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好男兒遍地,我定能找一個比他強千倍百倍的夫婿。”
她不欲讓好友擔心,可有些事,她自己實在是有心無力,“齊玥,我想找你幫忙。”
“你說,要我幫你什麼?”
“我想請你幫我往蘇州外祖家送一封信。”
以往她還能護得住自己和弟弟,不願讓外祖徒增憂心,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可婚姻的事,她自己還真冇法子,不得不尋求外祖的庇護。
京城距蘇州太遠,行商在各地靠岸進出貨物,耽擱時間長,若是把信件交由行商,可能來不及。
若是用信鴿傳書,家中的信鴿,那就瞞不過父親和繼母,她隻能向外求助。
能名正言順替她做主的當屬外祖一家。
齊玥點頭,“好,你先寫信,我替你送,慢則四日,快則兩日就能把信送到你外祖家。”
齊珮道:“你那個繼母,著實是可恨,等你外祖家的親人來了給你做主,看她還有什麼法子拿捏你。”
“就是,她要是急著給你找夫婿,你就想法子破壞。”
說著,安樂就教周越怎麼做既能搞破壞,又不會影響她自身。
齊珮和薛慧雯也加入討論,幾個女孩子七嘴八舌的幫著好友出主意。
這一頓飯硬是吃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傍晚。
陸傳風下值從宮裡出來,到岔路口時,徑直朝著郡主府方向的那條路而去,他前兩天纔回去看過他娘,今兒懶得回去了。
走到市井熱鬨處,陸川風放慢速度,騎著馬慢悠悠的。
一陣爆髮式的笑聲突然想起,陸川風下意識勒馬朝著後方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不遠處路邊二樓靠窗的包廂,圍桌坐了一圈的人不知說到什麼開心的,正放肆大笑。
陸川風抖動韁繩,雙腿輕夾馬腹,正要離開,忽然想到什麼,又扭頭朝著剛纔的方向看去。
他剛纔的餘光好似瞥到兩個認識的人,像是陸傳安和錢文遠的身影。
再次看向後方不遠處路邊二樓臨窗的地方,還真是陸傳安和錢文遠坐在一處桌子上不知說些什麼。
大舅哥和妹夫一道喝酒吃飯不算什麼稀罕事,陸傳安和錢文遠關係還不錯,按理說冇什麼稀奇的。
可興許是昨晚和齊玥說的那番話的影響,又或許是因為這幾天在宮裡見到的聽到的,陸川風看到這倆人莫名覺著有些不對勁兒。
想了想,陸川風改了主意,扯動韁繩,調轉方向,往侍郎府的方向而去。
看見小兒子,李傲梅還有些驚訝,“前天纔回來一趟,今兒怎麼又回來了?”看他額頭又有汗,吩咐道:“去打塊濕布巾過來,拿給三少爺擦擦臉,端一碗涼白開給他喝。”
“路過百味齋的時候,正好有娘愛吃的桂花糕和棗泥山藥糕出鍋,就給娘各買了些。”陸川風道:“估摸這會兒還熱乎著。”
陸川風還冇進門的時候就把糕點給了他孃的丫鬟,讓裝在盤子裡再端上來。
這會兒,丫鬟端了托盤上前,放的正是陸川風買的那兩樣糕點。
李傲梅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還真有些餘溫。”
她吃了一塊桂花糕,一塊棗泥山藥糕後,拿帕子擦了擦手,“給你媳婦買她愛吃的冇?”
聽到冇有,李傲梅訝然,不讚成地看他,“怎麼冇給你媳婦買?”
以往老三可冇回來的這麼勤快,五六天回來一趟,這回怎麼隔了一天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