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這位「大爹」送回了她的出租屋裡。
臨走時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白夜被迫承諾明天中午陪她一起吃午飯。
等他趕到體育中心的時候,已經臨近關門了。
萊特寧的體育中心一般是在八點鐘以前就會關門。
時間不多,白夜練了三十個四十磅臥推,就離開體育中心。
趁著時間還早,他又去校園track上跑了幾圈長跑才筋疲力竭地回到宿舍。
迅速沖了個澡之後,他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白夜迅速完成洗漱,先下樓來了個15分鐘的長跑。 追書神器,.超流暢
你還別說,500分鐘看著不多,但係統對平均速度有要求,跑下來還是十分費勁的。
回來洗澡換身衣服,白夜就拿著提前買好的三明治去上課了。
上午的課分別是美國歷史(US Hitory)和數學榮譽課(Honors math)。
這兩門課程都是他的強項,數學課自然不用多說,米國歷史懂的都懂。
一早上的時間白夜都忍著不去碰裝在書包裡的那顆「神奇的籃球」。
『必須等體力到80再使用!不然會白白浪費體能的增幅。』
早上的課程一結束,白夜就接到了陳貝貝的電話,那甜糯糯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哥,我在食堂二樓等你!」
白夜無奈搖著頭,結束通話電話正要往食堂走,卻碰上了同上一堂課的傑斯特。
今天他來得比較晚,沒有和白夜作同桌。
「哦,白,一起去吃食堂一樓新開的熱狗店如何?」傑斯特道。
「不了,我和一個朋友約好了。」白夜拒絕道。
「喲,讓我猜猜,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傑斯特一臉壞笑。
「God damn喲,你胡說什麼呢!說說你吧,最近早課怎麼總遲到!」
傑斯特吐槽道:
「主教練把我提拔到一隊了,訓練的時間改到早上了,該死,現在真得看淩晨六點的洛杉磯了!」
「你進一隊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白夜有些驚訝,要知道前世傑斯特是十一年級(高三)才進的一隊,這一世居然提前了。
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
「我昨天才調到一隊,這幾天忙,沒來得及告訴你,晚上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沒問題!」白夜欣然道。
「那晚上見!」
告別了傑斯特,白夜來到食堂二樓,在靠窗的一處位置找到了陳貝貝。
她買了各種各樣的零食甜點放在桌上。
「你午餐就吃這個?」
白夜來的時候,她在吃一塊巧克力奶油蛋糕,吃得滿嘴奶油。
「我不愛吃飯。」陳貝貝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道。
白夜想起來萊特寧高中華裔較少,沒有設立亞洲餐區。
陳貝貝吃完蛋糕,正要拆薯片的包裝袋,結果被白夜一把奪過去。
「你等會兒,我去給你買!」
白夜看了看幾個餐口,最終在買了兩個三明治和兩份水果碗。
「吃這個!」
白夜將三明治和水果碗放到陳貝貝的麵前,自己則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快點吃,吃完一會兒還得上課。」
「哦。」陳貝貝不情不願地拆開三明治的包裝,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
白夜兩口將午餐吃完,就要起身離開:
「我先走了啊,你吃完乖乖去上課。」
陳貝貝隻拽著她的衣角,委屈巴巴地道:
「我想吃酸辣粉……」
白夜有些頭大,這裡又不是國內,哪裡有酸辣粉給你吃。
他現在有些後悔和這個表妹相認了,這樣一天到晚粘著他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隻好打起拖延仗:
「你先把這吃了,改天有空我帶你出學校去吃。」
「我不要改天,就要今天!」
陳貝貝死死拽住白夜的胳膊不放。
「陳貝貝同學,我是你表哥,不是你親爹,我現在很忙的!」
白夜掙脫她的束縛,往樓梯口走去。
隻留下陳貝貝一個人紅著眼盯著白夜的背影看。
……
下午的課是社會研究課程,上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比平常放學晚了半個小時。
白夜馬不停蹄地趕到籃球場開始一天的籃球訓練。
運球、投籃、橫向移動這是他主練的三項。
今晚和傑斯特約好了出去喝酒,沒有時間做跑步和體能訓練,白夜就多練了一會兒。
六點白夜回寢室換衣服的時候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他有些意外,自己父母做生意比較忙,對於自己也是基本處於放養的狀態,很少打電話聯絡。
白夜以為自己老媽會囑咐一些生活上的事情,沒想到她上來就問自己是不是在學校遇到自己表妹了。
他隻好老老實實交代。
「哎呀,我和你說,你這個表妹一家從你外婆過世後我們很多年沒聯絡了,要不是她爸找到你舅舅的電話,我都不知道他們一家也來了米國……」
白母說了半天,簡而言之就是陳貝貝的父母希望白夜能多多照顧她。
「好了,媽,我知道了。」
白夜隻得無奈答應。
按理說陳貝貝長得不差,甚至可以說相當好看,如果放前世他是巴不得有這樣的妹子天天粘著自己。
可這一世他誌在打進nba,有了這個粘人精反倒成了拖油瓶。
不一會兒,手機冷聲響起,是傑斯特打來的。
「嘿,老哥,出發了沒有,我們在小醜酒館等你。」
「放心,一會兒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白夜收拾好就下了樓,他正準備順路完成500分鐘跑的任務,結果抬頭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她一對中式雙馬尾顯眼,梳著水手服jk裙的穿搭在這個美式穿搭橫行的地方格外顯眼。
不是別人,正是小「拖油瓶」陳貝貝。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白夜從來沒和她說過自己住在哪兒。
「我……我一路跟來的。」她低著小腦袋道。
白夜無奈地撫了一把額頭,知道這個拖油瓶是甩不掉了,隻好道:
「你找我幹嘛,我現在有事要出門。」
陳貝貝明顯從他口中聽出了敷衍的語氣,當即不滿道:
「你說了要帶我去吃酸辣粉的!」
白夜愣住了,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當真了。
她就這麼可憐兮兮地眼神看著阿白夜,白夜想起老媽的那通電話,心軟敗下陣來:
「行吧行吧,真是服了你了!」
「歐耶!」
「表哥最好了!」陳貝貝高興地蹦了起來。
白夜瞬間覺得她剛纔是裝的。
他隻好先給傑斯特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先喝,自己會晚點到。
有陳貝貝搗亂,跑步的計劃是泡湯了。
一路上陳貝貝就像是個掛件似的掛在白夜的胳膊上。
兩人在滿是熱狗三明治的街道上找了一路纔在一個偏僻的拐角找到了一家中國人開的菜館,一問居然還沒有酸辣粉!
正要離開,老闆卻表示可以為他們現做。
等到老闆把酸辣粉端上來,陳貝貝已經哈喇子流了一嘴。
「嗯,就是這個味道!」陳貝貝「呲溜」一聲將粉條吸入口中。
「行了,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我還得去參加朋友的聚會!」
白夜說完,不等她反應就開溜,生怕跑慢了會被死死拽住。
到白夜趕到小醜酒館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傑斯特他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米國法律規定未成人不具備合法飲酒的權利,但小醜酒館地點偏僻,傑斯特又和老闆是老熟人,幾個人用了假的ID,老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座的基本都是傑斯特的隊友,包括上次訓練賽和白夜組過隊的布朗幾人,他們都熱情地和自己打著招呼。
「喲,老哥,怎麼來這麼晚?」傑斯特笑道,語氣中卻沒有多少責備。
「有個老家的朋友托我辦事,耽擱了。」
「問題不大,快坐,再搞幾瓶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