。
「真的是你?」
「表哥!」
陳貝貝張開雙臂準備給他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而,白夜壓根就不買她的帳:
「我送你去醫務室。」
陳貝貝卻一擺頭:
「不去!一點小傷而已!」
「那你在這兒等我,我去給你買創口貼。」
說完,白夜就去找籃球場附近的校園商店。
等他回來時,陳貝貝正坐在籃球場旁邊的長椅上,嘴裡啃著甜甜圈,兩條光潔的大腿不停地擺動著。
「喏,給你。」白夜將創口貼和消毒水遞過去。
「我不會,你給我弄!」
沒辦法,白夜隻好親自給她消毒貼上。
「表哥你真好!獎勵你個甜甜圈!」
陳貝貝從袋子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甜甜圈塞到白夜的嘴裡。
白夜咬了一口,問道:
「你好好的為啥要來打籃球?」
陳貝貝嘟起小嘴:
「還不是想找到你,我想著男孩子都喜歡打球。」
「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在籃球場遇到你,自己也學著打一會兒。」
白夜聽完,若有所思。
他在想,既然如此,前世陳貝貝也應該來了萊特寧高中,可能兩人自始至終都沒遇到過,她又沒有自己的聯絡方式。
如果白夜今天坐視不管,或許兩人這一世照樣不會相認。
「從今以後你得罩著我!」
「為什麼?」
「你是不知道我來這裡收了多少委屈,我一點也不習慣這裡的生活,我英語也說不好,連個朋友我都找不到!」說著,陳貝貝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溜了下來。
白夜伸手擦掉了她臉上的「小珍珠」,嘆氣道:
「這點倒是和小時候一樣,愛哭鼻子。今後你有什麼困難找我就是了,哥罩著你。」
「不行!」陳貝貝猛然抬起頭。
「那你要怎樣才行?」
陳貝貝鼓起兩個紅彤彤的腮幫子:
「我要你和我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
白夜聽完頓感不妙,陳貝貝小的時候就是那種粘人精的性子,白夜走到哪她粘到哪兒,沒想到長大了還是一點沒變。
「不行!」白夜果斷拒絕:
「我現在每天忙得很,我白天得上課,下午得訓練,沒時間陪你。」
陳貝貝聽完立馬就不幹了,紅著眼睛道:
「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這邊讀書有多孤單嗎,我爸媽在德州那邊壓根就不管我,天天就問我缺不缺錢缺不缺錢,我缺的是人陪我!」
白夜卻沒耐心再陪她下去了,再晚點學校健身中心就關門了。
他隻好道:
「行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