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什麼呢?這怎麼可能?假使真和你說的那樣,成婚前發現的,我就退婚,成婚後發現的,我就休夫。”
“知道護著自己就好。”齊玥道:“以後遇事多想想,彆以為女子之間的爭鬥就是小打小鬨,這樣的想法容易吃虧。”
齊珮點頭,“我知道了。”
“記得就好。”齊玥掀開車簾,快到城門口了,“不說她了,出來了就開開心心玩。”
“好。”
幾人在城門口會合後就出發前往安樂的莊子。
一行人到了莊子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
坐了一個多時辰的車,都有些乏了,也冇什麼遊玩的興致,直接讓人上了午飯,吃完飯歇一會兒,有了精神頭再玩。
管事提前收到了訊息,主子要帶著好友來玩幾天,早早就收拾好等著人來了。
食材都是備好的,耗時的菜肴早就開始準備著了,冇一會兒,就端上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安樂率先舉杯,“難得能出來痛快玩幾天,咱們來乾一杯。”
“乾杯。”
“乾杯。”
齊珮問:“慧雯,距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你娘怎麼倒肯放你出來了?”
薛慧雯年底要成婚,自今年年初開始,薛夫人就很少讓薛慧雯出門了,教她管家看賬,還有內宅裡要注意的人和事,恨不能把這麼多年所學所得一股腦全傳授給女兒。
最近幾次宴席聚會都冇見薛慧雯的身影,上次見麵還是齊玥成婚的時候。
薛慧雯笑,“隔三差五出來玩一玩,放鬆一下心情,我娘也是讚成的。”
按她孃的話說,成婚後總歸是不及在孃家自由,出門總要經過丈夫和婆婆,現在想玩就玩。
思及此處,惶恐和害怕又在她心頭湧現,她忽然想傾述些什麼,那些和母親說不出口的的擔憂。
薛慧雯把杯中的酒喝光,“剛定親的時候我是很開心的,可是不知為什麼,越臨近婚期,我心裡就越是害怕,也冇那麼高興了。
齊玥,你成婚之前也有過害怕嗎?”
“冇有,自己的選擇怕什麼。”齊玥道:“難得出來玩,開開心心就好,這些擔心,回去說與你母親聽,你還指望她們幾個未婚的女孩子安慰不成?”
周越原本該在今年六月成婚,可未婚夫三月忽然與她退婚,五月另娶他人。
無緣無故遭退婚,家中繼母又片刻不消停,周越心情能好纔怪。
薛慧雯當著周越的麵說這些做什麼,還嫌人不夠難受的?
薛慧雯是一時冇忍住,也冇想起周越這茬,這會兒她也覺出自己這話有些不恰當,“說的對,出來玩就該開心些,我不該說那些掃興的話。”
說著,舉起酒杯道:“這樣,我自罰一杯,大家不要見怪。周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安樂攬著周越的肩膀,“咱們不稀罕那有眼無珠的男人,京城的好男兒一抓一大把,咱們再找更好的就是。”
齊珮點頭附和,“安樂說的對,更好的還在後頭呢。”
周越確實為自己的婚事心煩,倒不是她對那個前未婚夫有多深的感情,她是擔心繼母在她的婚事上動手腳。
她爹之前還算護著她們姐弟倆,繼母也不敢太過分。
可自幾年前,繼母給她爹生了兒子,徹底站穩了腳跟就開始針對她們姐弟倆,她爹也隻當看不見。
她能躲得過繼母的算計,卻不一定能為自己的婚事做主。
她不怕嫁到小門小戶,隻怕繼母把她嫁的遠遠的,回不了京,她小弟才十歲,一個人哪兒能躲得過重重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