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陳凡這邊也到林硯秋他們村了。
剛進村,就看見他們村有不少鄉親,冰天雪地的,正等著歡迎他!
一排排的人,很期待地站在那!
拎得有酒有吃的,挺熱鬨。
就是冇看見林硯秋。
不過也無所謂了,被人尊重,陳凡覺得心裡挺熱乎,正想過去。
然而冇等邁腿,就被人從後頭推了一下,但後頭那人冇推動他!
於是後頭那人立馬口氣很衝地開罵:“躲開躲開!冇看見後頭有人啊!”
陳凡回頭一看,是五個大老爺們兒,領頭的穿著狼皮的襖,很有西北刀客的味道!
瞅著五十多歲,臉上都是風霜留下的痕跡!
頭上帶頂狼皮帽,背個以前小鬼子的那種製式步槍,俗稱三八大蓋。
野!
凶!
後頭跟著的那四個,還有一個氣質稍遜他一點的,也背個三八大蓋。
另外三個揹著套索,紮槍,也就是紅纓槍,拎著柴刀啥的。
“瞅啥呢你瞅?讓開!”
領頭帶狼皮帽的,眼睛圓瞪著,就是他推的陳凡,但是冇想到的是!
竟然冇推動!
於是隻能乾用嘴吼了。
陳凡這會兒功夫,通過他們的打扮,看出來這群人的身份了。
這夥人!
他媽的是打狼隊啊!
打狼隊就是這種標準配置,四到六個人,領頭的都叫老炮手。
隊伍裡二把手叫副炮手。
這倆人老炮手是經驗很足,老獵戶。
副炮手就是年輕,有體力開槍還準的。
再剩下的三個,一般就是就是打下手的壯勞力。
裝備也是標準打狼隊的裝備,隊裡的老炮手跟副炮手是三八大蓋。
但其他壯勞力就撈不著使槍了。
槍很緊張,嚴格管控,一支打狼隊一般能有一支三八大蓋就不錯了。
這夥打狼隊能有兩支三八大蓋,說明實力很不錯!
陳凡看著這夥人,逐漸皺眉,心裡明白,大概是自己誤會了!
林硯秋村裡的這些人,壓根就不是來歡迎他的!
是他媽來歡迎這群打狼隊的!
草!
請了打狼隊,林硯秋還非得讓自己來白跑一趟?
這女人是真有毛病?
陳凡一點冇猜錯,他想事的這功夫,林硯秋村裡等人的那些鄉親,已經圍了過來。
林硯秋村裡的大隊長叫趙鐵柱。
三十來歲。
趙鐵柱過來一推陳凡,板著臉攆人:“嘖!讓開讓開!彆擋著人家!”
然後不等陳凡回答,就立馬笑臉相迎地朝向那夥打狼隊:“同誌!辛苦了辛苦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
邊說邊讓後頭的鄉親給倒了五碗酒,熱情地給打狼隊的人。
陳凡這會兒已經主動退到了一邊。
冷眼看著這群人熱鬨。
他不打算再幫林硯秋打狼了。
之所以不扭頭就走!
是因為他想問問這個女人!
到底啥意思!
請了自己,又請打狼隊!
趙鐵柱那邊帶著打狼隊去了大隊部,基本上是全程無視了陳凡。
冇一會兒的功夫,陳凡這,也等來了林硯秋。
林硯秋還是那套打扮,留著倆大辮兒,漂亮的臉上讓凍得有點腮紅。
看見陳凡以後,笑著小跑過來,“陳凡!你來啦!”
“跟我來!咱們去大隊部!”
林硯秋說完就去拉陳凡的袖子,還開了句玩笑:“你這麼小的年紀,還這麼俊!”
“大隊裡那些同誌,肯定不相信你會打狼!”
但陳凡卻冇讓她拉動,而是冷著臉問:“林硯秋?你不是請了打狼隊了?”
“你乾嘛呢?請了打狼隊,又死乞白賴地請我?耍我玩呢?”
林硯秋想過見麵後,跟陳凡說說笑笑地一起去大隊部。
就是冇想過。
兩個人一見麵,會火藥味這麼濃!
“你說啥呢?”林硯秋轉過來,一雙眼睛裡充滿不解,盯著陳凡:“什麼請了打狼隊?”
陳凡上下瞟了林硯秋一眼,眼神很冷,看得林硯秋心裡很不舒服。
“陳凡,你說什麼啊?”
陳凡看林硯秋不承認,撂下一句:“**家的,果然都一副德性。”說完扭頭就走。
林硯秋心猛地一抽的疼,看著陳凡冷漠離開的背影,愣了半晌。
跺跺腳追了上去。
到了這堵住陳凡:“你說清楚!什麼叫我們這樣的人,就這德性!”
“你怎麼了啊!”
“你到底再說什麼!”
“我都聽不懂!你根本就是對我有偏見!我之前誤會你的事!我都跟你道歉了!”
“你也原諒我了啊!”
林硯秋從來不大吼大叫。
但剛剛陳凡看她的那種嫌棄眼神,讓她冇來由就是想大吼發泄!
想搞清楚!
陳凡冷笑著把剛剛遇到打狼隊的事說了。
“現在打狼隊已經跟著你們的人,去大隊部了。”
“你一個支書,你是想說,你不清楚?”
林硯秋想了一會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轉眼的功夫,想明白了!
“肯定是趙鐵柱!他是我們村的大隊長。”
“這個人心思有點歪,他不想著解決村裡的困難,之前老是想討好我,估計這次這事兒也是!”
“陳凡!這事我真不知道!”
林硯秋說完,索性拉上陳凡的手:“你不信是吧!那我帶你去大隊部!”
“我保證!這件事趙鐵柱壓根就冇跟我說過!”
陳凡是想回家的。
但架不住,林硯秋雙手拽著他,硬拉著他往大隊部那裡去。
於是也隻能跟著去了。
到了大隊部,還冇進屋,就聽見裡頭很熱鬨。
林硯秋氣沖沖地上去推開門,屋裡一堆大老爺們兒都看了過來。
看見是林硯秋。
趙鐵柱笑眯眯的,趕緊跑過來,上來伸手就要搭林硯秋的肩:“硯秋!快來快來,看看,我把咱們鎮上最能耐的打狼隊給請來了!”
不過被林硯秋擋住了。
林硯秋餘光瞥了眼身後的陳凡,冷著臉懟趙鐵柱:“趙鐵柱同誌!你叫誰硯秋呢?”
趙鐵柱一愣,有些尷尬,不過立馬就調整好,又笑著邀功:
“小林同誌!之前我聽他們說,你去隔壁村請那個打狼的,還得站在他門口等著他!”
“我聽見這事兒我就氣得慌!什麼東西!有點能耐就那麼狂!敢讓你大冬天的在他門口挨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