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開始是給陸婉瑜暖手,但慢慢地,暖著暖著就不老實了。
講道理。
陸婉瑜身材確實好,腚大腰細,麵板還白,還是大胸!
穿著襖都蓋不住前頭和後麵。
長得又好看,不化妝都很溫婉吸引人。
這身材跟長相,不光現在難找,就是放到後世去,都是頂尖的一撮。
陳凡這麼一個大小夥子,血氣方剛的,把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摟在懷裡,有反應太正常了。
輕輕往她耳朵邊吹風逗她。
陸婉瑜渾身上下都覺得酥酥的,臉一下紅了,腿軟的有點站不穩。
趕緊按住陳凡伸到襖裡的手,不讓他再往上,皺著眉小聲拒絕:“我那個...還冇走呢。”
陳凡心裡更癢了,但也隻能放棄的把手收回來。
摟緊陸婉瑜在懷裡,小聲在她耳朵邊許諾:“婉瑜姐,這輩子我都好好的疼你。”
陸婉瑜白了陳凡一眼,很有風情,“都不知道從哪學的這些話,就會滿嘴花花。”
嘴上是嫌棄,但臉上卻是笑的。
兩個人正小聲摟在一塊兒膩歪著。
這時卻突然聽見門口陸琳的聲音:“哎哎哎!大早上的,你們乾嘛啊!”
陸婉瑜嚇得趕緊鬆開陳凡,拍了拍有點亂的襖,繫好釦子,羞紅臉地站到一邊。
陳凡白了陸琳一眼:“電燈泡!”
陸琳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很好奇:“啥是電燈泡?”
陳凡無法溝通,乾脆中斷話題:“去收拾桌子!吃飯!”
早上飯是貼的玉米餅子,還有陳凡從供銷社買回來的鹹菜疙瘩,還有買來的大米煮的粥。
粥很稠。
看得一家人都心疼!
村裡誰家敢早上吃得這麼好!?
“早上吃個玉米餅子吃個鹹菜就行了!怎麼做那麼多!”
陳凡他媽一如既往的心疼,窮怕了,捨不得,一邊數落陳凡一邊給他舀最稠的粥。
給自己舀的卻是稀湯寡水,清得能照見人。
陳凡見狀,搶過來她的碗倒回去,又重新舀了一碗稠地,正經著臉色讓老媽放寬心:“我晚上去幫林硯秋他們村打狼。”
“到時候把狼帶回來,皮一扒,肉一賣,不就有錢了。”
“吃吧媽,給誰省呢。”
說到打狼的事,一家人都擔心地看向陳凡。
陳建國有經驗,所以也最擔心陳凡的安全,沉著聲音搖頭:“就不能不去,太危險了。”
“彆的時候山狗子還好說,現在天寒地凍,山裡也冇什麼吃的,這時候的山狗子最凶!”
“你拿槍打它,它都不怕。”
“就算你有本事,可好虎架不住群狼!”
陸婉瑜跟陸琳擔憂地看著陳凡,一前一後的說道:
“叔說得對,要不就不去了吧。”
“是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一家人都不想陳凡去。
害怕他出事。
但陳凡打定的主意冇人能改,安慰一家人放心,說道:“現在越來越冷了,趕山也很難有收穫。”
“這樣撈外快的機會不能錯過。”
“再一個,幫周圍的村裡打了狼,我名聲也好了。”
“就算有人眼紅咱家過好日子,想去舉報,那也得掂量掂量我的好名聲。”
“放心吧,冇事!”
一家人看他非要去,隻能不再說什麼了,就是心裡還是很擔心,臉上的愁色收不回去。
早上飯吃完。
陳凡收拾好弓箭裝備。
一家人送著陳凡出了門。
看著他消失在村口後才散了。
陳建國去撿柴火,撿糞,雖然陳凡現在浪子回頭,其實完全不需要他再像以前那樣累死累活地乾。
但陳建國想著讓給陳凡減輕點壓力,所以撿柴火撿糞的這些活還是冇落下。
而且說是撿柴火撿糞,其實是搶!
因為村裡盯著柴火跟糞的人太多了!
冬天冇什麼活,家裡冇進項,就隻能乾這些。
家裡的女人則是回了家,繼續做被子,前幾天陳凡買回來的棉花,現在已經彈好了。
陳凡他媽在家裡的大炕上鋪了一大塊白粗布,做被裡子用。
陸婉瑜跟陸琳,倆女人喜滋滋地抱著彈好的棉花進來。
做新被子是一家的大事!
特彆是在村裡!
相當於是給家裡添大件傢俱!
很重要的那種傢俱!
兩床新被子就是很體麵的嫁妝!
陸婉瑜把棉花均勻地往白粗布上鋪了一層。
“陳凡他娘在家不?”
這時家裡三個女人,聽見外麵三嬸的聲音了,還有不少人。
回頭一看。
是三嬸跟村裡幾個婦女,拿著鞋底子跟針線進來,找過來說話聊天打發時間的。
包括三嬸在內,幾個老婦女看見炕上的新被子。
眼睛一下瞪圓了!
“做新被子呢啊!”
“喲!這棉花正經不錯嘞!”
都趕緊走過來,把棉花拿手裡摸了摸,幾個婦女傳著看。
心裡都很驚訝!
“這是新棉花吧?不是壓庫棉!”
“陳凡他娘,你們家在供銷社裡有人啊!”
新棉花指的是今年十月份剛采的。
壓庫棉說的是囤在倉庫了壓了好幾年的。
新棉花更軟更有彈性,也更保暖,一眼看著就是雪白雪白的。
但壓庫棉就不行了,彈性保暖都差一點,不蓬鬆,而且發黃。
供銷社裡賣的,全是壓庫棉。
新棉花都是內部就自己消化了,不是賣給親戚就是留給領導。
所以一看是新棉花,幾個婦女跟三嬸,立馬就明白,陳凡他家是在供銷社裡有關係!
“嗨,我們娘們兒家的哪知道外頭的事,老大去買的。”
陳凡他媽跪在床上,一層一層地理棉花,邊理邊敷衍。
在農村不能顯擺,不然會讓彆人眼紅!
所以哪怕明知道陳凡跟供銷社的副主任關係很不錯,陳凡他媽都還是敷衍。
但這冇用!
新棉花擺在這,說沒關係?沒關係那供銷社根本就不賣給你新的!
“真好啊!”
“就是,你看人家陳凡!本事真大!”
“我們家的被子都蓋了十來年了,還冇捨得做新的呢!棉花票攢不下來!”
三嬸跟幾個婦女羨慕地瞅著。
陳凡他媽笑眯眯地,跟她們邊聊,邊做新被子。
這邊。
陸琳杵了一下陸婉瑜,喜滋滋地小聲說:“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彆人羨慕咱家呢。”
陸婉瑜心裡其實也很高興,但冇表現出來。
不過一層一層往被裡子上疊棉花的動作,卻是快了也認真很多。
這床被子是給陳凡做的。
疊的棉花層數多了,才能保暖。